姜以宁顺着贺驰的话睁开了眼睛,假装刚醒,问道,“你回来啦?”
贺驰嗯了声,他解释道,“我是想探一探你温度,怕你又发烧。”
姜以宁有点儿小失落的哦了声,“没发烧。”
贺驰还是不放心,下床拿了温度计给她,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挪开了一点距离。
他将枕头挨在姜以宁的,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两人却挨到了床边睡。
男人没打算再挪回原来的位置。
姜以宁往那边看了眼,提议道,“我们睡里面一点吧。”
贺驰做事直接,将自己枕头挪到中间,还不忘帮姜以宁也拿了过去。
两人睡得近,但没一会,贺驰就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鼻息间都是姜以宁身上好闻的味道,这淡淡的馨香就像是催化剂,贺驰使劲的将心中的躁动给压制下去。
姜以宁的手碰到贺驰的手臂,只一瞬间,她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黑暗里,贺驰闭着眼,知道她还没睡着,便问了句,“你很紧张吗?”
“没......没有。”
她说话时带了点颤音。
贺驰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他略感无奈的问道,“要不要我去客卧睡?”
姜以宁没有直接回答,只道,“我困了,睡吧。”
那就是不用。
姜以宁真觉得自己不争气,但不怪她,实在是贺驰的存在感太强了,他像个火炉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她这边输送热度。
男人的呼吸也重,他稍微一动就挑动着她的注意力。
姜以宁不大想分床睡了,要是她开口让贺驰搬回主卧,会不会显得她不够矜持?
贺驰也没睡着,他闭着眼,心里有点想反悔暂时搬出主卧睡的决定。
要是他现在提出搬回来,姜以宁会不会觉得他说话不算数?
说好让她先适应,从分房睡到现在也才没几天。
两人各怀心事的睡了一晚,原本规规矩矩睡的,第二天姜以宁先醒,发现自己躺到了贺驰的怀里。
这个姿势实在是过分暧昧,姜以宁脸一红,趁着贺驰没醒,她动作很轻的挪回自己的位置。
贺驰睡觉轻,姜以宁一动他就醒了,担心姜以宁又害羞,只好先闭着眼。
过了会儿,贺驰才动了下,他先起来,见姜以宁也睁开眼后才道,“我去客卫洗漱,吃完早饭后我陪你去医院挂点滴。”
“我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忙的话我自己去就好。”
“也不是特别忙,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贺驰说着,先下了床。
姜以宁也没再说什么。
原本今天她就得回学校给新老师培训,昨晚她让其他同事替了她一天。
姜以宁挂点滴的时候杜应哲过来看了一下,他到的时候正看到贺驰拿着保温杯给姜以宁喂水。
这小两口哪还有昨日的疏离,他过来笑嘻嘻的问了句,“和好了?”
“我就说嘛,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姜以宁嗔怪道,“表哥,你别胡说。”
她没有将长发挽起来,但将两边的头发都挽到了耳后,几缕碎发覆在耳上。
贺驰看了眼她,清晰的看到她躲在头发下的耳朵悄悄的晕起了淡红。
杜应哲调侃了两句,她也害羞。
他老婆的脸皮真薄。
贺驰瞥了眼杜应哲,将话题扯开,“房子买好了?”
“下周一去办贷款。”,杜应哲在贺驰身边坐下,“我是过来人,还是有资格跟你们说说的,平时有事多商量,别老是吵架,冷战什么的,容易伤感情......”
贺驰打断他的话,“你工作这么清闲?不忙?”
杜应哲差点去捂他的嘴,“在医院别说这个,什么闲不闲忙不忙的都不要说,忌讳。”
他干脆也不坐了,叮嘱道,“宁宁,回去养好身体,别再淋雨了,得照顾好自己。”
姜以宁已经老实了,她都想回到前天晚上,抽自己两嘴巴子,也就不用打针吃药了。
她点头,“知道了。”
杜应哲刚走,贺驰便转过头想要跟姜以宁说话。
他还没开口,姜以宁便眼神诚挚的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贺驰淡笑了声,“我知道,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待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公司?”
姜以宁以为贺驰跟表哥一样想要旧事重提,想着先认错就对了,但没成想他是想说这个。
她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跟你去公司?”
贺驰道,“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办公室里有个小休息室,困了也可以睡觉......”
姜以宁喃喃道,“那不是更无聊吗?”
贺驰摸摸鼻子,“确实也是。”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想姜以宁跟他一起回公司待着,贺驰盯了眼挂瓶,随后就着姜以宁的保温杯喝水。
姜以宁看到他喝水的位置就是方才她喝的,她抿了抿唇,亲嘴都亲两回了,喝同一瓶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挂完点滴,贺驰送姜以宁回家。
公司有几份急着要他签名的文件,贺驰得先赶回公司。
出门前,贺驰叫了阿姨过来,他出了门,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
第43章 像中蛊了一样
姜以宁买了个懒人沙发支在客厅里,她刚想去窝一会,便又看到贺驰回来。
她问,“是忘了东西没拿吗?”
贺驰淡定道,“我是想跟你说,你之前做家务赚钱这个想法不能再继续。”
姜以宁蹙了蹙眉,扬起脸准备抗议。
贺驰却道,“但我们可以换个法子赚钱。”
姜以宁虚心请教,“换什么法子?”
“每个星期抽两天晚上陪我去健身房锻炼,去一次一千,一个月全勤的话另外奖励两万。”
姜以宁:“......”
这话说的,仿佛钱在贺驰那里都贬值了似的,果然,她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姜以宁抬眸看着贺驰,他一副“快接我橄榄枝”的样子,她眨眨眼,问,“那我去练瑜伽行吗?”
上次贺驰带她做的那些运动,她实在是很难做得来。
贺驰动唇道,“可以。”
他还想明天晚上带姜以宁去酒吧,便多问了句,“明天晚上你有空吗?”
姜以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根据自己的情况如实道,“我不知道,明天我就得回学校了,具体几点回来我不能确定。”
贺驰皱了皱眉,“明天?你身体才好,不多休息几天?”
姜以宁看他变得严肃的面色,声音轻了下来,“本来今天就得回去的,已经麻烦了别人一天,不好意思再开口让别人顶班......”
她垂着眸,躲着他的视线。
贺驰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拿她这个样子没办法,像中蛊了一样。
他叹了叹气,“那你看着来,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学校那么多老教师,他们也可以去培训新老师,又不是非得你去才行。”
可问题是谁敢麻烦他们。
姜以宁不想多说什么,她只嗯了声。
男人刚想迈步朝她走近,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贺驰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助理给他打的电话,他接了电话,在助理开口前先道,“二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贺驰看向姜以宁,“那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尽量早点回来一起吃晚饭。”
姜以宁嗯了声,看着贺驰走出去后才收回视线。
偌大的房子只剩她跟贺小灰孤零零的待着,姜以宁忽然想念章巧的家了,虽然不大,但温馨。
贺小灰似乎很喜欢她买的这个猫爬架,懒悠悠的窝在上面,姜以宁叫它下来,“贺小灰,来我这儿。”
懒猫高冷的看了她一眼,舔了舔爪子,就是没打算下来。
姜以宁直接上手将它抱了下来,非要贺小灰跟她一起窝在懒人沙发上。
她才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姜以宁将贺小灰放下,自己起身去开门,见到来的人,她惊喜的道,“范阿姨。”
范佩华笑道,“贺驰要求我来的,让我给你做午饭晚饭,我下午都在这,顺便搞卫生。”
“他说你生病了,让我做清淡的菜,宁宁,你怎么了?”
范佩华帮忙买了菜回来,都是姜以宁爱吃的。
姜以宁道,“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
她伸出手要接范佩华手上的东西,被范佩华躲开了,“宁宁,现在是我上班时间,你不能帮忙,乖,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跟我讲。”
姜以宁笑了下,“那行。”
“范阿姨,我想吃你煲的红豆沙。”
范佩华宠溺道,“好,我给你做红豆沙。”
给姜以宁煲好了想吃的红豆沙后,范佩华想趁着时间还早便先搞搞卫生。
她见这间客卧开着一条缝,便问姜以宁,“宁宁,这间卧室要不要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