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闹的再大一点,这次的交易搞砸了的话,那位发起火来……
经理赶忙说道:“不用报警不用报警,这都是个误会,这位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有口无心,嘴上没把门,客人您也教训过了,不然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在我们酒店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几天的房费就都免了,客人您之后有什么需求也可以再和我们说。”
云开的眼眸暗了暗,看来这个酒店和那群男人也是同谋,不然不会花钱替他们掩饰,希望他们来的目的交易的东西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再逼下去就得不偿失了,云开将脚放下说道:“把我要的东西送到我的房间,让那个女前台送。”
经理:“一定要她送吗?可是她现在……”
云开:“我现在心情很差,不想见到其他男的,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经理不与多事:“不用不用,那客人您先去休息吧,很快夜宵就会送上去了。”
等云开消失在大厅后,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痰大声骂到:“妈的贱女人!老子肯定要你跪着爬过来。全部一起上,让你爬不起来!看你还怎么得意!”
“跪着给老子爬过来!,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贱女人贱种!”
经理嫌弃的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污渍说道:“算了算了,嘴上少说两句别惹事,快上楼吧。”
男人朝着经理骂道:“你刚才眼睛是瞎了吗?老子都被踢到地上了也不知道拦一下,跟猪一样。”
经理:“电梯来了,上不上?”
男人骂骂咧咧的进了电梯。
大厅没人了,经理才长叹一口气抱怨道:“什么人啊!这地方呆的不想呆了,再过两年钱够了就回去,留在这里看着他们造孽。”
另一个房间内,灯红酒绿,每个男人的身边都有两三个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女人。
尚文轩对着莫远说道:“莫老板,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女人肯定也没你之前见过的漂亮,但是今天晚上这些都很年轻,功夫也好,你晚上好好体验一把。”
莫远:“不了,我不好这口。”
尚文轩:“莫老板也没结婚,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你来了尚家村,大家都是兄弟,你在这里做什么都没有人会知道的。”
莫远将凑到他身边的大胸女人的手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尚文轩语气冷了下来:“莫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们当兄弟放不开,还是看不上我们准备的这些女人?”
莫远:“尚村长,我的诚意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你不用拿这些来试探我。你还有什么顾虑,我是生意人,对生意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金钱和利益,今天我话也说白了,我们合作是共赢,就看你肯不肯了。”
尚文轩轻佻地举起杯酒水就倒在了身边女人的胸上,被淋一身酒的女人柔若无骨的贴在尚文轩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用舌头舔弄着他的手指。
尚文轩笑道:“有钱大家一起赚当然是好事,可是莫老板让我放心不下啊,你看看在场的兄弟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尚文轩的环视一周,和他们一起上来的中年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享受了,好几个人一起玩,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是男人的天堂。
和这里比起来,那些大城市的KTV包厢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尚文轩怀里的性感女人上下动作,尚文轩手在女人的肌肤上,但眼神却很清醒。
尚文轩看着莫远说道:“可是莫老板你却依旧衣冠楚楚浑身干净的坐在这里,怎么看和我们都不是一路人啊。”
莫远苦笑了一声:“尚村长,我不是不想,是我不能。”
尚文轩挑了挑眉:“不能?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啊。”
莫远拉高裤腿,机械的金属假肢在昏暗的灯光中十分刺眼。
莫远:“尚村长,现在我的诚意够了吗?”
第34章 被诅咒的村子19 回到房……
回到房间后,云开联系了尚宏达,半个小时后,尚宏达来到了酒店房间内。
半夜被叫过来,尚宏达心情不太好。
尚宏达皱着眉头抱怨道:“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为什么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这里?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在我们村子里面很容易出现流言蜚语的,要注意一点,我是不想成为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嘴巴里的新闻。”
云开单刀直入:“十一年前,尚家村出现了警察围村的事情,你知道吗?”
尚宏达惊讶的啊了一下:“不是吧?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十一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
云开:“十一年前你十三岁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了,好好想想。”
尚宏达不太情愿:“我想这个做什么?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我就要回去了,我和我爸妈说出来买个东西,半天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怀疑。”
云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尚宏达叹气:“我是真的没什么印象啊,太久了!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和我让你查的东西有关吗?我说你们侦探社到底行不行啊,这都来了好几天了怎么什么都没查出来。”
云开:“很重要,和你想知道的村民是否是被杀害息息相关。不用着急尚先生,你想知道的很快就有答案了。”
尚宏达:“真的吗?我们村真的有杀人犯在?那个人是谁?”
云开:“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
尚宏达:“好吧好吧,我想一想。”
说着尚宏达坐了下来努力回想,大概过了五分钟后。
尚宏达:“警察围村,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我当时初一,放学回家的时候爸妈都不在家,到了晚上很晚才回来,后面听人说是拿着锄头帮忙打坏人去了。隔天去上学,村外面都围起来不让人出去,围了得有一个礼拜吧。”
云开:“打坏人?什么坏人?”
尚宏达:“我也不清楚,只是说有两个人带了一群警察过来。要来搜我们的村子,抢我们的人,烧我们的房子。”
听到这个描述,云开的眉头皱了起来。
云开:“那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过来做这些事情,知道原因吗?”
尚宏达:“不知道。”
云开:“那阵子村里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比如说多出一个小女孩之类的。”
尚宏达:“多出小女孩?没有没有,那个时候不可能多出什么女孩子的。”
云开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尚宏达感叹道:“你要知道现在是时代不同了男女平等,在我爸妈那一代大家还是更喜欢生男孩的,生了男的就请客吃饭,生了女的就关门闷不做声,大家都不高兴,不可能多出什么小女孩子,自己生了女儿都经常送人。”
听着尚宏达的描述,云开的脸色不太好。
这就是一些过于[传统]的村落代代流传下来的[智慧]。他们认为家族的安稳和礼数都依赖于一个继承人的诞生,因此,家族成员尽其所能的支持儿子,就算牺牲女儿也再所不惜。
女婴在出生后被送人、丢弃、冻死、溺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男童在整个童年时期都会偏向性的优待。
杀死和丢弃女婴,构成人口不平衡的原因。缺少女性成为了一个长期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可笑的现象,当一个家庭想要儿子,想把女婴处理掉的时候,她就是最没用的东西,多看一眼都令人生厌,当时等一户人家家中有了适龄的未婚男人时,对女人有迫切的需求时,女性有变得珍贵和稀缺了起来。
可是长期的观念造成了一部分的女性根本无法活到成年,进一步引发了婚恋市场上女性数量的减少,和整体环境对缺少子嗣的焦虑。
他们开始用追求女性,用很多的钱置办一场婚礼,以达到自身的目的。而费尽心机结婚之后,他们依旧想生一个男孩。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云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不是那么小的女孩,是十五六岁。”
尚宏达说道:“十五六岁不是小孩了,我妈就是十五岁嫁给我爸的,那个年龄都可以结婚了。”
云开:“那是未成年。”
尚宏达强调:“我知道,是因为现在社会发展了,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是以前的人不知道。而且在古代的时候,也是十三四岁就结婚的,我叔叔和我说,社会看似进步其实退步了,很多思想比以前还要落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