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_狐狸九【完结】(72)

  “本王已经命人连夜前往揽月庵,寻找你所说的那种菌菇,明日一早应当就能回城,你今日回府,尚且还有准备的时间。”

  “你没有听懂我说的话么?”

  “母后喜欢吃甜食,松软或者粘糯的最好。口味清淡,吃不得辣,容易上火。”

  “我说的是---不去。”

  “你看看你还需要什么食材,可以列举一个清单,明日一早让人负责采买。”

  说了半天,两人压根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花写意一拍桌子:“听不懂人话么?”

  宫锦行这才淡淡开口:“说吧,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和离书,和离书!先把和离书拿来再说!”

  “好,一言为定。明日你给母后做好膳食,我自然会寻机会与母后回禀,将和离书给你。”

  “和离书是你欠我的,我可没答应要回去。”

  “不谈是么?那就罢了。等明日母后到了王府问及你,本王是一口咬定不愿合离的,死也不分。”

  宫锦行屈指轻叩桌面,不紧不慢地道。

  花写意抬起手指,指着他晃了半天,却是无可奈何:“无耻!卑鄙!”

  见她气恼得直跳,宫锦行心情却好了许多:“母后肯定会一道懿旨,让你回府。”

  “好,成交,希望你到时候能言而有信,不要一再食言!”

  宫锦行撩起眼皮:“看本王心情。”

  花写意磨磨后槽牙,恨不能将他咬下一块肉来。

  “希望你一生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宫锦行只装作自己听不懂,斜靠椅背,一只手肘搁在桌上:“借你吉言。”

  “走人!”

  花写意一跺脚,先前一步,打开了屋门。

  “砰”的一声,宫锦行斜靠的桌子瞬间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他还未来得及找到合适的支撑点,坐着的椅子竟然也四分五裂。

  他身形一歪,单手支地,还不至于摔得太狼狈。

  再看地上,好好的青石地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裂纹直达桌底。

  好深厚的内力!

  宫锦行被这内力波及,震得胸口一紧,接连轻咳数声,然后眸光一紧,紧盯着散落在地的桌椅,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早就领教过,知道她气力惊人,但是适才她轻描淡写地一跺脚,这并非是单纯的憨劲儿,其中蕴含着一股无形的气运,可以以青石地作为介质,力道作用于桌椅,收放自如,并未伤及自己。

  这个女人,身上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站起身,掸掸衣摆上的碎屑,薄唇轻启:“看来本王不是捡到宝,而是挖到宝藏了!想合……哼!本王有答应吗?”

  这里又没有外人,本王抵赖,应该也没人知道吧?

  第94章 谢四儿中毒了

  花写意上了马车之后便一言不发,扭脸赌气不搭理宫锦行。

  宫锦行面上带着病态,上车之后就闭门养神,偶尔轻咳两声。

  花写意看过他的气色,知道是感染了风寒。气哼哼地骂一句活该,依旧默不作声。

  反正他摄政王府又不缺大夫,还能没人给他瞧病么?自己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等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口,花写意撩帘下车,身后的宫锦行才冷不丁地嘟哝了一句。

  “对不起了。”

  花写意错愕地回头看一眼,他立即扭脸看向一边,当自己什么也没说。

  花写意掏掏耳朵眼:“你刚才说什么?”

  宫锦行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说到家了。”

  花写意一屁股重新坐回去了:“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

  宫锦行面皮儿泛红,自己起身下车,路过她跟前的时候,拽了拽她的袖子:“那日的确是本王说话方式不对,不该怀疑你。算我不对。”

  花写意抿唇:“什么叫算,原本就是,哼,道歉都没有诚意。”

  宫锦行面子上已经挂不住,自己下车进府去了,脚下匆忙,好像是害羞了?

  算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再说那日也是自己太过于玻璃心,因为身世原因,喜欢多疑。

  在宫锦行跟前,怎么老是点火就着呢?

  回到王府之后,她便直奔厨房,将自己明日所需的食材全部准备好,浓汤吊起,小火慢炖。然后将缺少的食材列出清单,交给厨房管事,交代明日一早立即采买回来,清理妥当。

  交代完毕,已经是将近二更天,疲惫地伸个懒腰,这才回了主院。

  宫锦行还没有休息,似乎是专门在等她。立在窗前,烛光摇曳,愈加显得他身形消瘦,弱不禁风。

  花写意并没有搭理他,直接往书房走。

  “刚刚,陆二来过了。”

  “是吗?”她随口应道。

  “相府老夫人的病真的不好吗?”

  花写意想了想:“这个我也说不定,假如控制得好,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若是控制不好,那就不好说了。”

  “你有把握吗?”

  花写意耸耸肩:“实话实说,丁点没有。”

  宫锦行沉默了片刻:“那你需要考虑清楚,你要知道,冷相乃是当朝百官之首,事情或许会变得复杂。”

  花写意转过身来,望着宫锦行:“我是一个大夫,我单纯只是治病救人,不会考虑太多复杂的东西。”

  “可别人未必会这样想。陆相在朝中一向保持中立,只忠于皇上,不愿参与我与谢家的权势之争。就连陆二出入我王府,也需要避讳。

  你要出手救治老夫人,陆相未必会接受。若没有十足把握,此事还是由药老出面比较好。”

  花写意理解了宫锦行话中的含义,药老盛名在外,得世人信服。自己名不见经传,相府不愿相信也是情理之中。再加上这复杂的朝堂关系,宫锦行所言,的确值得考虑。

  她点点头:“那就多谢了。”

  “还有,”宫锦行叫住她:“谢四儿在牢中突然患了疾病,浑身奇痒,谢家人已经将他接出来就医。”

  花写意就纳闷了,怎么宫锦行与陆二老是喜欢在自己跟前提及这个渣渣,他什么情况,跟自己有关系吗?

  咳咳,虽说略微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大理寺这么好说话?”

  “谢四儿在牢里出了点意外,富贵侯借此发挥,告大理寺失职。”

  花写意想起那日在天然居门口,负责捉捕的衙役所说的话。

  “挨揍了?”

  宫锦行面色不太自然,轻咳两声:“隔壁牢房里关押的是两个采花贼,饥不择食。”

  花写意也受不了这刺激,被呛得咳了两声。

  俗话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应当让这细皮嫩肉的谢不二尝尝其中美妙滋味。

  “谢家人请了好几个郎中前去府上,都瞧不出他这浑身奇痒,究竟是得的什么病。今日陆二带着药老回相府,谢家人立即前去相府,请药老明日前往谢府诊病。”

  花写意正要推门的手一僵:“然后呢?”

  “药老脾气有点怪,不投缘的人,他是不会出手相救的,最多也不过是明日走个过场。”

  花写意这才放下心来:“有原则。”

  “你就不关心,谢家老四得的是什么病吗?”

  “那大牢里阴暗潮湿,臭虫遍地。谢家四公子皮娇肉贵的,受不了起疹子很正常。”

  宫锦行眨了眨眸子:“可据药老说,依照相府的人所描述的症状,极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毒。”

  “什么毒?”

  “依你之见,应当是什么毒,竟然有这样大的威力,令人浑身红肿奇痒,生不如死呢?”

  花写意心虚地“嘿嘿”一笑:“我又没见,哪里猜得出来?不说就算了。”

  慌忙推门进了书房,害怕宫锦行再追问下去,自己可别露出什么马脚。

  他老是有意无意地跟自己提及这个谢老四,莫非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成?

  宫锦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望着她逃之夭夭的样子,微眯了眸子。

  这一夜,花写意睡得不是太好。隔壁的宫锦行白日里还好,晚上躺下就一直咳,咳得厉害了就不得不起身。

  追风敲门给他掌灯,端茶,拿甘草片或者梨膏糖镇咳。

  看来,他这场伤寒真的不轻,尤其是他身子底子差,正气不足,外邪就容易入侵,一场小病都会拖延很久。

  第二日花写意起得挺早,宫锦行已经下朝,在院子里练剑。

  他除去外套,穿得很单薄,手里握着长剑,动作迟缓,慢腾腾的,不似别人舞剑那般虎虎生风,带起凌厉的剑气。相反倒是像极了太极,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优雅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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