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
“许先生爱好还真特殊。”
许鹤仪不疾不徐道:“许先生只有一个爱好。”
姜暖竹懵懂的往许先生的坑里踩,“什么爱好?”
“许太太。”
姜暖竹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被调戏了。
许先生每次调戏人时都一本正经,却总能让姜暖竹心尖颤动。
许鹤仪站在台子前,慢条斯理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结实劲痩的小臂。
姜暖竹微愣:“你要下厨?这里应该没菜吧?”
病房的厨房几乎都是摆设,一般也没人会真正在这里做饭。
“简单煮个面。”
刚说完,就有秘书把简单的材料送了过来。
许鹤仪见姜暖竹在厨房陪自己,低声哄她,“你先出去,这里油烟大,马上就好了。”
姜暖竹一双眼眸澄清明亮,温声道:“我就想在这陪着你。”
许鹤仪眼眸一沉,眸光温润:“好。”
许太太都提出要求了,他怎么舍得拒绝?
姜暖竹捧着下巴,欣赏许先生下厨的身姿。
等‘简单’的小面好了,姜暖竹没急着吃,直勾勾的盯着许先生。
许鹤仪无奈道:“许太太,看够了吗?”
姜暖竹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泛甜,“没看够。”
现在和许鹤仪相处,姜暖竹虽然还会容易脸红,但已经开朗活泼许多了。
像没看够这种话,以前的姜暖竹怎么也说不出来。
许鹤仪眉梢微扬,满是纵容:“那许太太继续看,我来喂你。”
姜暖竹立马怂了。
“我还是自己来吧。”
许鹤仪有些失笑。
姜暖竹端过面来,许鹤仪把筷子递给她,还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
姜暖竹吃了两口,又盯着许鹤仪看了会。
许鹤仪坐在对面,满身淡定从容,“我就这么好看?”
姜暖竹直白夸赞:“我家许先生,秀色可餐。”
许鹤仪:“……那许太太刚刚怎么还喊饿?看我不就饱了?”
姜暖竹淡定摇头,“这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个是精神上的饱,一个是肉体上的饿了。”
“懂了。”许鹤仪沉着嗓音,意味深长道:“是我没把许太太喂饱。”
经历过晚上那一遭,姜暖竹顿时就想歪了。
她脸颊一红,差点被噎住了。
许鹤仪他是故意的吧?
一定是故意的。
望着许太太满是控诉、疑惑的小眼神,许鹤仪眼底泛开涟漪浅笑。
他淡声叮嘱:“慢点吃,别噎着了。”
姜暖竹:“……哦。”
吃完面后,许鹤仪又哄着姜暖竹去隔壁病房睡觉。
姜暖竹:“你今晚要熬夜陪着爷爷?”
“嗯。”许鹤仪平静道:“这里得有人盯着。”
姜暖竹主动握着许鹤仪的手:“我陪你一起。”
许鹤仪垂眸盯着她片刻,最后没有拒绝。
“要是困了就告诉我。”
姜暖竹乖巧应着:“我知道的。”
秘书送材料的时候顺便把电脑给送了过来。
许鹤仪就坐在客厅处理事情,时不时瞥了一眼许老爷子所在的病房。
姜暖竹靠着他坐,不知不觉,就主动挽上了许鹤仪的手臂。
许鹤仪熟稔的握住姜暖竹的手,感觉有点凉,“冷吗?”
姜暖竹摇头,“不冷呀?”
“手有点凉。”许鹤仪把自己的外套给姜暖竹披上:“女孩子不能受冻。”
姜暖竹刚想说自己真的不冷,就撞上许先生沉敛黝黑的眼眸。
她顿时举械投降,摇了摇许鹤仪的手,嗓音略显娇软。
“好啦,我都听你的。”
许鹤仪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
他的许太太不知道自己撒娇的模样有多乖,像小猫在人心尖挠痒。
如果不是环境不合适,许鹤仪真的想亲亲他的许太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暖竹有点支撑不住,缓缓靠在许鹤仪的肩。
许鹤仪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姿势,让姜暖竹能更好的休息。
他的大掌悄然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
十指相扣,两人的心跳好像随着墙壁上挂钟的指针声融为一体。
第76章 许鹤仪:“嗯,我在。”
姜暖竹睡到半夜,忽然被一些细碎的响动惊醒。
她茫然睁眼。
还没看清自己在哪,就听到男人的安抚声:“乖,没什么事。我在这呢。”
姜暖竹茫然喊了一声:“许鹤仪?”
“嗯,我在。”
他低沉的嗓音满是宠溺,像是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悄无声息抚平所有惊吓的情绪。
姜暖竹的心顿时安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
许鹤仪刚安抚完姜暖竹,轻轻关上门。
秘书满脸急切:“许总,许夫人在医院上吊了!”
许鹤仪眼底毫无波澜,“死了?”
秘书:“……没死,及时被人发现救了下来。”
许鹤仪眼眸淡然,不露半点喜怒:“去看看吧。”
“是。”
推门走进病房,原本已经被安抚好的许夫人看到许鹤仪,又开始撒泼叫喊了。
“我为许家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逼我离婚……既然许家不让我活,那我就不活了!”
说着,许夫人又开始抢掉在地上的白绫,挣扎着要上吊。
旁边的人拼命阻拦,许父满脸颓败的坐在床上。
这一幕,早在许家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
秘书悄声嘀咕:“这是电视剧看多了,还专门备了条白绫?”
这年头,哪个好人家上吊用白绫呀?
当自己演清宫戏呢?
许鹤仪眼眸微抬,慢条斯理开腔:“不想活了?”
许夫人看到许鹤仪就发憷。
许家这么多人,她就怕两个人。
一个是老爷子,积威多年,手掌许家大权;另一个就是许鹤仪,喜怒难辨,深浅难测。
也就姜暖竹说得出许鹤仪是君子这种话。
许夫人外强中干:“不是我不想活,明明是老爷子不给我活路!”
香山那种鬼地方,荒无人烟,只有一座许家家庙,供养着几个和尚。
她还年轻,难道要和老爷子一样在那里吃斋念佛一辈子?
这简直比杀了许夫人还可怕。
许鹤仪微微点头,云淡风轻道:“那就送她一程。”
什么?!
病房内的人都被许鹤仪的话给惊到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许鹤仪。
许鹤仪身后的保镖面无表情上前,一把抽出许夫人手上的白绫,绕在她脖子上。
许夫人满目惊恐,挣扎道:“你们要做什么?!”
保镖嫌弃她吵闹,把许夫人下颚给卸了,冷声回答:“送夫人一程!”
许父吓到双腿发软,颤抖道:“鹤仪,你想干什么?!她是你继母!”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难道还想杀人?!”
许父说话间,白绫已经绞在许夫人脖子上,勒的许夫人直翻白眼,挣扎道:“救……救命。”
“我……不想……死。”
她伸手朝着许鹤仪求饶。
片刻后,许鹤仪抬了抬手,保镖立马松手。
许夫人软软的倒在地上,浑身颤抖,“我、我不想死……”
从始至终,许鹤仪的眼底都没有丝毫波澜。
见许夫人喊着不想死,他嗓音微冷,听着斯文儒雅。
“下次还需要帮忙,我一定满足您。”
冷漠的丢下一句话,许鹤仪就回了老爷子的病房。
他怕这里的吵闹声惊醒许老爷子和许太太。
等许鹤仪走了,许夫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以前许夫人总爱用寻死这一招拿捏许父,压制许家人。
但她没一次是真正想死的。
今晚,她才真真切切品尝到了死亡的味道。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真的要见阎王了!
许鹤仪简直太可怕了!
第二天醒来时,姜暖竹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病床上。
估计是许鹤仪把她抱进来的。
姜暖竹刚要挪着身子坐上轮椅,门就被打开了。
许鹤仪推门进来,熟稔的抱着许太太放在轮椅上。
“昨晚睡好了没有?”
姜暖竹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许鹤仪的眉眼,关切道:“你昨晚一夜没睡?”
许鹤仪上前推着姜暖竹出门:“卫生间东西都备好了,先去洗漱。”
他避而不答,姜暖竹心里就有了答案。
姜暖竹止不住有些心疼。
“爷爷怎么样了?”
“医生早上检查了,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