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霄出了总裁办,才敢大口呼气!
曾心悦偷偷摸摸凑过来,“贺总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另一个秘书也胆战心惊的,“快先给我们打预防针,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还得向你们打听打听呢,你们比我还早见着贺总!”杨霄何尝不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贺总坐在里面一个小时了,我们也不敢进去,宋篱姐怎么还不来?”
哦,对!杨霄吓得差点忘记给宋篱打电话了,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对着她们说:“准备早餐给贺总送进去,心悦,你去给贺总换一部新手机,卡给补上!”
宋篱的手机依然关机……
“打电话给前台,如果看见宋篱,马上告诉我!门口保安也通知下去,让他们眼睛放亮点!”杨霄联系不到宋篱,冷汗都吓出来了。
两位秘书本来预感就不妙,这么一说,她们毛骨悚然,心底更害怕了。
说时迟那时快,电话还没打到前台,宋篱就红红火火地从电梯里跑出来,头发有些凌乱。
杨霄看到她,心都提嗓门眼了,赶忙上前拦住她,“我的姑奶奶,你去哪里了?手机也打不通!”
“不好意思,手机掉水里了。”宋篱喘着气,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来公司了,“发火了?”
杨霄还拦着不让她过去,只是转头小声对着曾心悦说:“两部手机!”
“怎么了?”宋篱不明所以。
“贺总说今天不想见到你!”杨霄拉她到角落,“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宋篱思虑了好久,才开口:“那我回瓷云阁,有事你打座机联系我。”
杨霄皱眉,“手机弄回来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谢谢。”宋篱表情蔫蔫,重新返回电梯口。
两位秘书眼见宋篱又要走了,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要知道,只有宋篱在公司,贺谦找麻烦,也只会针对她!
宋篱现在只想回到瓷云阁,用电脑登录云端,幸好手机坏掉之前,她把拍下来的照片都同步到了云端,这是昨晚她送杜湛嵘回去,趁他喝醉,在他电脑里拍到的关于P-n58的数据。
后天就是发布会了,她今天必须得整理出来,不然贺谦又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了。
正在她有些精神恍惚的时候,从背后扑来一阵风,接着右手臂被狠狠地钳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走!
是贺谦,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抓住她就往办公室的方向拖着走!
宋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脸色苍白,却也不敢喊出声响,一步一个踉跄地跟紧贺谦,才不至于摔跤。
其余三人站立得笔直,不敢移动,眼睁睁看着宋篱被贺谦从电梯口一直拖进办公室。
接着门被上锁,落地窗被遮,可想而知,宋篱要遭殃了!
贺谦一把把她拖进休息室,再锁一道门,把她推倒在地,“你跟他睡了?!”
宋篱看出了他正在盛放怒意,顾不着摔疼的膝盖,刚要爬起来开口解释,贺谦又弯下腰来,重新拖走她,往浴室走去。
贺谦把她甩在墙角,握住花洒手柄,打开冷水,对着她射出水柱。
宋篱被冷水冲得发抖,从头和脸部开始,“贺总……你,听我,解释……”
贺谦不听,按住她想要挡住水势的手,更加粗鲁。
冷水一直淋到脚,宋篱衣服都湿透了,身体开始发冷,挣扎无果,她也确实累到无法再动弹……
贺谦看着她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落在地,才关掉了水龙头,“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要以为杜湛嵘是我兄弟,你跟他睡了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宋篱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却气息奄奄:“我没有……”
贺谦蹲下去,捞起她的身体,抓着她的肩膀按在墙上,发觉她在发抖,还有她的眼眶发红,不知是因为被水冲的,还是因为哭泣……突然一时间,失了声。
宋篱疲惫到了极致,脑袋嗡嗡作响,眼皮都快撑不住了,她希望是困意,她不可以再生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做……
贺谦明显看到她的嘴角有伤,“没有?呵,宋篱,跟了杜湛嵘胆子都大起来了?敢对我说谎了!”
那个伤痕,分明就是被吻出来的!
宋篱寒意阵阵,随即被贺谦捏紧了嘴角,“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不错啊,昨晚跟杜湛嵘玩得很嗨嘛!”
贺谦很用力,疼痛令她清醒了不少,他为什么……不肯相信她?
那个伤痕,分明就是昨晚出门之前,他自己留下的。
“说话!”贺谦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宋篱整个身子颤颤巍巍,讽刺一笑:“为什么……不可以……跟他睡?”
这句话,彻底令贺谦疯魔了!
贺谦卡住她的脖子,越来越用力,“你再说一遍!”
宋篱依然挂着笑意,通红的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为什么……不可以……”
贺谦加重了力道,像是失控一般,眼见她的脸色已经涨红,失去呼吸,无法发出声音……
宋篱此刻觉得,死亡如此接近……
在她即将晕死的前一秒,贺谦还是松开了手。
宋篱瞬间如获新生,大口大口地接收着氧气,双手撑在地板上,咳嗽着……
贺谦起身,立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眸中的怒火还未消散,“这么想跟男人睡,今晚满足你!”
宋篱没有力气抬头看他,又累又饿,又疼又冷,全身没有一处舒坦……
第19章 最大的魔鬼
直到傍晚时分,杨霄打电话给宋篱,让她到君临天下大酒店,她才反应过来,早上贺谦恶狠狠说的那句“这么想跟男人睡,今晚满足你”,是什么意思了……
包厢里烟酒味弥漫,暧昧不清的闷骚缭绕于梁,贺谦坐在沙发的最中央,搂着何希颖,周围都是一些不正经的男人。
宋篱一进来,就有两个男的借醉过来撩拨,她是贺谦的人,而且贺谦也在场,想必他们敢动手动脚,也是得到了贺谦的授意。
贺谦从她出现后就一直盯着她,她越是不向他低头,他越来气。
“贺总,你找我?”宋篱径直走到他面前,旁边的何希颖穿得妖娆,半个身子都伏在贺谦身上。
“他们够满足你吗?”贺谦勾唇阴笑,敢跟他犟,敢不接他电话,敢夜不归宿!
何希颖掩嘴嗤笑,“宋秘书真是好福气啊,这种事情,贺总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宋篱如鲠在喉,本来身体的难受已经令她撑不起精神了,现在贺谦还要给她一场生死局。
这些男人都是贺谦给她准备的啊……宋篱指甲直抵手心,靠着仅剩的痛觉强迫自己保持脑袋清醒。
“是我们好福气啊!”不知哪个男的接了一句,随后哄堂大笑。
宋篱耳根涨得通红,僵直的身体,紧握的双拳,这种说不出口的痛楚,袭击着四肢百骸!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被贺谦使唤过来供大家“分享”的!
贺谦起身,牵住何希颖的手,眼带威胁地说:“不够跟杨霄说一声,他在外面候着!”
“我们绝对让宋小姐满足!”
“贺总不要太小看我们了!”
“宋小姐一看就是多才多艺……”
那一堆男人,起码有十个,每个都油腻又好色。
贺谦见她还是一身硬气,不开口不求饶,眼神还一如既往地倔强,郁结在心口的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要说宋篱一身硬气,倒不如说她此刻心如死灰,她想过迟早有一天会被贺谦折磨得粉身碎骨,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也不快,十二年了啊……
“恭送贺总!”
“贺总跟何小姐今晚也玩得开心啊!”
在人群哄闹中,贺谦牵着何希颖离开了包厢,宋篱还是站在原地,等候十面埋伏的凌迟……
关上包厢的房门,贺谦也随即僵硬在门口,多一步都没有!宋篱那个女人!果然一句求饶都没有!
“贺总?”杨霄上前询问,怎么是他带着何希颖出来,跟计划不一样。
贺谦被气到七窍生烟、青筋暴起、腮帮子都要咬爆炸了!特别是听到后面传出来一阵阵愉悦的欢快声!
杨霄也听到里面挺热闹的,赶紧梳理了一个大概,难不成是宋篱自己愿意跳坑?
“让司机送何小姐回去。”
“是!”杨霄立马打电话安排。
何希颖也识相,知道此刻不是多说话的时候,踩着高跟鞋悻悻地走了。
杨霄注视着贺谦,不敢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包厢内依旧狂欢不止,贺谦依旧横眉冷眼,怒气冲天!
“哇!宋小姐皮肤真好!”一道敞亮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包厢。
贺谦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踢开了门,“嘭”得一声惹得全场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