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这俩人以前住过酒店吧?
可就算这么在心里吐槽翻了,实际上的某怂货,只会一秒钟笑着回答:“可以啊。”
“真是太感谢了。”
“哎呀没事,反正顺路。”
呜呜呜,想打自己的嘴。
算了算了,秋筝安慰自己,反正是带他们两个。
不要紧的。
站在不远处始终没有吭声的温延,在她们谈妥以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谢谢。”
秋筝还能说什么,她希望现在来个人自告奋勇带他们,可惜没有,她只能乖乖去开车。
温延先坐进来的,坐在了后座她斜后方的位置。
何茜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还没坐上来,她的手机响了,不知怎么的,秋筝的心里猛然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只见女人接了电话,嗯嗯哦哦了几声后,突然带着歉意对秋筝开口。
“秋小姐,我这边有点事,先不回酒店了,那就麻烦你把温先生送过去就行了。”
秋筝:“!!!”
她迅速看了一眼温延,男人在她视线落过去的前一刻已经闭上了双眼,靠在座椅上假寐休息的模样。
她能说什么吗?难道要她现在把人赶下去吗?
秋筝觉得自己的笑现在肯定假极了。
“行。”
咬牙切齿,骂骂咧咧。
何茜在笑,她好像特别开心,轻轻关上了车门。
车内一片安静,秋筝深吸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多远,不要紧的。而后终于打开导航、启动车子。
车子平稳上路,没一会儿,她听到后座人的声音。
“秋小姐。”
“嗯?”秋筝抽空看了一眼后视镜,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有点冷。”他说。
要求恁多。
秋筝默默把自己这边半开得车窗升了起来。
车内完全密闭起来了,方才萦绕在温延鼻尖若有似无的香意,好像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是她的信息素吗?
太少了,少得他很难捕捉到,可光是这个念头升起,车内的温度,好像便骤然升高了不少,牵动起一股燥热,从小腹的位置迅速升起。
温延闭上眼睛想要忽视,可越不让自己想,感官便越来越清晰。
若有似无的香气,她的呼吸声,她偶尔透过后视镜瞥过来的视线。
每一处细节,都在脑海中不断被放大,他甚至能想到omega纤细白嫩的手指抓住方向盘的模样。
等温延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内的味道,已经被alpha霸道的信息素所占据,铺天盖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他视线看向前边的秋筝。
女人正在专心致志地开车,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是不在意,还是……不讨厌?
温延无从得知,他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可那种微微窒息、燥热的感觉,并没有散去多少。
素来清醒的脑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第一次出现头脑发涨的情况,使得仅剩的一点理智也被彻底挤了出去。
说不定她不讨厌,她在默许。
随着这样的念头升起,alpha的信息素攀沿上了女人的手指。
是引诱。
他在勾引这个从第一面起就搅得自己不得安宁的omega。
第100章 欲望
所有的道德与廉耻,在酒精的作用下被丢到了一边。
一旦开了头,好像一切都变得容易起来。
车内alpha的信息素浓度在不断攀升,然后慢慢向着正在开车的司机靠拢。
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覆盖,连手指缝都不愿放过。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更希望自己不是借助信息素,而是亲自去舔舐。
明明该是荒诞的想法,却让男人喉咙发紧,仿佛此刻与女人肌肤碰触的,真的是自己的唇与舌。
起初还带着的几分小心,在看到后视镜里女人淡然的脸时,说不清是不甘心还是胜负欲,悉数被丢下。
只剩了想要看到她不一样表情的念头。
浓郁的信息素开始沿着女人的手臂往上,将每一寸皮肤都包裹起来。
该有了,按理说此刻,自制力再好的omega,信息素也应该被勾出来了才是。
可温延依旧没能捕捉到。
他的视线略过omega腺体的位置。
如果……如果咬上去,是不是就有了。
该是什么味道,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想要,好想要。
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因为兴奋而颤栗起来了。
温延闭上眼,不着痕迹地平复着呼吸,双腿转换成交叠的姿势,遮挡了隐隐的失控。
他这样,其实已经算得上是骚扰了,该停下来的,尚有一丝理智的男人在提醒自己,太过孟浪,也许会吓到前边的人。
该停下来的。
但是做不到,几次尝试下来,无非是更多的信息素不受他的控制,争先恐后地涌上前。
某个声音在说,她也没有阻止不是吗?
突然,空气里一丝丝柑橘的香甜,明明稀薄到仿佛是错觉,却被他迅速捕捉到了,也彻底击垮了温延最后一道防线。
alpha感受到了回应,身体里的火焰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渴望,渴望更多,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在因为这渴望而发疼。
不止是疼,还有……爽。
温延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欲望会来得如此猛烈,没有多余的动作,信息素传递回来的愉悦,已经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多亏了他那张天生生人勿近的脸,让男人看上去没有太暧昧的异常。
偏偏秋筝在此时叫了他一声:“温先生。”
omega明明正常的声音,在这种场合下好像也变得多了几分甜腻,甜到温延的太阳穴狠狠一跳。
他呼吸滞了滞。
“嗯?”
秋筝觉得有点热,莫名地热,十月底的天有这么热吗?她甚至觉得身体都有点出汗了,也没在意男人这一声“嗯?”里的异样。
“您热不热?”她问,“要不我开一点点窗?或者空调可以吗?”
温延没立即回答,隔了一会儿,秋筝才听到他说。
“冷。”
惜字如金的模样。
秋筝心里叹口气,行吧,你说冷就冷吧,可这到底哪冷了?算了,也可能是他太虚了。
合理了,一切都合理了。
她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一看,心里直打鼓,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眉心蹙着。
看着有点难受的样子。
秋筝心一紧。
“温先生,您不舒服吗?”
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想吐?不要吐我车上啊!秋筝心里狂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筝觉得温延的目光里,好像多了几分控诉。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
秋筝:“???”
温延话说多了,她才察觉出男人语气里的不太正常,但她应该知道为什么吗?要不大哥您详细说说呢?秋筝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是不是喝多了难受?要不我给您买点醒酒药?”
“不用。”
好吧,秋筝不说话了。
一直快到酒店的时候,车内突然吹进一阵风,是温延自己打开了他那边的车窗,秋筝瞅了一眼,男人的脸对向车外了,但胸口能看到呼吸的起伏。
刚刚不还说冷吗?
合着就是单纯的犟种反骨?
好在车子总算是进了酒店,秋筝先下来的,车里的人没有立刻动,她还在想大少爷是不是在等自己开门,还没绕过去,里面的人自己打开了车门。
温延下了车,隔着车对她开口。
“秋小姐,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秋筝简直是求之不得,反正温延看上去不像是醉得没了理智的样子,他自己完全可以的:“那温先生你忙,我先走了。”
她按下锁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延确实在这酒店里开了房间,这会儿房卡都在西装兜里放着,他甚至有片刻想要叫住秋筝的冲动。
可女人的背影实在是没有一丝留恋。
潇洒得让人觉得她方才给出的回应,像是在戏耍自己。
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温延才终于走向电梯。
他确实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但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欲望,烧得人脑子也无法保持清醒。
进了房间,男人立刻把西装外套脱下,顺手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后,连领带也扯到了一边,躺到了沙发靠椅上。
总是一丝不苟的人,很少像现在这样……焦灼得没有章法。
还是热,温延起身走到一边的水吧,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刺激,迅速被体内的热意蒸发。
他几乎都要怀疑是易感期来了,好不容易吹了冷风半平息下去的欲望,这会儿又成倍重新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