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琢也不知道信没信,了然的点点头,这陆二少爷脾气还挺亲和,居然这么照顾一个普通学妹。
倒也不是说他们这样的身份,不会和普通人做朋友,只不过很少见。
所谓朋友,交的也是你背后的资源和家庭。
林沐承皱眉疑惑,爸妈一直没有和他说过林书晚之前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但——
林沐承:“书晚不是在乡下上的学吗?怎么会是陆少爷是校友?”
“乡下?”
陆云松戏谑一笑,忍俊不禁的看着林书晚,“知珩会舍得——唔——”
林书晚一把捂住陆云松的嘴,讪笑的看着众人,“我和学长好久不见,单独说会话,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说完不等其他人的反应,拉着陆云松就走,两人的背影却怎么看都知道,只有关系很亲近的人才会这样。
一群人也没多想,转身往门口走,只有傅砚辞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眼神黑沉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贺云琢回头,“大少爷,不走干嘛,站那当模特呢?”
傅砚辞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脸色极臭,整个人都像是覆着寒霜,冷的生人勿近。
但贺云琢大脑一根筋,不算人,还在那嘲讽,“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谁又惹你生气了?”
傅砚辞浑身上下透露着“别和我说话”的气息,奈何贺云琢早习以为常,自说自话。
“得!这是吃饱了撑的,自己气自己。”
林玉瑶走在前面,眉尾不屑的挑起,语气轻蔑。
“我说什么了?林书晚就是攀附权贵,见到个有钱人,巴不得贴到人家身上!你看她刚才那个样!”
其他人也觉得,林书晚那样的乡下野丫头,能认识陆云松有点不可思议,再结合刚才林书晚的表现,欲盖弥彰的,的确像林玉瑶说的那么一回事。
白茵茵抱着胳膊走在后面,眼神凉凉的睨着林玉瑶。
“说话小心点,别张嘴就拉,现在咱俩之间没隔着桌子,我的巴掌能轻易扇到你的脸上。”
“你!”
林玉瑶拽着林沐承的胳膊,气恼的瞪着白茵茵,“我说错什么了?!你看她刚才都要亲上陆云松了!摆明了不怀好意!现在不一定在哪勾搭人家呢!”
“再这么聒噪我就把你丢到江里喂鱼。”
傅砚辞冷脸警告,气压低的吓人,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心情不好,林玉瑶吓的立马闭上了嘴。
傅砚辞黑着脸上车离开,谁也不知道这大少爷怎么突然发脾气,但他向来阴晴不定,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以后,傅砚辞那辆黑色库里南重新开了回来,停在停车场不动。
另一边。
林书晚拽着陆云松到拐角处,抱歉的看着对方。
“云松哥,我这里情况有点特殊,他们不知道我之前的生活,我也不打算说,说了只会给我爸爸妈妈添麻烦。”
陆云松表示理解,站得越高,危险越大,程家那样的地位,一言一行都可能招来祸患。
但他有一点不理解,“林沐承不是你哥吗?他也不知道?”
林书晚摇摇头,现在海市知道她身份的,只有林若海、邱婧,还有傅砚辞。
陆云松点到即止,不会去刺探别人的隐私,脸上浅笑,温柔的揉了揉林书晚的头发。
“你哥知道我来海市,羡慕的不行,还托我好好照顾你。”
林书晚想到曾经的家人,眼里染上温存的思念。
“我哥哥,他还好吗?”
当时她离开的时候,程知珩正好被派到其他地方。
“你放心,他现在很好,工作忙的要死。”
林书晚便放心了,打趣道,“毕竟是当上部长的人了。”
她和陆云松聊了几句就散了,对方还有事,约了之后的饭局。
走到停车场,林书晚看到那辆熟悉的库里南居然还在,开心的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熟练的打开车门进去。
还没等坐稳,凶悍而激烈的吻压了上来。
第83章 晚晚太会了!
车挡板是提前升起来的,林书晚一上车,司机就将车开走了。
密闭的空间里,林书晚被压在玻璃上,面前的男人如一头暴虐的狮子,气势强悍恐怖,胳膊紧紧禁锢林书晚的腰身。
激烈的吻压下来,很快撬开牙关,攻略城池,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接吻都要更凶更重。
林书晚下意识推开,这个举动却刺激了身上的男人,胳膊收紧,林书晚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快勒断了。
唇上忽然被咬了一口,紧接着吻变得更加汹涌猛烈,让林书晚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的被男人锁在怀里。
傅砚辞漆黑暗沉的眼睛一直睁着,以掌控者的眼神牢牢控制女人,体内的暴虐因子在疯狂叫嚣,此刻他有着强烈的破坏欲。
一手环腰,恨不得将女人按在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只抓着她挣扎的手。
黑色的防窥车窗,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被按在玻璃上,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与它十指相握,野性又性感十足。
林书晚不知道男人怎么了,冷静下来后乖顺的承受,主动伸出舌头和对方纠缠。
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手指温柔的插进傅砚辞的发间,像是一位包容仁慈的圣女,接受凡人的无理取闹。
吻渐渐变得温柔,男人的气息似乎也没那么暴躁,只衔着林书晚的嘴唇不断捻磨吮吸。
车厢内的气氛暧昧,司机放着音乐,轻缓悠扬的声音盖住了羞人的声音。
感觉到傅砚辞似乎冷静下来,林书晚温柔的摸着男人敏感的耳朵,透出气来喘息。
“你怎么啦?”
两人倒在后座,傅砚辞压在林书晚身上,抬起头眼神压迫,脸色并不算好看。
宽大燥热的手掌暧昧不清的抚摸她的脸颊,痒痒的,林书晚心尖跟着颤抖。
最后拇指压在林书晚被吻肿的唇瓣,意味十足的暗压两下,漆黑的眼神深不见底。
“你和陆云松什么关系?”他沉着声问。
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书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气又笑。
一个之前的异性朋友就把他醋成这样,怎么气性这么大?
可另一方面又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因为这个人把她放在心上在意。
林书晚知道,这种时候得哄,不然大醋坛子能酸死所有人。
胳膊环在男人的脖颈上,林书晚抬起头亲了对方一口,软着嗓子解释。
“是之前晏城认识的兄长,和我哥哥是发小。”
晏城程家倍受尊敬,不仅仅是因为有个纪委父亲,还因为有个优秀的儿子,程知珩。
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不到三十岁就做到了部长的位置,虽然派去了比较偏僻的地方,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去锻炼镀金了,过两年回来,职位小不了。
林书晚从小是被程知珩照顾长大的,走哪都带着她,连同程知珩的那几个发小,对林书晚都特别照顾。
林玉瑶那样的宠爱,林书晚一小也拥有。
所以她并不羡慕和奢求林家对她的好,因为她不曾缺过爱。
要不是为了程家,林书晚也不会跑来海市受这种待遇。
“你们关系很好?”傅砚辞追问,眼神透露出危险。
林书晚毫无察觉,认真回忆,“嗯——我哥哥从小带着我和他们一起玩,所以比较熟悉。”
傅砚辞皱眉,烦躁和不耐攀上眉头,眼神危险。
这个问题林书晚回答的不好。
要惩罚。
他低头咬在林书晚的下唇,用了点力道。
“嘶——”
刚才本来就吻的凶,林书晚娇嫩的唇瓣红肿,现在被傅砚辞这么一咬,口腔弥漫淡淡的血腥味。
被咬破了!
傅砚辞包裹着对方的唇瓣轻轻吮含,动作放轻了不少,但眼神依旧不开心。
“我不喜欢他。”傅砚辞幼稚而坚定的开口,“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陆云松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对谁都彬彬有礼,气质儒雅,可看向林书晚时,眼里透着脉脉情丝。
林书晚只觉得大醋缸乱吃飞醋,笑他,“你想多了,云松哥就是比较照顾我的哥哥,像云琢哥一样。”
贺云琢那个笨蛋看你的时候,眼里可没有冒桃花!
还有,什么哥哥妹妹的?!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叫这么亲干嘛!
傅砚辞胸腔堵着一口气,滞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快要爆炸了。
体内强烈的占有欲,想把林书晚锁起来不见人,现在勉强靠理智压制这股冲动。
“他还叫你晚晚。”
叫的那么亲密?!他还没这样叫过呢!
“大家都这么叫呀。”
林书晚觉得男人幼稚的可爱,晏城那面的家人朋友,都这样叫她。
林书晚好声好气的哄人,“不过,我最想听你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