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济:“?”
时栖乐眼眸弯成了月牙,激动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不,她身边就有一只现存的小狐狸。
“你不要说这些让人惊悚的话,请考虑一下我的小心脏好吗?”
少女晃了晃脑袋,“谢谢你啊,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随即,她便将传音掐断了。
九尾一族的搜魂术。
时栖乐唇畔边勾勒出一抹笑意,想定了主意,屁颠颠就要往主殿那边跑。
“仙君。”
“仙君,你睡醒了吗?”
隔着大老远,少女一蹦一跳的跑着,脑袋上坠着的铃铛叮当响,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仙君,仙君!”
苍华峰一向很安静,是一种荒无人烟的静谧。
许久许久。
这偌大的地方只有君枕弦一人待着,缺少人气,冷冰冰的。
唯有时栖乐是一抹耀眼的蓝,轻而易举闯进。
君枕弦坐在桌案旁,执着笔的手忽的抖了一下,他抬眸望去,少女正巧撞进他的眼眸。
她笑起来,本就漂亮的眼睛越发的明媚盛意。
“栖栖。”
他看得出神,不觉喃喃出声。
时栖乐绕过桌案,跑到他身旁去了,扯着他的衣袖轻晃,“仙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嘴巴先于脑子一步应了声。
君枕弦抿了下唇,眼中闪过一抹羞耻,垂眸反手将少女的手握住,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想起昨晚她趁他睡觉说的话,他薄薄的面皮又发热。
“栖栖,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听闻你们九尾一族的搜魂术很厉害,你可以教我吗?”
“嗯?”
青年诧异了一瞬,视线从两人相握的手移到她的脸庞,道“你怎么突然想学搜魂术了?”
时栖乐眉眼弯了弯,“我日后可能需要用到。”
她很诚实的说了,只是模棱两可,未曾细细说清楚,也不算隐瞒。
算盘打得真响。
“这术法是不是不传外人,仙君你会很为难吗?”
君枕弦摇了摇头,神情自然极了,含着笑意,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栖栖,你不是外人。”
是他一生的爱人,是他渴求相守一生的道侣。
这话他并未说出口。
九尾一族,最是长情。
认定了一个人,便会一条路走到黑,即便生死也无法将他们分隔,留下的那人往往殉情。
斜进窗台的光洒落在时栖乐白瓷般的肌肤上,踱上一层淡淡光影。
彼时她并不知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只觉得狗男人可真仗义。
“仙君,那现在教我可以吗?我现在就想学。”
时栖乐生怕他拒绝,被握住的指尖轻轻挠他掌心,凑上去朝他眨眼,放软了声音求他。
“教教我嘛。”
君枕弦心呼吸一滞,几乎是狼狈的移开了视线,他一手覆在她眼睛上,挡住这勾人的眼睛。
“咦?”
“你干什么挡我的眼睛?”
少女懵了一下,蝶翼般长的眼睫轻眨几许,扫荡在他掌心,他登时僵住了,看了下去。
“仙君?”
“君枕弦?”
唤了好几声,君枕弦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呼吸急促了些,时栖乐疑惑极了,想挣开他的手。
却被挡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她忽的明白了什么。
“哥哥?”
少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用干净清糯的嗓音唤他,勾着尾音。
只一瞬,君枕弦的呼吸乱了。
“哥哥,你到底教不教嘛?你不教我我找别人了。”
“不许。”他声音哑了。
君枕弦眸色沉了几分,伸手一揽,滚烫发抖的掌心落下她腰后,她的腰很细,足以圈住。
“栖栖,不要去找别人,我比他们都更厉害。”
“哦?”
即便被挡住眼睛,以这样一个禁锢的姿势,时栖乐丝毫不紧张,甚至将身子稍稍往前仰。
“好叭,可是……仙君挡着我的眼睛还怎么教我呀?”
青年的心狂跳不止,面颊上浮起一丝丝红晕,他抿了下唇。
视线缓缓落到少女下半张脸,落在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上,这里的滋味他尝过,会让人上瘾。
食髓知味。
“栖栖,搜魂术需要九尾一族的法术,我渡给你可好?”
“啊?”
“渡法术?先前回春术你已经渡过了,这次传授心法就可以了吧?”
“不行,渡一次法术只能用一次,两种术法相差很大,否则……效果不好。”
时栖乐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顿了顿,一把拉下他的手,歪着脑袋,疑惑的盯着他好几秒。
这目光让君枕弦心里紧张起来,手指蜷了蜷。
“栖栖,你不信我吗?”
“怎么会,那仙君要如何渡我法术呢?”
青年垂了下眸,冷白的手指轻柔的点在她唇上,声音说不出的欲色。
“很简单,只是怕是要委屈栖栖了,你可愿意?”
时栖乐:“…………”
怪不得她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盯上了,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少女眉梢轻挑,漂亮的瞳仁泛着些许无奈,微微俯下身子,笑吟吟的凑到君枕弦眼前。
“仙君如此正直的人,一定不会是诓骗占我便宜,对吧?”
君枕弦攥着衣角的指尖发白,脸上火烧似的滚烫。
他依言点了点头。
只是这般演技实在拙劣,只一眼便能识破。
第228章 你什么时候离开青云宗?
“栖栖,不骗你的。”
“好叭。”
时栖乐点了点头,眼尾微勾,在他诧异的神情下,侧身坐在他腿上,双手抱上他的脖颈。
“栖栖,你………”
后腰立即伸出一只大掌,牢牢将她圈住,却羞得闭上了眼。
少女指尖拂在他脸庞上,靠得极近,近到能瞧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以至于呼吸交缠。
“仙君闭眼做什么,不是要渡我法术,传我心法吗?”
看着他难堪紧张的模样,时栖乐心里那股痒意悄无声息的涌了起来。
还想再逗逗他。
“是……”
直到那柔软的指尖滑到他喉间,轻轻一按,君枕弦猛的睁开了眼,眼稍下一抹薄红。
他身体颤了一下,愤愤道。
“栖栖,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笑话,想让我发疯。”
时栖乐眨了眨眼,完全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谁让这人说谎的,渡法力分明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
人被逼到了极致总是会反抗的,更何况眼前的人是他极度渴求的人。
青年将她作乱的手捉住,黑眸中竟闪烁着几丝无措的羞恼,“栖栖,你是不是真以为我……”
“什么?”她假装没明白。
“你!”
君枕弦不吭声了,半掩在银发下的耳根红得要滴血,他抿唇,“无妨,栖栖待会就明白了。”
“??”
下一瞬,清冽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霸道又直白。
时栖乐瞳孔微睁,下意识要跑,“等……你先等……一下……”
青年垂眸,手往下挪了些,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余地,“栖栖,我等不了。”
他的吻重重落下,不似蜻蜓点水,温柔也失控。
宣泄着什么,在强势的占有着。
“……君、枕弦…”
时栖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恍惚之间,她这才意识到,她又一次把人逗狠了。
少女长睫抖了抖,吻得太深太重了,以至于浑身发软,指尖都在发颤,连一丝力气也没有。
真的要喘不上气了……
迷迷糊糊间,她仰着头,往下吞咽着什么。
再次回神时,搜魂术的心法尽数到了时栖乐识海中,全身暖洋洋的,是君枕弦渡来的法术。
“栖栖,只可使用一次,施术时切记别伤着自己。”
耳旁是他带着餍足的嗓音。
时栖乐像是失了水的鱼,眼中尽是迷离之色,不知今夕何夕。
“君枕弦。”
“嗯?”
少女透着粉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借着这点力道仰起头。
“喜欢吗?”她的声音软极了,带着些许娇媚。
只一眼,君枕弦看得呆住了,呼吸又乱了,眼稍潋滟着薄红,连那一处地方更加的放肆。
“喜欢,很喜欢。”
时栖乐懒懒的掀着眼眸,里面笑意越发深了,像是一只犯懒的猫儿。
“舒服吗?这样的接吻你是不是会更舒服?”
他羞耻不已,“……是。”
少女拧眉,不适的动了动,什么鬼玩意怼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