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书晚知道,他不仅在,而且存在感极强。
虽然一直不说话,可林书晚始终都能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觉的有些口渴,慌乱中拿起桌边的酒掩饰尴尬,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
她本来在楼下就喝了不少,刚才一直跳舞散出去不少酒气,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坐在这里和贺云琢聊天,他们的酒烈,后劲上来后,林书晚觉得头晕晕的。
“我靠!小书晚你酒量这么好?!”
钻石天马尼喝下去大半瓶!
林书晚其实已经听不清贺云琢在说什么了,眼前出现重影,看到贺云琢长了两个头四只手。
思维变得迟钝,林书晚指着贺云琢嘿嘿一笑,脑袋一歪直接醉了过去。
“!”
贺云琢心虚的转头,虚张声势的看着傅砚辞,“你别告诉沐承哦!是小书晚自己喝的,我没灌她酒。”
傅砚辞冷淡的目光一翻,漠不关心的拿出手机,像是完全不在乎。
贺云琢本来打算把人送回林家,突然接到方鸣的电话,说出了车祸,让他过去帮忙。
方鸣也是他们这一帮中的好朋友,贺云琢觉得有点棘手,求助的看向傅砚辞。
“方鸣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你把小书晚送回去呗?”
傅砚辞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闻言掀起眼皮。
“你把人招上来的,让我送?”
贺云琢:“你帮个忙,毕竟是沐承的妹妹,要不你去帮方鸣,我送小书晚?”
“没兴趣。”
傅砚辞冷漠的站起身,把醉晕的林书晚拽起来,女人毫无意识的靠在他怀里。
他拿过毯子包住林书晚,裹的严严实实,轻松的打横抱起人下了楼。
贺云琢还在后面不放心,像个老妈子似的提醒,“你别欺负人啊!”
傅砚辞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背影都如此冷漠,像是被迫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抱着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司机站在炫酷的黑色布加迪旁,恭敬地打开车门。
傅砚辞抱着人上了车,此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司机谨慎的询问,“少爷,咱们去哪?”
“回家。”
司机内心惊异,却不敢显露,毫不迟疑的启动车子回了白道湾。
醉酒后的林书晚很老实,一直乖乖的靠在傅砚辞怀里。
车子移动的过程中,她的身子没有意识的向旁边倒去,傅砚辞索性把人抱在腿上。
似乎是察觉到屁股下的坐垫变的没那么柔软,靠着的座椅背也有些坚硬,林书晚在睡梦中不舒服的扭了扭。
傅砚辞拧着眉,低声呵斥,“别乱动!”
林书晚哪里听得进去,找了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觉得这座椅不错,虽然硬了点,但是还挺温暖,就把碍事的毯子丢到一边。
傅砚辞的眸色变深,此刻女人毫不设防的靠在他的怀里。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林书晚胸口的风景一览无遗。
因为坐姿,本就齐臀的短裙被蹭上去一截,丰腴白嫩的大腿搭在他的腿上,在车厢内泛着光。
傅砚辞升起挡板,晦暗不明的眼神望向窗外,拿过毯子遮住林书晚。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满,感觉到热意的林书晚皱着秀气的眉毛,嘟嘟囔囔的想把毯子重新掀开,可是身体像是被束缚住,动都动不了。
在梦里急躁的林书晚有些不开心,她本就不是真的忍气吞声的性子,此刻在梦里更是毫无忌惮。
挣脱不了手脚,那便张嘴去咬。
“嘶——”
傅砚辞的脖颈处,赫然一道明显的牙痕!
他皱眉深沉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梦里居然还这么不老实?
而始作俑者林书晚闭着眼,满意的舔了舔牙尖,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
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多危险。
第22章 大早上投怀送抱
到了白道湾,看到傅砚辞抱着一个人回来,百万灵敏的鼻子嗅到熟悉的气息,兴奋的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跳。
傅砚辞敛下眉眼,声音低沉警告,“安静。”
百万就不跳了,老老实实的跟在傅砚辞屁股后。
提前叫来了保姆,傅砚辞把人放到浴室就出去了。
训练有素的保姆没有一句多言,眼神规矩,动作温柔的帮醉晕的林书晚洗澡、卸妆、按摩、护肤,一套流程下来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傅砚辞在书房洗过澡之后,回到卧室,林书晚正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
洗去妆容后,林书晚露出素净恬淡的小脸,沉沉的睡在深色的被褥中,一头柔顺的秀发如盛开的蔷薇铺散开来。
保姆离开之前,询问傅砚辞需不需要明早过来做饭。
“不用。”傅砚辞这样回答。
卧室没有开灯,夜色中,傅砚辞爬上自己的床,他的神情掩在黑暗中,没有人能读懂他的情绪。
也许是感觉到床铺塌了一点,或者是感受到热源,林书晚睡的迷迷糊糊的往傅砚辞身边靠过去。
触碰到热源,林书晚直接贴了上去,抱住男人的腰,毫无知觉的在傅砚辞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砚辞一直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躲避,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小脸,睫毛卷翘,脸蛋细嫩,像是洋娃娃。
傅砚辞眼眸深的吓人,在夜色中暗哑开口,“这可是你主动靠过来的。”
结实的胳膊紧紧环住女人的腰,两人严丝合缝的靠在一起。
-
林书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宿醉后的结果。
头痛的揉了揉脑袋,不小心触碰到一具坚硬温暖的胸膛,林书晚才意识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她内心震撼,下意识抬头,对上了傅砚辞戏谑的眼睛。
“!”
傅砚辞怎么会在这?
他们俩怎么在一张床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书晚懵逼三连,时间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她刚来海市的第一天,就把傅砚辞给睡了。
林书晚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翻身向后躲,结果对上另一张凶悍恐怖的脸——
百万呲着牙趴在床铺边上,看到林书晚醒过来,咧着嘴哈气,桀骜的双眼冒光,看起来十分兴奋。
林书晚刚醒便接连受到冲击,脑子本来就不清醒,乍一近距离看到像狼一样的生物吐着舌头,表情狰狞恐怖,魂都要吓没了。
“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滚到另一侧,抱着可能是唯一的救命恩人,埋在傅砚辞的怀里缩着肩膀。
傅砚辞看着人滚来滚去,躲到他的怀里也不动,支着脑袋心情很好,语气透着慵懒。
“林小姐大早上就投怀送抱,这么热情?”
林书晚紧紧抓着傅砚辞的睡衣,不敢抬头,但脾气挺大。
“傅砚辞,你有病啊!怎么让狗上床?!”
“每天都有专门的人负责给百万洗澡打理毛发,它不知道有多干净。”
“你快让它下去!”林书晚崩溃。
所以她昨晚是睡在了一人一狗中间吗?!
不用傅砚辞赶人,听懂话的百万垂着脑袋,伤心失落的下了床,趴在地毯上难过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林书晚一早上就肾上腺素飙升,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之后,刚想退开,傅砚辞有力的胳膊却箍着她的腰不动。
“用完就跑?林小姐好绝情。”
傅砚辞眼里含着笑意,嘴角意味不明的上扬,头发不像平日里见的那样打理的一丝不苟,此刻碎发垂在额前,多了几分鲜活的生动。
他的睡衣宽松,刚才让林书晚扯开两颗扣子,此刻胸膛袒露,露出结实漂亮的肌肉,雄性荷尔蒙爆棚。
林书晚不想和海市的任何人扯上关系,尤其两人还在床上,她扭着身子挣扎。
“放开我!”
挣扎中,不小心碰到......,听到耳边男人的闷哼,林书晚身子僵住,眼神薄怒,可那双猫眼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
“流氓!”
骂的毫无威慑力。
当事人并不觉得尴尬,厚脸皮的靠在床头,眼神毫不闪躲。
“林小姐没学过生物吗?不知道这是男性早晨正常的生理现象吗?”
林书晚脸颊发热,到底没有男人脸皮厚,蹙眉用力推开人,有些恼羞成怒。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傅砚辞跟着坐起身,一条腿支着,胳膊散漫的搭在上面,“我就当林小姐是在夸我。”
“........”
真是骚不过!
“我怎么会在你家里?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是林书晚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昨晚,应该没有......做吧?
“那得问你啊,不知道昨晚是谁,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