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甜软的像是裹了蜜的糖果,甜到人的心坎。
水到渠成的一吻,招惹情意钻入心尖,一发不可收拾。
姜暖竹从床头滑落,一头墨发倾泻在床单上。
肩头的裙带被勾下,一阵凉意吹过,她微颤一下,有几分清醒。
姜暖竹眼波流转,透着几分媚意和茫然。
视线不期然落在床头的充电线上。
姜暖竹的意识从涣散到清醒。
看到充电线的那一瞬间,姜暖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往头顶冲。
她想到那根红色的数据线!
第82章 你可以试着抽一下你家许先生?!
“等等……”
姜暖竹下意识抬手推开许鹤仪。
一出声,姜暖竹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许鹤仪沙哑出声:“许太太,情深难抑……我控制不住。”
窗外落下一片月光,照在许鹤仪幽深的脸上。
许鹤仪俯撑在她上方,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肌肤。
男人额角落下几缕散发,有几分汗意。
被沉稳克制的野欲在夜色中悄无声息释放。
面前的许鹤仪,骨子里都透着勾人的欲。
姜暖竹喉咙微干,直勾勾的盯着他白皙劲痩的胸口,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简梨的话。
【你可试着抽一下你家许先生。你细皮嫩肉的,就别乱抽了。】
你可以试着抽一下你家许先生?!
在那一瞬间,姜暖竹眼底浮现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红色数据线起伏,许鹤仪白皙的胸口浮现红痕……
他隐忍轻吟,沉哑撩人。
姜暖竹的眼尾忽然泛起淡淡的红,她像是受刺激一样,猛地推开许鹤仪。
姜暖竹扯下床头的数据线丢在垃圾桶里。
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的画面一切丢掉。
做完一切,姜暖竹侧身一转,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尖尖。
一副怂包模样。
窗外树叶沙沙响动,室内静瑟无比,只有许鹤仪沉沉的呼吸声。
许久,他低磁的嗓音透着无奈:“抱歉,是我太急。”
“对不起……是、是我的问题。”
姜暖竹埋头在被子里,沉闷出声。
是她太怂了!
姜暖竹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她根本就不敢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透露一丝半点。
如果许鹤仪知道她在脑海里这么亵渎他……姜暖竹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都怪简梨!
许鹤仪:她的问题?
许鹤仪听出姜暖竹话里有话,幽深狭长的眼眸落在垃圾桶里的数据线上。
一条数据线而已,许太太为什么这么激动?
许鹤仪沉默许久,忽然悄声叹了口气。
“许太太,别怕。”他隔着被子抱了下姜暖竹,沉声道:“我等你。”
许鹤仪下床,“我去楼下喝杯水。”
姜暖竹继续躲在被子里,没出声。
许鹤仪下了楼,被冷风一吹,人清醒了几分,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了。
许太太腿上的伤还没好呢。
他经过客厅时,视线从垃圾桶一瞥,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
像是条数据线?
许鹤仪脚步一顿,弯下身来,捡起被纸遮盖的数据线。
他盯着数据线打量片刻,拿出手机。
拍照、搜索。
一路往下滑,商品名倒是正常,只是有个店子名有点不太正经。
——XX情趣成人用品店。
许鹤仪:“……”
他瞬间理解许太太反应为什么激烈了。
今天没看见姜暖竹买东西,那就只能是之前买的,或者是……快递?
许鹤仪想起客厅堆积如山的快递,此刻都消失不见了。
他环视一周,没看见快递的影子,视线落在给姜暖竹放东西的杂物隔间。
许鹤仪眸光沉沉的盯着杂物间看了许久,才不急不缓的上了二楼。
许太太已经‘睡着了’。
关了灯,许鹤仪也没拆穿许太太,淡定的上了床。
这一晚,姜暖竹失眠了。
只要一闭眼,她脑子里全是红色的数据线、白皙的胸膛、红痕……男色害人!
第二天,两人都早早的醒了。
姜暖竹若无其事的洗漱完,陪着许鹤仪吃完早饭,就准备一起去看许老爷子。
临走前,姜暖竹特意叮嘱方阿姨。
“阿姨,客厅的垃圾要丢了,你记得处理一下。”
方阿姨:“好。”
姜暖竹本来还想叮嘱方阿姨最近不用去杂物间搞卫生,但看到许鹤仪还在,还是没说。
许鹤仪衬衣半挽,手臂搭在方向盘上。
透过车窗,深邃的视线一直跟着姜暖竹。
自然也没错过两人的对话。
姜暖竹走到车前,有点惊讶:“今天你开车?”
“给李叔放个假。”
许鹤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给我们多点私人空间相处。”
姜暖竹眨眼看他,又想起昨晚的事情。
不过还是克制住了。
姜暖竹绕到了副驾驶,主动系好安全带。
她轻声笑这调侃:“我好像还没坐过许先生的副驾驶?”
许鹤仪低应一声:“许太太有需要,吩咐一声就行。”
“这倒也不用,我不想你太累。”
姜暖竹知道许鹤仪工作很忙,才不会没事打扰他。
她忽然道:“下次带许先生坐我的副驾驶?”
许鹤仪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我的专属位置?”
“嗯。”姜暖竹眼底涟漪轻荡,忍笑道:“从今天开始,就是许先生的专属位置了。”
许鹤仪松开右手,动作宠溺的握住姜暖竹的手。
“许太太这么好,我有点受宠若惊。”
“真的?”
许鹤仪认真道:“真的。”
姜暖竹一本正经回复:“没事,惊着惊着就习惯了。”
许鹤仪无奈的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都听许太太的。”
两人好像有默契的忘记了昨晚的事情,相处的十分和洽开心。
第83章 许太太人比花娇
许老爷子这次住院,一住就住了大半个月。
中间许鹤芝不知道怎么溜进了医院,把老爷子又给气病了一回,被强行送回去关禁闭了。
姜暖竹顺势去医院把脚上的石膏拆了。
本来轮椅可以换拐杖了,姜暖竹怕不方便行动,还是留了下来。
这半个多月来,两人都十分忙碌。
白天去医院陪老爷子,晚上回家加班。
许鹤仪除了陪许老爷子,还要经常性加班,偶尔有空还要推着姜暖竹去散步。
他的行程满满当当,但总为许太太留了一段。
姜暖竹也把训练的时间挪到了晚上,白天偶尔处理一下舞室的事情。
谁知道忙忙碌碌,一个月时间就过去了。
老爷子出院当天,姜暖竹起了个大早,拿着剪刀在院子里剪了一把玫瑰。
许鹤仪:“送爷爷的?”
姜暖竹摇了摇头:“不是,爷爷那里我订了束康乃馨。这是剪下来插花瓶里的,我打算给季然家和纪易家都送点。”
昨天季然又带着小蛋糕来拜访,撞上姜暖竹和许鹤仪去医院陪许老爷子。
季然没见到人,就把小蛋糕留下来了。
姜暖竹就准备礼尚往来一下,盯上了小花园里的花。
把纪易加上,算是因为当初那条金华火腿吧。
一个月时间没关注,花园里的玫瑰疯长了起来,百花争艳、繁花似锦,煞是好看。
从门口路过,都能嗅到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气。
“玫瑰有刺,怎么不戴个手套?”
姜暖竹莞尔:“我又不傻,挑着刺少的剪呀。”
许鹤仪看了,还是进房间拿了两副手套。
姜暖竹看到递到面前的手套,勾唇浅笑,声音温柔:“谢谢许先生啦!”
“不能辜负了你这一声谢。”
许鹤仪语调悠缓的调侃,不急不忙的从姜暖竹手上把手套拿回来。
姜暖竹惊讶抬头:“?”
许鹤仪握住姜暖竹的手,把剪刀放在一旁。
开始给她戴上手套。
主打一个服务到位。
姜暖竹这会懂了许鹤仪那句不辜负是什么意思了。
她坐在轮椅上享受许鹤仪的贴心服务,唇角浅浅上扬。
姜暖竹视线移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又落在那张轻微抿的薄唇上……她像是被烫着一样,赶紧挪开了目光,佯装看外面的景色。
园外绿树成荫,夏风吹拂,如碧波海浪,绿意醉人。
风吹乱了姜暖竹的发丝,挠动着脸颊微痒。
她心尖一动,忽然故意勾了勾许鹤仪要离开的指尖,似缠绵,又似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