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他傲慢矜贵的好兄弟吗?!
是不是被谁夺舍了?
有外人在场,林书晚不好意思举止这么亲密,想要自己动手吃饭,偏偏傅砚辞不让,挑眉看向一旁的电灯泡,眼神十分不耐烦。
“你怎么还不走?”
“........”
贺云琢:终究是错付了!
贺云琢气不过,从自己带来的精致果篮中,挑了一个绿色的苹果,拿在手中啃。
“好!我走!我这就走!”
贺云琢背影气汹汹的,把一米八的大男人气成哥斯拉巨兔,林书晚看着罪魁祸首。
“你干嘛逗云琢哥?”
傅砚辞专心喂女朋友吃饭,对女朋友之外的人铁血无情,“我没逗他,我是真想让他走。”
“........”
傅少爷在女朋友的强烈要求下,每天还要继续上班,只有这个时间有空来医院。
结果贺云琢那么大个灯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在的时候来,大少爷心里能舒服吗?
但大少爷也没想过,贺云琢有自己的工作,也是下了班才过来的。
云琢不语,只是一味在背后骂自己的兄弟没良心。
这段时间林沐承和邱婧也来看望过林书晚。
两人拎着东西,在门口徘徊许久,想关心,却又怕打扰。
如今他们两个是真的醒悟了,只不过来的太迟。
他们自知伤害林书晚太多次,所以不奢求原谅,也不过分要求林书晚把他们当家人,只希望偶尔看她一眼,知道她过得好便安心了。
不打扰,常惦念,是他们能为林书晚做的最好的事情。
林书晚看邱婧林沐承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不是很舒服,招了招手让他们进来。
她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就圣母般的选择原谅,冰释前嫌是个漫长的过程,就像伤口愈合一样。
至于未来会不会对林家人改观,那是未来的事,此刻她选择顺其自然,不强求自己,也不委屈自己。
好在林家人没了当初的固执,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心态沉淀了不少。
林书晚身子还有点虚,他们没有打扰太久,临走的时候,邱婧眼眶通红,不想让林书晚为难,别过脸,让她好好静养。
出了病房,终是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邱婧捂嘴压抑住哭声。
林沐承揽着母亲的肩膀,眼神沉重又轻松,之后释然一般叹息。
“妈,晚晚得到了幸福,这不就是我们二十年前最期盼的事情吗?所以别哭了。”
邱婧擦干泪水,点点头,眼神如过尽千帆般宁静。
他们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外走,这一次,走廊的尽头不再是看不见的未来,而是耀眼的光明。
-
林书晚出院后没多久,程家夫妇就要回晏城。
“怎么不待久一点?”林书晚撇着嘴,在机场拉着程母的手,闷闷不乐。
程夫人笑容慈祥,直来直往,“你爸爸工作忙完了要回去交差嘛,要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的,交通这么方便,撅个小嘴干什么!”
“我想你们嘛~”
林书晚搂着母亲撒娇,脑袋搭在程夫人肩膀上,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在妈妈的脖颈处拱来拱去。
“再有几个月,你和砚辞就结婚了,我们会提前过来的。”
林书晚抱着母亲嗯嗯嘤嘤的不撒手,来海市这么久,她终于可以像之前一样,暴露幼稚爱撒娇的本性,不用再故作坚强,也不用时刻紧绷。
“我现在有钱了,特别有本事,我给你和爸爸买一套大房子,就在海市住下吧。”
程夫人被哄的合不拢嘴,更多的是开心看到女儿有这样的成就,过得幸福。
“你爸爸事业心强,五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等他退休了,我们再来。”程夫人给女儿画大饼。
忽然想到自己的儿子,程夫人神色八卦的凑近林书晚,“晚晚,你那个小姐妹白茵茵,是不是喜欢你哥哥?他们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
林书晚直起身子,和母亲一起八卦,“我也不知道,茵茵热情开朗,搞不懂我哥在深沉个什么劲。”
程夫人对儿子和对女儿的态度完全不一样,闻言危险的眯起眼睛,“人家小姑娘追到田青乡,他要是不负责就不是个男人!以后别管我叫妈!”
林书晚替程知珩捏了一把汗,“可能......我哥有自己的打算吧。”
“他能有什么打算?我看他像一头不开窍的大蒜!”
“........”
另一边的程父正在和傅砚辞进行男人间的对话。
程父不像妻子那么直爽泼辣,他为人沉稳,是个可靠的男人。
他拍了拍傅砚辞的肩,语重心长的交代,“这次虽然铲除了周家,但未来还会有未知的威胁,你要照顾好晚晚,你爸妈的人品我信得过,那天晚晚出事,你的态度我也看得见。”
这是对傅砚辞的认可。
程父看着一旁撒娇的林书晚,眼里染上温柔,“晚晚被我们宠着长大,没吃过什么苦,难免娇纵,你——”
傅砚辞以为程父会说你多包容,刚想谦虚的说他就喜欢林书晚的娇纵,他也愿意纵着她。
就听程父说,“你忍着点,女人有点小脾气,是爱你的表现。”
傅砚辞:多谢岳父教诲。
第174章 婚前派对有没有
林书晚和傅砚辞的婚期在即,有很多事要做,全程承包给了一个专业的婚庆公司。
这个公司非常专业,专为富豪定做计划,就算你说想当公主,他都能给你造出个城堡。
林书晚和傅砚辞只需要确定自己的喜好和需求就可以,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不过傅少爷对于这次婚礼看的很重要,所以不免需求有点多,细节方面更是不放过。
所有的甲方都是磨人精,为此婚庆团队的负责人,每次在听到傅砚辞过分的要求,诸如——
“五彩斑斓的白”
“看不见的彩虹”
“平淡又欲罢不能的香味”
......
婚庆负责人恨不得晕死过去,但是在看到对方给的天价报酬时,又能心平气和的微笑承诺:“您放心,请交给我。”
有专业团队在,林书晚省下不少精力。
晚上。
傅砚辞在厨房颠勺,避免林书晚无聊,给了她一个白灼虾摆盘的工作。
林书晚拿着筷子,百无聊赖的把虾仁摆成懒羊羊发型,眼睛偷瞄傅砚辞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
终于下了决心说出口,“砚辞,周五晚上我想和乔乔还有晓楠去酒吧玩。”
“只有我们仨,喝点酒聊聊天,什么都不做。”林书晚求生欲极强的补充。
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傅砚辞的表情,只听见炒菜的勺子似乎变得用力,在锅底发出不开心的声音。
傅砚辞语气淡淡的,“林小姐,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吗?虽然还没有办婚礼,但我们已经领证了,所以你现在的身份也是傅太太。”
林书晚撇着嘴,小声犟嘴,“可你之前明明说过,我首先是我自己。”
“........”
那能一样吗?!
之前那么说,是因为其他人戴着有色眼镜看扁你!不承认你的实力,所以我给你尊重,给你底气!
可现在是为了什么?!为了去酒吧玩?!
傅砚辞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林书晚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档口去酒吧玩有点过分,但她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不打算做呀!
起身从后面抱住傅砚辞的腰,枕着对方宽阔紧韧的后背,林书晚小声撒娇。
“因为我们快结婚了嘛~乔乔说,给我办个婚前派对,其实就是我们小姐妹聊聊天,你也知道的,结婚前后的生活状态多少有点不一样,所以我们打算最后再庆祝一下我的婚前单身时光~”
声音软软的,傅砚辞最抵挡不住女朋友有心讨好他的时候,心软了不少。
只不过毕竟是地表最强醋坛子,没那么容易松口,语气些许不满。
“乔馨苑都结婚了,还办什么婚前单身派对!”
“屈医生管不了她嘛~哪像我~这么听老公的话。”林书晚故意哄傅砚辞,说些他爱听的话,乖巧可人。
实际上乔馨苑的原话是——
“晚晚,再不出来玩,你以后可就没有这么潇洒自在的日子了!你看傅总小气吧啦爱吃醋的样儿!以后你跟男人说话,依傅总的白磷型人格,不得直接易燃易爆炸啊!”
当时林书晚特别小声的辩驳,“也没有啦。”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
傅砚辞在听到“老公”那两个字的时候,一抹笑意不易察觉的直达眼底,炒菜的力度松了不少。
老婆喜欢玩,就去玩吧!
他老婆这么乖,这么听话,还能做坏事吗?!
显然不能!
他也要做个学会放手,给予自由的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