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晚眉眼温柔,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一口,“那你再躺一会,我先去洗漱做早饭。”
林书晚心里温存的柔软,一转身起床,她这个“齐天大圣”差点被“哮天犬”吓死。
百万正趴在床的另一侧,脑袋搭在前爪上,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开心的望着林书晚。
“百万什么时候上床的?!”
昨晚不是给它关出去了吗?!而且它怎么这么喜欢上床?
傅砚辞脑袋枕在林书晚的腰上,闭着眼睛胡诌,“它前世是开锁师傅。”
伸长胳膊推开百万的脑袋,教训道,“以后这张床上只能有我和我女朋友,你不许再跑上来。”
百万耷拉着眉毛,愁眉不展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望着林书晚,像是在控诉傅砚辞的薄情寡义。
林书晚揉了揉它的头,心软道,“它愿意上床就上床吧,反正你的床这么大。”
百万听了立即开心的咧着嘴,把爪子用力搭在傅砚辞的手上,显摆自己受宠成功。
小人得志的不要太明显。
傅砚辞:“它特别能装,你会惯坏它的。”
他还不了解百万那只心机狗?!
“你和狗计较什么。”
林书晚莞尔,起身往浴室走去。
傅砚辞趴在床上,眼神追随着林书晚的身影。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衣袖长而宽大,衣摆到屁股下面一点,一双修长笔直的秀腿明晃晃的亮着,纯情又诱惑。
穿着自己的衣服,浑身包裹着属于自己的气息,在自己的床上下去......
傅砚辞心里升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像是标记成功自己的猎物,从此以后,她只属于自己。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紧跟着下床。
他赤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倒三角,养眼的身材,下半身穿着同款睡裤。
两人站在镜子前刷牙,一前一后,一高一矮,明显的体型差比例,融洽又野性。
两人像是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十分默契又和谐。
浴室面积很大,傅砚辞拉开其中一个柜子,后面一整排的大牌护肤品和化妆品,一应俱全,比专柜都全面。
“我不知道你用的是哪一款,所以就都买了。”
傅砚辞很习以为常的样子,“回头把你常用产品发给周齐,让他多买点回来。”
顿了顿,他又改变主意,“算了,直接发给我,男朋友应该了解你的全部。”
林书晚心里甜滋滋的,有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动,故作矜持的询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呀?”
他们俩才确定关系两天,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出来了?
“从你来到海市第一天,把我睡了之后,我就准备了。”
“........”
那么早。
还有......什么叫“把你睡了”?
傅砚辞搂着林书晚的腰,手指描绘她的眉眼,眼神深邃,“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计划这一天,女朋友,你让我等了好久。”
林书晚脸颊绯红,眼尾灵动,心脏有力的跳动,“你怎么确定就一定会有这一天?”
“你把我睡了不想负责吗?打算拿一万块钱就打发我?我这张脸就算下海也得八位数起吧?”
旧事重提,林书晚分外尴尬,没忘记自己把傅砚辞当鸭子的经历。
连忙抱着人转移话题,“现在不是已经对你负责了嘛~”
“那你可跑不掉喽。”
傅砚辞一把抱起人,往衣帽间走去。
上百平的衣帽间尽显低调奢华,傅砚辞指着其中一面墙,“这里都是按照你的尺码准备的衣服,供女朋友尽情挑选。”
“你准备了衣服,为什么还让我穿你的睡衣?”
林书晚皱着眉,想起昨晚自己有多害羞,在被子里都不敢动,就怕傅砚辞擦枪走火。
“当然是故意的。”
傅砚辞非常坦荡的承认,“情侣之间不就是要这样吗?你穿我的衣服,我抱着你睡觉。”
好吧,她说不过这个人。
傅砚辞下楼做早餐,林书晚看着柜子里的衣服,全是每个品牌的最新款,甚至还有专柜未售出的珍藏款。
而且每一套衣服都是奢华的面料,不会让她过敏。
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
挑了一件偏轻熟风的套装穿上,百万用鼻子拱开衣帽间的门,咧着嘴走进来。
转圈欣赏完林书晚的新衣,它忽然用头顶着林书晚往前走。
“干嘛呀,百万?”
见她不理解,百万走到一个柜子前示意,不等林书晚迟疑,百万动作利落的用嘴拉开抽屉,叼着一个深海蓝的丝绒礼盒出来,递到林书晚手边。
“你主人知道你拿他的东西送礼吗?”林书晚觉得百万挺可爱的,要把东西放回去,百万却不让。
“让我打开?”
百万点点头。
虽然有点不太好,但在百万的坚持下,林书晚心想,她也不偷走,就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吧?
巴掌大的丝绒礼盒轻轻打开,一枚透亮圆润,成色极佳的绿如意躺在盒子中。
造型如此熟悉。
林书晚睁大了眼睛,心情又惊又喜。
这不是她当初弄丢的那枚如意吊坠吗?!
当时自己找了好久,为此还失落难过了好几天。
她当时问过傅砚辞,这家伙还说没看到!
第75章 你的养父母
傅砚辞刚做好三明治,就见他女朋友气冲冲的跑下楼,像是个小牛犊似的顶了过来。
“你骗了我什么?!”
“冤枉啊,大小姐。”
傅砚辞倚在餐桌旁,笑晏晏的抬手拂开林书晚脸上的碎发。
林书晚板着小脸,把手里的礼盒拿出来,“我的吊坠在你这里,当初为什么骗我?!”
哦,原来是这个。
修长的手指挑起吊坠,傅砚辞为林书晚戴上。
“当初我藏了私心,想着我拿了你的吊坠,我们就还会产生联系,缘分就不会到头。”
他说的那么深情,倒是让林书晚一时无话,满腔的火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灭了。
低头看着重新回来的吊坠,林书晚珍惜的摩挲,小声抱怨。
“可我当时真的以为它丢了,伤心了好久呢。”
傅砚辞弯腰和林书晚平视,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安慰,“抱歉,是我的错,男朋友给你补一个更好的。”
“那倒不用,它没丢就是好消息。”
傅砚辞狭长的眼睛盯着那枚造型精益的如意吊坠,成色极佳,工艺精湛,材质也很罕见,这枚吊坠少说也要九位数。
林书晚的养父母到底是谁?还是说——
她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中,还有一个视她为珍宝的人?
黑沉的眼眸如深潭暗涌,霸道的占有欲作祟,傅砚辞的声音平淡了不少。
“这是谁送给你的?让你这么宝贝?”
“我养父母送的呀。”
林书晚语气骄傲,那是父母十足的爱意才能养出的自信,她举起吊坠给傅砚辞看,眼睛亮晶晶的。
“大概在我三四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我养父母去寺庙求的,自那之后我的病就好了,戴了这块玉佩也有二十年了。”
涌起的危险退下,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傅砚辞有些心疼的抱住林书晚。
“你养父母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林家?”
林书晚表情出现一瞬落寞,抬起头时又恢复平静,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我养父母不是乡下人。”林书晚看着傅砚辞的眼睛,说出实情,“是晏城,程家人。”
傅砚辞眉峰不易察觉的跳动一下,眼里些许意外。
“程家?怪不得。”
晏城程家人,只能是那一家。
那可是当今纪委,新闻里常出现的人物。
“林家要把我接回来,我养父母自然没有理由把我留下。
而且当时我爸爸——”
林书晚换了称呼,“我养父正处于换届期间,我担心林家或其他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我不想让他们为难,更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所以就回来了。”
林书晚情绪有点低落,“而且,我本来就是林家人。”
她只是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
“你不是任何人,你是你自己。”
傅砚辞抬手轻轻刮蹭她秀气的鼻梁,语气温柔,“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没有人能约束你,不过你回来海市,也许是老天让你遇见我。”
林书晚笑出声,心里的阴霾散尽。
“那就感谢老天啦。”
“但你当初为什么会在程家?”
林家人亲自送过去的吗?那为什么二十年后又把人要回来?
林书晚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谁都没说。”
傅砚辞眉心皱起,眼神微妙,转瞬换了个话题,不让林书晚沉浸在不好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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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把林书晚送到公司之后,给他父亲打了通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被接起来,傅司令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话筒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