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晚说眼里从来没有她?!
那她算什么?!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和林书晚比较吗?!
不可能!
林书晚一定是骗她的!林书晚一定很在意她,曾经也一定像她一样,疯狂的嫉妒她,希望毁掉她!
那种被最讨厌的人比下去的愤恨和嫉妒,像无数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身体,难受,太难受了,急需爆发。
林玉瑶忽然暴起,向着林书晚伸出罪恶的双手,双眼猩红,面容扭曲,恨不得掐死林书晚。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结果还不等林书晚反抗,刚才包厢里的人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是落寞家族的假千金,一个是真千金+傅少的心尖宠,还有程家做后台,明眼人都知道帮谁!
何况他们曾经在林玉瑶的教唆下,都欺负过林书晚,如今身份反转,这些人担心林书晚翻旧账,那他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眼下正好有个表现的机会!
这些人眼疾手快的拉住林玉瑶,几个人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为首的女人狠狠甩了林玉瑶几巴掌。
“谁你都敢动?!活腻歪了?!”
林玉瑶没想到曾经唯她马首是瞻的人,现在居然敢打她,一时愣住,嘴角被打出血。
那个女人解气的扇了林玉瑶几巴掌,转过身收起色厉内荏的凶狠表情,谄媚讨好的笑着。
“不好意思,林小姐,她忽然来我们包房闹,一时没管住,扰了你的兴致,不如来我们包房,今天的一切消费都算我的,当我给您赔罪。”
这女人挺精,一番话既撇清了林玉瑶和自己的关系,又在林书晚面前表现了自己,妄图和对方攀附结交。
可惜林书晚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林玉瑶的翻版,贯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
林书晚面色冷漠,“不用,我们准备走了。”
没得到攀附林书晚的机会,女人直觉上认为是林书晚还气恼林玉瑶,自作聪明的转身继续扇林玉瑶。
“都是你!扫了林小姐的兴致!”
林玉瑶被打的无力反抗,哇哇乱叫,眼神死死瞪着林书晚,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结果林书晚可不是圣母的性格,她冷漠的走过去,留下一句话。
“这是你们的仇,别拿我做借口。”
那女人也明白对方在警告她,但她心里也有气,一是没结交到林书晚,二是想起林玉瑶曾经对她们轻蔑的欺辱。
她一个眼神,周围的几个人都明白了,把林玉瑶围起来揍,发泄他们曾经的不满和委屈。
这酒吧来的人非富即贵,老板谁也惹不起,所以看到这种局面,眼睛一闭,直接当看不见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围殴才结束,包厢的门重新关上,里面传来欢乐庆祝的声音。
林玉瑶一身伤痕凄惨的躺在地上,浑身酸痛。
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保洁,半晌走了过来,试图扶起林玉瑶,被她一把挥开。
“滚!”
保洁没放弃,眼神探究的盯着林玉瑶五彩斑斓的脸。
林玉瑶眼里闪着明显的恨。
林-书-晚!
第154章 简单的幸福
林书晚下班回到家,百万不出意外的在玄关处迎接女主人,眼神放光,充满期待。
它现在已经被训练出来了,林书晚回来后,把随身背的包挂在它的嘴筒子上,百万就知道放到衣帽间去,比智能机器人还贴心管用。
百万觉得这是自己的荣誉,只有优秀的它可以做,它的男主人就没有这样的资格。
百万不会说话,但它心里高兴,它爱女主人。
今天林书晚背的是大包,直接挂在了百万的脖子上,它开心的啪嗒啪嗒上楼,家里这点噪音全是它制造出来的。
林书晚洗了手,来到厨房,果然看到下班的傅砚辞扎着围裙,正在神情认真的做晚饭。
扑鼻的香气飘过来,勾起了她胃里的馋虫。
“回来了,宝宝,马上就好。”
傅砚辞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没有在外时棱角分明的凌厉和疏冷,在这间厨房,他像千千万万家中的丈夫,温情而柔软,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之前林书晚还不太理解,别人对婚姻的向往,听别人诉说婚后的点滴生活,她觉得平淡如水,不懂别人脸上洋溢的幸福究竟为何。
这一刻她却明白了。
家里有一个人在等你,幸福的不是那些平淡的生活琐碎,幸福的是那个人,这些事情只有你爱的那个人,为你做时才幸福。
虽然她还没有和傅砚辞结婚,可这一刻,她心底却蓦然冒出一个想法——
她想和傅砚辞在一起一辈子,每一天都过这样简单又幸福的小日子。
林书晚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傅砚辞,将脸贴在他宽广的后背,身体相贴体温传递的那一刻,心里无限满足。
傅砚辞不知道女朋友心里突然的感慨,手里的勺子快抡冒烟了,还柔声劝林书晚。
“小心油别溅到你。”
林书晚不动,靠着傅砚辞不松手,闭着眼睛享受。
就让时光停在这一刻吧。
没有人能时时刻刻幸福,因为生活充满了未知,你要工作,要人际交往,要日常琐碎,要睡觉......把时间分出去之后,情绪也做了分割。
幸福往往出现在某一刻,这一刻,就值得赴汤蹈火。
那一瞬间的幸福,没有人不想此刻是永远。
傅砚辞不知道女朋友今天怎么这么粘人,不过他喜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一只手挡在林书晚胳膊前面,防止她被油溅到。
“怎么了,宝宝,今天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没有,工作如常,只是回家看到你,就想抱抱我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傅砚辞被哄的开心,恨不得再做出个四菜一汤。
餐桌上摆着家常小炒,不像酒店的餐点那样华丽精致,可每一道都是林书晚最爱吃的菜。
林书晚和傅砚辞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说起一天发生的事情。
“我今天见到了周子琅。”傅砚辞谈起。
“在哪里?他去找你麻烦了吗?”林书晚关心。
“没有,偶然遇见。”
傅砚辞想起中午见到周子琅,他依旧那副吊儿郎当样子,浑身散发着生活糜烂,骄奢淫逸的气息。
看到傅砚辞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里是藏不住的阴毒。
周家最近被盯上,周父警告过他很多遍,让他最近老实点。
周子琅知道这一切都和傅砚辞有关,恨得牙痒痒,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最让人头痛。
乍一见到仇人,周子琅心里那根仇恨的线被点燃,阴鸷的靠近傅砚辞。
“傅砚辞,你最近很威风嘛。”
傅砚辞没时间搭理他,只冷漠的留下一句“周少最近倒是学乖了,不容易”,仿佛是个长辈在评价他,周子琅的眼神更恐怖了。
林书晚听的蹙眉,“周子琅真是阴魂不散,他脑子不正常,我们以后离他还是远一点。”
傅砚辞不置可否,替林书晚添了一碗汤,“周家做事谨慎,这么多年都没露出什么把柄,伯父调查了这么久,也没什么进展。”
的确,周家太谨慎了。
这么多年背后上不得台面的举动肯定不少,光他们知道的就那么多,可拿不出证据!
他们把一切都打点的很干净,让人根本抓不住把柄,拿不出证据,就没办法抓人。
程父不能留在这里太久,找不到证据,总不能十年八年的耗在这里,为此,程父也很头疼。
傅砚辞看着眼前的东星斑,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周老爷子和他儿子都是聪明人,一生严谨,但他的孙子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林书晚福至心灵,眼神一亮,“周子琅!”
“对,周子琅浪荡那么久,装不了多久,他的把柄最好抓。”
“但周家会为了周子琅犯险吗?”林书晚迟疑。
周子琅最多作奸犯科,飙车、酗酒、嫖娼,这是他个人的行为,没办法用这个定周家的罪,他自己最多几年就出来了。
周老爷子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自己动手,找个靠谱的律师,关不了多久,何况就算周子琅进了监狱,以周家的人脉,上下一打点,周子琅只不过换个地方当皇帝。
傅砚辞当然也想到这一层,“但可以用周子琅,钓出他以前的罪证,那些可都是周家帮他摆平的。”
这并不容易,周子琅犯的那些混账事,有两起严重的。
一个是酗酒飙车撞死人,撞得是一个流浪汉,没有亲戚朋友,很容易就被周家掩盖。
还有一个是周子琅看上一个女学生,结果那女学生也是个烈性子,就是不从,周子琅给她喂了药,玩的太狠,第二天周子琅醒来的时候,女学生浑身伤痕,身子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