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沂表情一沉,微微挑眉:“这礼物是你爸买的?”
“废话!不然还可能是我买的?”季然死鸭子嘴硬。
坚决不承认这是她买的。
陈斯沂眼眸眯了眯,透着几分危险:“你爸买礼物,刷我的卡?”
糟了!
忘记自己的刷卡记录陈斯沂能看到!
季然:“……”
陈斯沂从礼盒里拿出皮带,眸光暗沉,嗓音微冷。
“还是说,你喜欢当我爸?”
季然心跳漏了一拍:“你变态!你才喜欢当爸呢!”
陈斯沂眼眸一暗,“你不愿意给我当爸,那我给你当也行。”
季然惊愕。
难道她以前看错人了,陈斯沂真的是个变态?!
陈斯沂一把把季然捞入怀里,咬着她脖颈处的一块软肉轻轻吮吸一下。
眨眼间,一个红印留下。
他嗓音有些沙哑,指尖挑开金属扣,“乖,我今天温柔点。”
季然被调戏的面红耳赤,又羞又怒:“你休想!”
陈斯沂微冷的嗓音性感无比:“你买的皮带,你喜欢吗?”
季然瞳孔一睁。
陈斯沂已经单手把人扛在肩上,带上了二楼。
季然胆战心惊:“我……我还没洗澡。”
他的唇在季然耳边撩拨,“没事,待会一起去浴室洗。”
宽大的皮带与白皙纤细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极大的刺激了人的视觉。
黑夜中,一切都好像更加敏感。
季然失控,尖锐的齿刺破他的肌肤,口腔蔓延淡淡的血腥味。
陈斯沂气息微沉,俯在季然耳畔,嗓音沙哑。
“其实,我确实挺想当爸爸的。”
季然脑袋混沌,只慵懒的应了一句。
陈斯沂哑声道:“这可是你应下的。”
季然没听清,也懒得回应。
今晚陈斯沂有点凶,她全身骨头要散架了。
把人抱去浴室,陈斯沂苦心钻研,这爸爸该怎么当得成。
……
休养了两天,姜暖竹就准备去舞室看看。
姜鸣当初说一周后来她家吃饭,结果事后姜暖竹联系了几次,他都找借口往后推。
本来姜暖竹没怀疑的,姜鸣这一行为,倒是让她有些疑惑。
难道他和许鹤仪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一路上,姜暖竹都在想这件事情。
很快到了舞室,简梨正好上完一节课出来。
看到姜暖竹,视线下移:“腿好了?”
姜暖竹:“嗯,还行。”
简梨眼睛一亮:“能上课了吧?”
自从上次礼物事件后,简梨的课程差点翻倍。
姜暖竹的课程几乎都排到她身上了,惹的简梨天天嗷呜嗷呜的叫。
姜暖竹微笑:“不行。”
简梨脸上友善的笑容一收,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姜暖竹笑道:“不过今年的集训任务……”
简梨立马转身,搀扶着姜暖竹,“暖竹~你看,我这忙的都脱不开身了,新城那边的集训肯定去不了……”
以往各地开办集训,简梨都是负责人,要出差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姜暖竹淡定道:“放心,不会安排你的。”
“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
简梨开始原地造作。
姜暖竹:“……”
简梨激动了会,觉得不对:“我不去,你有合适的人安排?”
“不是和你说新招到了个老师?那老师以前专门带集训的,很有经验,这次新城分部的集训,也算是实习考察。”
姜暖竹在家休养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就在网上面试去了。
简梨激动:“太好了!”
第96章 “她给的太多了。”
两人又讨论了下舞室最近的情况。
姜暖竹拿着许鹤仪送的保温杯,放了点温老师送的桂圆枸杞泡水喝,姿态悠闲。
简梨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几抹怒气。
她向来是喜怒都在脸上的。
“又怎么了?”
“还不是对面舞室!那个宣舞……”
姜暖竹倒好水,坐到办公椅上:“上次那个演出机会不是抢回来了吗?”
简梨不知道怎么走了纪易的路子,又从宣舞手上把演出机会给抢回来了。
简梨一把在姜暖竹对面坐下,双手环抱。
“抢是抢回来了,但后面她又抢了我几个演出机会,还故意在外放话……”
这件事姜暖竹倒也有所耳闻,“是说请了宣舞就不能请我们舞室的人?”
简梨点头:“就是这句!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可真大。”
简梨和姜暖竹都混了这么多年了,两人业内业外都挺有名气,倒是不缺表演机会。
姜暖竹因为舞室运营问题,还在舞蹈协会挂了职,里子面子都有那种。
她们不缺表演机会,但总被人抢,就挺恶心的。
姜暖竹这才道:“京城林镇有个宣传项目,本来是和我约好的。”
简梨:“宣舞她还抢了你的项目?”
姜暖竹微微颔首。
这个项目八月份才开始准备,那时候姜暖竹的腿伤肯定早就已经好全了。
原先对方知道姜暖竹腿伤了,还特意电话来慰问,让姜暖竹好好养伤,等着和她合作。
结果就在许鹤仪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来告知姜暖竹换人了,还说什么为着姜暖竹的腿伤着想。
姜暖竹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挂了电话后就去调查。
一查就查到了宣舞身上。
简梨眼珠子一转:“你准备怎么办?”
姜暖竹淡定道:“宣舞五月到七月已经接了二十个表演项目,其中有五个大型文艺晚会,十个学校、地区宣传项目……”
简梨眨了眨眼:“然后呢?”
“我给全截过来了。”
简梨一拍桌子,对着姜暖竹竖大拇指:“不愧是姜老板!”
简梨:“我原来也是准备抢她的项目来着,没想到你比我狠多了。”
要么不动手,一动手给宣舞来了个全军覆没。
姜暖竹只笑了笑,“晚点新老师会来,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简梨点头,又道:“来新人了,不聚个餐?”
姜暖竹大方道:“也行,那就安排次团建吧。”
“耶!”
简梨激动的喊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出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舞室老师群里就热闹了起来。
新老师是个男老师,也是京舞出来的,长得十分冷峻斯文的一个年轻人。
虽然有些冷淡,但也算礼貌,大家相处的也还算和谐。
处理下事情,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下班,敲定团建地址的一家日料店聚餐。
姜暖竹堆积的事情有点多,最后一个下班。
简梨等着她结束后,一起下楼。
刚到停车场,就看到对面大厦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简梨拉住姜暖竹:“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
姜暖竹抬头一看,竟然是风暖。
当初许老爷子住院,简梨也来医院探望过,顺便看了场风暖和晏时的戏。
这会看见风暖才会觉得有些眼熟。
风暖也看到姜暖竹了,撩了下头发,大大方方的走近:“姜小姐,好久不见。”
姜暖竹眸光温淡的瞥了眼风暖,“风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风暖淡然中透着几分自信,全然不见之前跪在晏母病房外的柔弱和倔强。
“找了份新工作。”
姜暖竹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大厦,微微颔首:“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风暖:“再见。”
姜暖竹刚坐进副驾驶,简梨低声道:“我看她是从对面下来的,会不会和那个什么暖云舞室有什么关系?”
姜暖竹摇了摇头,“应该不太可能。”
据姜暖竹所知,风暖当初因为和晏时谈恋爱,大学都没考上,不太可能涉及和舞蹈相关专业。
姜暖竹理智分析:“记得有次见她,她在奢侈品店实习,应该不会有钱做舞室。”
简梨想的很多,“她是开不了,但要是晏渣男帮忙呢?”
姜暖竹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不会吧?”
“晏时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
这句话姜暖竹倒十分认同。
姜暖竹一愣,“等等,你说对面舞室叫什么?”
“暖云舞室。”
听到这个暖字,容不得姜暖竹不多想。
简梨在旁边添油加醋:“如果是晏时出手,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我们一直查不到幕后老板是谁了。”
姜暖竹:“我再叫人去查一查。”
之前是不太上心的查,这会必须得查出个答案。
简梨见姜暖竹终于上了点心,也就没说这事了,立马讨论换了个话题,讨论团建日料店的餐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