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值了,周然笑着把她的包提上。
颜念关好电脑,二人一起驱车到海玥都尚旁边的餐厅。
吃完饭后,颜念心里总还想着工作没完成,有些不踏实。
周然看出她心不在焉的:“走吧,回家工作。”
颜念终于松了口气:“嗯。”
工作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在于精准。
回到周然的住处,颜念用周然的笔记本把备份文件调出来,坐在地毯上开始认真地忙碌。
周然点了份水果外卖后就进去洗漱了。
门铃响起来,颜念的注意力才从电脑里抽离出来,起身去开门,把外卖拿进来,是一份现切水果,她放在一边继续忙。
周然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装,擦着头发出来,问:“外卖到了吗?”
颜念:“嗯。”
将合同排好版,做最后审校。
周然一直在旁边不安份,时不时投喂点水果,时不时在她耳畔边呼吸,不知什么时候,颜念整个人已经坐在他的怀里工作了。
被挑逗到分心,颜念弯眉紧促,认真道:“周总,这是一份两百万的合同。”
周然从后面抱着她,果真安分了些,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嗯。”
十分钟过去,肩上越来越沉,后背也越来越热,颜念保存好文件偏过头,好像很累,周然已经闭上眼睛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男人的呼吸轻轻地喷在她的颈脖上,头发还有些湿润,褪去一身西装,此时一身的温暖。
颜念没打算吵醒他,关上电脑,轻轻地挪动了下。
后面的人似是醒了,腰上的手紧紧地抱着她:“去哪儿?”
颜念扭头轻声说:“你去睡觉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周然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就这么抱着她。
颜念留恋地看着他的睡颜,如果可以,想把这些年的都看回来。
周然忽地睁开眼睛,眼底带着疲态,更显柔和,与她对视。
两眼交缠,周遭寂静,空气也变得旖旎。
对视久了,腰上的手突然松开,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扭身,属于他的气息瞬时沾满她,循序渐进,湿润的舌尖毫不讲理地,仿佛想要将她吞噬。
炙热的手在衣摆处握住她的腰,由轻到重,肆/意揉/捏,却未探及半分。
偏着头有些累了,颜念抬手反勾主他的脖子,试图往侧面斜靠。
周然停止吸/吮,握住她的腰将人抱转过来正面对着他,继续。
第103章 关灯
偌大的客厅内,光线明亮,两道呼吸交缠,胸膛此起彼伏,颜念跪坐在他的怀抱里仰头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晕乎乎地半睁开眼便是如刀刻般的鼻梁和黑羽般的眼睫。
周然滚烫的手贴着她的后背和后脑,几乎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不肯放过。
力道重了,颜念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
下意识去搂着他的脖子,衣摆拉上去一截,背部露出大片细腻肌肤。
周然宽大而滚烫的手将那片露出来的肌肤盖住,体内的燥热因子不断攀升,唇部往下在她的颈脖上烙下一枚浅浅的红印。
这是他的。
颜念只感觉到左侧的颈脖上似是被什么轻轻地刺了一下,不疼不痒。
还没有到穿高领衫的季节,周然故意的。
颜念觉得他这样不公平,将他推开。
力道有些重,周然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靠在背后的沙发上,丝毫不受影响,把她拉过去,垂着满是情欲的眼睛慵懒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抬手拭掉她唇上的口水,轻喘着气问:“谋杀亲夫呢?”
说得像老夫老妻一样,颜念觉得他太会了,不管是每次接吻还是哄人。
唇上还带着丝丝凉意,颜念含糊不清地说:“我也要给你印一个。”
周然乐出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她的头摁进自己的颈窝里:“要一模一样的。”
颜念伏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忽然烫起来,捶了他一下:“我怎么知道你给我亲的是什么样子的。”
说着咬了他一口,学着他刚刚的力道也给他印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周然的应酬多,颜念也看准了地方,在候喉结往下的地方印的,穿上西装的话,应该看不出来。
周然“啧”了一声,对他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相反,湿热的软唇触碰到肌肤那一刻,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周然单手托着她的屁股,空出一只手从沙发上捞过靠枕扔在旁边,把人调换了个位置,不由分说地压了下去。
“诶!”颜念只感到天旋地转,头就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双手撑着周然的胸口,一双勾人摄魄的眼睛潋潋地看着他。
周然的手撑在她的头两侧,浅色眸子里透着强势和危险。
两颗心脏跳动得厉害,与全世界隔开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眼里只有彼此,很明亮,泛着细碎的光。
颜念感受到他的反应,一点也不敢挪动了。
周然的气息再次铺天盖地地卷来,一阵热吻之后,又用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至脸颊;
含住圆润的耳钉;
这一切似是前戏,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唤着她:“颜颜。”
颜念的浑身紧着,周然第一次这样叫她,不像别人一样叫她‘念念’而是‘颜颜’,这个称呼新颖而又与众不同。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他和别人不同的,一直都不同。
颜念的眼圈微微发红,他每唤一声,她都有回应,声音柔得不行:“嗯。”
他的衣服已经毫不遮掩,说得话也让人羞赧不已。
一阵阵地麻/感,颜念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
男人温声地在她耳边重复地喊她的名字。
颜念连呼吸都省了,感受他所带来的一切压迫。
周然亲吻她的眼角,眉心,颜念软乎乎地闭上眼睛,仿佛时间倒流,成熟的他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一腔的热情与温柔,都给了她。
颜念有种初尝禁果的刺激感,又怕又羞。
她只想属于他的,这些年,她想的人也是他,不会再有别人了。
胸口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颜念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地喊了声:“周然。”
“嗯?”周然依旧没有停止一系列的动作,唇往下移,在她心口前留下一片温凉。
颜念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紧张下意识喊了他一声,周然很温柔。
她把所有的注意都想到接下来的疼痛上。
周然的唇回到她的嘴角边:“想说什么?”
颜念思绪纷乱,双手挡在眼睛上。
周然将她的手掰开,逼迫她看向自己:“不说?”
“那我继续了。”
颜念眼前一片混乱,整张脸红得不行,声音颤抖着:“关灯。”
周然捞过矮几上的灯光遥控,眼前的一切蓦地黯下来。
一时间颜念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她重新闭上眼睛缓冲一会儿又睁开,才发现周然把进卧室旁边过道上的一盏壁灯留着,隔得远,光线不是很明,像裹了糖色,发着甜又暖的光,将他们的身影印在沙发的某个角落里,影影绰绰。
周然不停地哄着,好不容易哄放松下来,在他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颜念又紧紧地抓住他背上的肉。
待一切水到渠成,疼痛散开至颜念的四肢百骸,眼角的泪水划落,被周然拦截。
她呜咽着喊他,心里也委屈:“周然,以后你不准和别的女人挨得太近。”
周然愣了愣,也没想到和别的女人什么时候挨太近过,但被她这么一说,肯定有什么让她误会了,现在给他翻出来,周然回应着:“好。”
颜念眼前一片模糊,也没听到他答没答应,周然将她额前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一直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
等到颜念求饶,周然终于肯放过她。
颜念躺在沙发上睁不开眼睛,累,她不敢看眼前的一切。
迷糊之际,耳听八方地听见周然在客厅和卧室里进进出出。
周然进衣帽间换了条睡裤,光着上身出来,颜念身上就盖了一条薄毯,屋内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一点也不冷。
周然把她抱起来离开凌乱的客厅,走到卧室把人放到床上盖严实,在额头上落了一吻:“我去收拾一下外面。”
颜念往被窝里缩了下,挡着红扑扑的脸蛋,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回家。”
周然笑出声,不做人地把被子撩开,露出她整张脸:“占了便宜就想跑。”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颜念身上疼得睡不着,睁开眼睛说:“我想洗澡。”
周然无奈,又把人抱起来伺候她洗澡,在给她套睡衣的时候,顺便又欺负了一下。
坦诚相对地把自己交给了对方过后,颜念感到面对周然的挑逗,她不再那么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