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儿子训出一肚子气来,林老师将怒火转移。
她把手机丢给贺裕文,“你看看你儿子,贺裕文,都是被你给惯坏的,都三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还是没轻没重。”
姜以宁睡醒后发现自己是在主卧的大床上,贺小灰窝在床边正睡着。
她起床后摸了摸它的背。
关于它的名字,贺驰之前问她要不要换回以前的名字,姜以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叫它贺小灰。
乐乐是它的过去,而贺小灰是它的新生,它现在显然过得更幸福。
打开房门,姜以宁便闻到很浓的中药味,见到熟悉的身影,她浅笑着喊了声,“张姨。”
见她出来,张姨笑道,“以宁醒啦,刚好,准备开饭了。”
贺驰正在厨房里给她煲中药。
姜以宁捏着鼻子过去看了一眼,想到晚饭后要喝这药,她心情都不好了。
贺驰看她眉头蹙得紧紧的,便安慰了句,“还行,我试了一下,味道不算太冲,我给你备了糖。”
姜以宁嗡着声音说,“妈说葛医生的医术很高明,我打算让表哥带舅舅过去看看。”
“我这几天都有空,你在家休息,我跟杜应哲陪着过去。”
姜以宁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她原本还打算元旦三天去练车,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完年再说。
翌日上午,姜以宁跟贺驰一起接杜笙去那家中医馆看病。
杜笙原本不大想过来,这些年他看过不少医生,结果都一样,孩子们一遍遍的劝他,他也不想让孩子们失落。
中医馆开在很隐蔽的地方,车开不进去,要走一条小巷子。
就连大着肚子的顾晓悦也陪着过来,姜以宁在她身边照顾。
贺驰帮忙推着轮椅,一进医馆,葛医生就说,“小伙子,是你们啊。”
杜笙着急的看向姜以宁,问,“宁宁,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老人家瞧小两口不好意思说,他便替他们回了,“没什么事,小姑娘过来调理一下身体。”
今天医馆没什么人,一家子都在旁边等着。
望闻问切,一样没落,葛医生这次给舅舅把脉的时间远比她昨天的要长,而且问得也很细致,就连舅舅以前吃过什么药都过问了一遍。
应芸照顾杜笙也很细心,每样都有记录下来,她一一跟葛医生说了。
从进医馆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葛医生抬起头看着他们说,“你们谁跟我进去抓一下药?”
杜应哲往前一步,“我去。”
杜笙明白老人家是不想当着他的面说他的情况,便开口道,“葛医生,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您就说吧,不用特意避开我。”
第145章 我想跟你一起白头到老
应芸也开口道,“葛医生,我们这些年看过不少医生,更坏的结果都听过,能承受得住。”
既然家属也这么说了,葛医生摸了摸胡子,便直接明说,“话我不敢说得太绝对。”
“要是在我这里治疗,也肯听我的调理,再有八九年还是能做到。”
应芸声音掩藏不住的激动,“八九年也好,葛医生,这已经是我们听过最好的结果,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她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杜应哲安慰她,“妈......”
应芸拍了拍他的手,“我没事。”
姜以宁想,若舅舅真还能再有八九年时间,比起外公外婆,还有她妈妈,也算是挺好的结果了。
贺驰先把杜笙夫妇送回去,回来前他跟姜以宁还去看了杜若。
回御湖半城的路上,姜以宁一直沉默着。
到了家,她忽地抱住贺驰,“我今天看着舅妈哭,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我总是念着跟姜文涛那点父女情分,一步步的退让,在意别人的看法,委屈了自己。”
姜以宁抬起头看着他,慢慢的说,“以后我想学着豁达一点,让自己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活着。”
她说,“贺驰,我想跟你一起白头到老。”
贺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原本凌厉的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声音笃定又虔诚,“一定会的。”
......
转眼就到期末,这几日姜以宁都在学校改试卷,三天后,她跟章巧便要出发新西兰旅游度假。
傍晚,姜以宁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在学校外等贺驰过来。
看到贺驰的路虎,姜以宁扬了扬手。
上了车,姜以宁笑得温婉动人,“终于放假了,我明天要睡到自然醒,这几天改试卷改到人都麻了。”
贺驰倾身过去,帮她将安全带扣上,问了句,“成绩出来了?”
姜以宁嗯了声,“这次是全市统一出题,成绩也统计出来了,我们学校语数英三科排名第一,其他科目平均分也在前三。”
“我班上的成绩也很不错,成绩没出来前我心情忐忑不安的,今天才松了一口气。”
贺驰没有往御湖半城那边开,“今晚嘉遇广场有打铁花表演,我们去那边吃晚饭,顺便去看看。”
今晚嘉遇广场的人格外的多。
姜以宁与贺驰十指相扣的走在人群里,他们找了个很好的位置。
表演开始时,全场沸腾,火树银花,宛如繁星坠落的震撼,美到失语。
姜以宁挽着贺驰的手臂,璀璨绚丽的铁花映入她充满笑意的眼眸中。
她抬起头,笑眼弯弯的与贺驰对视一眼。
见状,贺驰喉结轻轻滑动,在火树银花下,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后边有人在拍照,刚好拍下这一幕,两人的身形都太过于突出,画面唯美浪漫。
表演结束后,小姐姐找到他们,问他们要不要这张照片。
姜以宁加了她微信,要了照片。
贺驰请她们到拾友喝酒。
逛了一圈后,两人回了趟酒吧。
陈燃看到了姜以宁跟贺驰都发了那张照片,给他们点了个赞,抬头便看到姜以宁跟贺驰牵着手进来。
“以宁姐,要不要喝点什么?”
姜以宁现在戒酒养生,她笑着摇了摇头,“不喝了,陈燃,刚刚外面有打铁花表演,你有去看吗?”
“没,酒吧客人太多,我抽不出空来。”
他说,“行妤跟凌月去看了,估计等下就回来。”
贺驰上二楼办公室找何津谈点事情。
姜以宁到吧台那边坐着等宋行妤她们回来,无聊了就跟陈燃聊聊天。
宋行妤跟凌月说说笑笑的走进酒吧,两人手上都拿着一支红梅花。
她们往姜以宁这边来,笑着道,“以宁姐。”
姜以宁微微笑着问,“哪来的红梅?”
“我这枝是自己买的,行妤那枝是别人送的,还是个帅哥。”
凌月将自己的红梅给姜以宁,“以宁姐,送给你。”
姜以宁接过,低头轻轻嗅了嗅味道,很是特别的香味,她抬起头,温柔的笑着跟凌月道谢。
陈燃见宋行妤笑得眉眼弯弯的,得意的摆着她那枝红梅,便问,“行妤,有没有加帅哥微信?”
“加了。”,她笑嘻嘻的说,“我还是第一次收到梅花,以前都是玫瑰,送我红梅,真特别。”
宋行妤看了眼姜以宁跟凌月,些许低落,“唉,要是章巧姐也在就好了,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以宁姐,她在忙什么呢?”
陈燃语气淡淡的说,“还不是你哥屁事多,原本上星期就能结束的项目,他这一点问题,那不满意的,拖到现在。”
姜以宁问了句,“陈燃,你怎么这么清楚?”
“前两天章巧姐跟她几个同事到这边来坐了会儿,我听他们吐槽了几句。”
宋行妤闭麦。
她沉默了会儿,才说,“可能是我哥又被我奶奶逼着相亲,他心情不好。”
“我今晚回去说他。”
贺驰跟何津一前一后下楼。
他看姜以宁还在吧台前坐着,跟陈燃闲聊,手上还拿着一枝红梅,便问了句,“哪来的?”
姜以宁笑了下,“凌月送我的。”
陈燃清点了一些酒品,凑过来补了句,“行妤手上那枝可是街上帅哥送的喔,还加了微信。”
闻言,何津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在那边卡座的宋行妤。
她正拿着她那枝红梅笑得开心。
有两个男生似乎是过来找她们要微信。
凌月倒是拒绝了,宋行妤正拿着手机加他们微信,见状,何津眉头轻轻皱了下。
旁边三人将何津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贺驰带着姜以宁先回去了,临走前他抬手拍了拍何津肩膀。
他低眸看着姜以宁,意有所指道,“老婆,你说缘分是不是很奇妙?
“这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后悔都没用。”
何津:“......”
姜以宁瞧着何津脸色黑了下来,便扯了扯贺驰的衣袖,让他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