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哲:“什么毒唯,我说的是实话。学姐不结婚的话,我以后也不结婚。”
时六六:“……不是,这个你也要学吗?”
上官哲:“我对婚姻并没有什么执念,如果不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结婚,干脆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
时六六仔细的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上官哲,23岁的青年穿着白色衬衫,干干净净的,五官端正,右眼下方有颗泪痣。
时六六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小哲啊,虽然你有时候说话挺招人烦的,但是长得还挺帅的,还是要有一点自信,怎么就确定不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被时六六的语气激出来一身鸡皮疙瘩:“六六你正常说话,叫什么小哲,怪恶心人的。”
时六六:“我比你大三岁,我叫你小哲怎么了,按照年龄来说你还叫我姐姐呢。”
上官哲:“你这心理年龄才几岁?还要我叫你姐姐想的美。”
时六六:“说什么呢!”
不想和时六六争执下去,上官哲将话题外引,他看像一旁的莫远:“莫哥,你打算再结婚吗?”
此时的时六六已经拆完了快递,也八卦的冲了过来:“对呀对呀,莫哥你准备结婚吗?像你这种成熟大叔类型还是很吃香的,我怀疑我们隔壁花店的姐姐喜欢你。”
上官哲:“?”
莫远:“?”
时六六:“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们没有发现,每次莫哥去买花,老板娘都会有赠品吗?”
“莫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如果你们在一起了,我们店以后去买花,说不定都不用钱了。”
莫远抚了抚额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小了快二十岁的同事催婚,催婚原因还是矮花不用钱这种蝇头小利。
时六六:“我觉得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花店那个姐姐是美艳型的,我每次去买东西的时候她可热情了,我觉得她的人很好。”
上官哲奇怪的看着她:“六六你不是社恐吗?你经常跑出去跟她聊天吗?”
时六六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社恐,但我是选择性社恐,对不熟悉的不喜欢的,还有乱七八糟的领导和酒局饭局社恐,不想和他们交流,但是对于普通人没有交流障碍啊。”
上官哲感慨道:“有时候觉得人生若只如初见也挺好,记得第一次见六六的时候,你完全不是这个性格,简直是判若两人。”
时六六:“这么说,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好咯,谢谢。”
上官哲:“……并没有在夸你。”
上官哲这么一说,莫远也想起第一次来到侦探社的情景。
其实也只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那是他车祸的第三年。
三年前,因为一起蓄意车祸,他双腿截肢,全身骨折多处,脑袋淤血和死神擦肩而过。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都住在医院里,像一个废人一样。
身体残疾的打击,彻底粉碎了莫远的精神,30多年来,他永远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公务员或者是后面的转业成为记者,他在每一个行业都混得风生水起。
车祸的那一天还是他蝉联总台记者第一位去领奖的路上。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的人生都毁了。
无法自理大小便失禁,毫无用处的恢复治疗,让莫远脾气暴躁,接下来就是和妻子离婚,从医院回到了老家,时间就像走马观花一样流走。
无法接受周围人的同情目光,在定制的假肢拿到的那一天,莫远就不顾父母的反对回到原来的房子。
遇见云开的那一天,是17级的台风,狂风裹挟着泥土席卷而来,仿佛世界末日的降临。
他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靠着双手移动着身体,旁边的树摇摇欲坠。
云开出现了,他们回到了莫远的房子,云开邀请他加入她的侦探社。
残疾的打击让莫远性格暴躁,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走到哪里都有人叫好谄媚的金牌记者,他把云开的邀请当做一种羞辱,愤怒的要将她赶出去。
可是云开后面的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你就甘心这么算了?开车撞你的那家人坐牢了,可是郝老板还活的好好的,你之前采访他的那篇报道给他带来了好的名声,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你甘心吗?”
只是淡淡的几句话,却仿佛惊雷一般在莫言的脑子里不断炸开,双他的双手因为愤怒死命握紧。
甘心吗?怎么可能甘心。
“我答应你。”
他听到自己说。
莫远的身体被推了推。
时六六看着他:“莫哥,你怎么说着说着话就发起呆来了?”
莫远笑了笑,熟练的接话:“没有,我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我记得当时六六你挺腼腆。”
时六六:“谢谢。”
上官哲:“……都说了没有在夸你!”
时六六神秘兮兮的问道:“所以莫哥你觉得怎么样?”
莫远:“什么?”
时六六:“就是隔壁店的老板啊,那个漂亮的大姐姐!”
莫远:“我不会再考虑结婚了。”
时六六:“啊?为什么?”
莫远眼神晦暗不明,嘴上却笑着说道:“大概是已经结过一次婚,觉得婚姻也就那样吧。”
时六六认同的点了点头,朝着客厅里面唯一没有发言的赵南回问道:“那赵哥你要结婚吗?”
突然被cue的赵南回沉默的摇了摇头。
时六六接着追问:“为什么?”
虽然长得很凶身材高大不爱说话,但赵南回的脾气其实特别好,同事问的问题,他都会认真的回答。
赵南回:“我这个情况,不要耽误了别人了。”
时六六一听赵南回这样说就皱起了眉头:“什么叫你这种情况?谁和你说的?赵哥你人特别好!”
赵南回:“我杀人坐过牢,算了。”
时六六:“那是一个意外!你是为了救人,那种垃圾□□本就是社会的败类,就算被打死也是他活该。你以前还当过兵呢,不能因为那件事情就否定自己。”
赵南回:“杀人就是杀人,没什么对与错。”
时六六情绪激动:“不是这样的!”
一旁的上官哲和莫远交流了一个眼神。
上官哲:赵哥之前坐过牢?怎么回事?
莫远:出去说。
小院里,莫远点燃一根香烟:“我听老板说,赵南回以前是个警察。”
上官哲:“赵哥是警察,那怎么会?”
莫远:“是个小村子里派出所的辅警,工资很低,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警察。”
“说是和朋友去吃烧烤,看到一群混混欺负两个女孩子,把人都拖到巷子里面去了,他当时喝了点酒冲了上去,意外致人死亡,判了十年。”
莫远说完看向上官哲:“怕吗?杀人犯。”
上官哲心中震惊,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相信学姐。”
是相信学姐,而不是相信赵南回吗?
他对云开还真是可怕的信任啊。
莫远看向远方,眼神晦暗不明。
至于他自己……
互惠互利而已。
他帮云开收集线索,同样云开也得帮他……
第17章 被诅咒的村子2 被念叨着的云开现……
被念叨着的云开现在在哪里呢?
她正在和美兰阿姨聊天。
美兰阿姨是谁?
是云深的朋友,也是从小看着云开长大的阿姨。她就住在云开家不远的位置,开了一间水果店。
云开笑脸盈盈:“美兰阿姨,店里变化好大,我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美兰阿姨:“我把店重新装修了一下,涂了新的颜色,牌子换了一个,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喜欢什么小清新的配色,说看着干净,我就跟着潮流做了。”
“现在的店铺比以前看着要更干净不少,有很多女孩子都来我们这里买东西。”
云开:“这说明美兰阿姨很有商业头脑啊。”
美兰阿姨笑的乐呵呵的:“小心还是这么会说话,嘴巴就是甜的呢,这一点和云深一点都不像,他那个人根本不会讲话。”
云开:“是吗?我一直觉得爸爸挺会和人沟通的啊。”
美兰阿姨:“可能是在你的面前想要表现的靠谱一点,阿姨和你说,云深嘴巴很笨,他出去买东西根本不会讲价,衣服也是别人说多少钱他就多少钱买下来,卖衣服的店是卖他的都够挣一天饭钱了。”
“我记得他以前最喜欢穿一件蓝色的冲锋衣,一整个冬天就穿那么件衣服。我问他,你是没有别的衣服穿吗?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
云开配合的摇了摇头。
回忆起以前的事情,美兰阿姨的眼神中带着愉悦的光芒:“他说这件衣服好穿耐穿,他买了两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