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姜暖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直接无视了许鹤仪。
许鹤仪只得先开腔搭话,问她是不是来找人的。
结果小丫头用完人,道了一句谢就跑了。
事后也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良心的很。
姜暖竹:“……酒吧那次呢?”
许鹤仪忽然陷入沉默。
姜暖竹眼眸一亮,直觉告诉她许鹤仪一定有什么瞒着她!
见姜暖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许鹤仪缓缓开腔。
“那次,我是打算正式和你认识的。”
姜暖竹眸光微怔,似有点点惊讶如烟花在心底炸开。
许鹤仪说的正式认识,大概是在准备十多年后,开始进入她的生活。
等时机成熟,再透露他们婚约的事情。
他做事一向沉稳周全,这样循序渐进的安排,不会让姜暖竹感到突兀,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许鹤仪:“当时想着,正式相处一点时间后,你若喜欢我,便是水到渠成。就算不喜欢,你也不会抗拒我的存在。”
如姜暖竹这么温柔善良的性格,就算当时没喜欢上许鹤仪,也会学着慢慢接受他。
许鹤仪算好了一切,独独没算到姜暖竹被一杯酒给醉倒,没认出他。
也没算到忽然跑出来的晏时把他截胡了。
一步错,步步错。
姜暖竹愣在原地,忽然悄声道:“我以后一定不贪杯了。”
如果当年的姜暖竹知道因为一杯酒错过了许鹤仪,她绝对不会去碰的!
许鹤仪嗓音低磁:“你真的,全都忘了吗?”
姜暖竹眼底有几分茫然,还是乖巧点头:“……嗯。”
被许鹤仪黑沉的眸光盯着,姜暖竹更心虚了。
许鹤仪忽然抚上姜暖竹的脸,指腹从她泛红的脸颊抚过,落在莹润小巧的红唇上。
他用指腹压了压,再侧头吻了下去。
许鹤仪这次吻的有些凶,像是要把姜暖竹吞噬,又像是要在她的骨子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姜暖竹被他欺负的节节败退。
心里却在想,许鹤仪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她?
当初在酒吧,也许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许鹤仪沉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不专心的人,是要被罚的。”
姜暖竹一阵颤栗,一股麻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手臂不自觉的勾上许鹤仪的脖颈。
声音温软,还透着几分乖巧的糯意。
“那你罚吧……”
她当初确实错了。
欺负完人后,许鹤仪又拿出了他出差买的另一样礼物哄人。
一束玻璃烧制的红色格拉斯玫瑰。
玻璃制的玫瑰花瓣内有着火光跳跃,渐变的颜色如梦如幻。
在日光下折射出各种朦胧的光,美的不似人间凡品。
姜暖竹一眼就喜欢上了,“好漂亮呀!”
玻璃玫瑰的漂亮与和田玉簪的漂亮不是一种风格,更倾向于明丽梦幻的感觉。
姜暖竹欣赏着玫瑰,眉眼透着笑意。
许鹤仪只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泄出淡淡的宠溺。
欣赏了一会了,姜暖竹找了个架子,把玻璃玫瑰架在上面,专门放到练功室的落地窗边。
只要阳光一照射进来,整个格拉斯玫瑰都像是笼罩在一层七彩琉璃光内。
整个练功室都像是被点亮了一样。
聊了会天,姜暖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算是恢复精神。
毕竟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挺折腾的。
见许鹤仪换了衣服要出门,姜暖竹好奇问了句:“你要去哪?”
她记得许鹤仪说今天请了一天假的。
许鹤仪:“出去丢个垃圾,顺便买点东西。”
姜暖竹嘴快的问了句:“买什么?”
许鹤仪垂下眼帘,淡然道:“药,再买点计生用品。”
第104章 “你想现在要孩子?”
正在看电视的姜暖竹人一呆,僵硬的转头看向许鹤仪。
“也……也不用这么急。”
大白天的,他专门跑出去买这种东西?
姜暖竹脸烧的厉害。
许鹤仪故意曲解姜暖竹的话,十分淡然的问道:“你想现在要孩子?”
姜暖竹一愣,才反应过来,许鹤仪把她说的不急着买计生用品理解为不急着避孕,先要孩子。
虽然两人没有说不要孩子,但姜暖竹总觉得现在要是怀孕,有些仓促了。
“我觉得……先不急吧。听说怀孩子前要做许多准备。”
话到这里,姜暖竹才想起昨晚两人没做措施。
不过要是真怀孕了,那只能说缘分到了。
许鹤仪微微颔首,“我也是这样想的,最近事情有点多,你要是怀孕了,我怕照顾的不周全。”
姜暖竹脸越来越红了。
不知道怎么就讨论到了怀孕的事情上来了。
她声音有点小:“我的意思是……也不急着白天去买这些东西,晚上要用的时候再去也行。”
许鹤仪眸色有点沉,淡声道:“用的时候再买,怕是来不及?”
姜暖竹:“……我说的是提前一点准备就行了。”
许鹤仪一定又理解到其他地方去了!
许鹤仪又道:“就算不急着买计生用品,也要买点药。”
姜暖竹努力保持平静:“……我觉得不用。”
许鹤仪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真不要?那就是不难受?”
姜暖竹对上他的双眼,顿时就明白许鹤仪的未尽之意。
她忍着脸红改口:“要……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许鹤仪眼底含笑。
“我也舍不得看你疼。”
姜暖竹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
大白天在客厅讨论这种事情,姜暖竹还是有点扛不住。
等许鹤仪离开,姜暖竹拿着枕头盖住脸装死。
许久才恢复平静。
刚坐起身,就收到了季然的消息。
【暖竹姐,你在家吗?】
【在。有什么事吗?】
【请你出来看一出戏。】
体内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姜暖竹就换了双鞋,裹着件披肩就出门了。
临走前又觉得自己太明显了,好像专门去看戏的一样,于是又从房间里拿了一袋垃圾出门。
嗯,她只是出门丢个垃圾而已。
刚出小花园,就听到不远处的叫骂声。
一旁凑出个脑袋:“好像在骂架。”
纪易两只眼透出兴奋的光。
姜暖竹:“……你怎么在这?”
纪易提了提手上的垃圾袋,一本正经道:“丢垃圾的。”
他一看姜暖竹,嘿了一声:“这么巧,你也来丢垃圾?”
姜暖竹沉默片刻,淡定发问:“你跑到我家门口丢垃圾?有点远了吧?”
别墅区每家门口都设有垃圾箱,纪易跑到姜暖竹家门口丢垃圾,起码多走了两百多米的距离。
纪易淡定道:“我看你家垃圾桶比较顺眼。”
姜暖竹:“……那你多看看。”
“不了,我想去里面看戏。”纪易指了指姜暖竹身后。
往里走一点,应该是七号别墅了。
姜暖竹眨了眨眼,小声问道:“会不会不太安全?”
主要怕看戏时被伤及无辜。
纪易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很有经验,跟着小爷,绝对不会出岔子。”
姜暖竹信了纪易一回。
两人一本正经的往前走。
就看到一个大妈正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打骂,还一边向身边人诉苦,身边站着个沉默寡言的老男人。
旁边围不少人,都是来吃瓜看戏的。
姜暖竹:“这不是上次造谣季然的人?”
纪易点了点头,眼底泛着一抹冷光:“还有些事你不知道呢。”
“什么事?”姜暖竹正要问,正好听到大妈扇了女人两耳光,又朝着身边人诉苦。
“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勾引我老公!你缺男人缺到这种地步,倒是一点都不忌口!”
“骚狐狸,没男人在床上睡你你会死?”
“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大妈一边扒拉女人的衣服,试图把女人扒光,一边朝着周围人哭诉。
“这两个人跑到我女儿女婿的床上胡搞,被我堵在床上,衣服都没穿!”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除了会叉开双腿勾引我老公,还会做什么?!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你!恶不恶心?!”
“这里是高档别墅区,你当这里是鸡窝,到处发浪?!”
“大家来认认人,免得日后又被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混了进来。”
被骂的女人身材也不算瘦弱,只是被从后脑勺揪住头发,一时半会挣脱不了。
姜暖竹心里疑惑。
这不就是普通的捉奸戏码,季然为什么特意让她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