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又凶又急,强势霸道极了。
路吟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抬脚将门关上。
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的路吟趴在他怀里缓呼吸。
等她被放到床上时,男人挺拔的身躯覆盖而来。
傍晚十分,窗外金色阳光透过薄薄一层白色纱幔映射进来,金色的光线柔和温暖。
身上的男人面色淡然,呼吸粗沉,正在用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看,侵略性十足。
路吟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你不是要过两天才回来吗?”
早上打电话时,他是这么告诉她的。
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淡淡倦意,风尘仆仆的感觉。
看来是刚刚到。
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隐忍,气息沉而粗:“想跟你吃饭,所以提前回来了。”
说到“吃饭”这两个字时他还特意咬重字音。
此言一出,路吟脸色瞬间发烫,急忙伸手去推他:“你先起来,我要被你压扁了。”
主要还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太亲密了,让
她心慌意乱的。
谭归凛闻言,并没有起来,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微微拉开一丝丝距离。
别真的把她这幅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给压坏了。
身上的重量离开,她感觉自己才能平稳呼吸。
谭归凛低头看着路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说道:“这么久没见,连让我多压一会儿都不愿意了?”
路吟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我哪敢,可是你真的好重。”
谭归凛挑了挑眉,压低嗓音:“做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压的……”
余下的话被她伸捂住嘴,给堵回去。
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说。
路吟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口无遮拦的。”
谭归凛眉眼间泛着一丝笑意,拉过她的手轻轻握住:“怕什么,就只有我们两个。”
望着眼前脸红娇羞的女人,他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那也不能说这么直白吧!”路吟小声嘟囔着。
这种话听着怪难为情的,不自觉地让她脸红心跳。
她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谭归凛微微俯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路吟的鼻尖,开口算着账:“路财迷,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出差这么天,连个电话都不晓得打给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那声线里夹杂着些许无奈与宠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路吟的心尖上。
路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将视线落在他下巴上,避开谭归凛那灼热的目光。
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道:“向来都是债主主动联系欠债的,哪有欠债的人眼巴巴地往上凑的道理。”
她的眼眸忽闪忽闪的,透着一丝俏皮与不甘示弱。
面对她理直气壮的说辞,谭归凛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眼中含笑,轻声道:“让我看看这么能说会道的嘴,究竟有多硬?”
话音刚落,他低头噙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性。
一开始是强势索取,而后逐渐变得温柔缱绻。
路吟的双眼微微睁大,随后缓缓闭上,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上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应他。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
结束之后,谭归凛埋在她颈窝处,啄了一口她的肩膀,痒痒的感觉让她缩瑟一下。
路吟面色潮红,呼吸不稳,整个人软绵绵的。
“你起来吧,我饿了。”
她伸手搂着他的宽阔紧实的后背,轻轻摩挲着。
清甜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原本她回来是打算做饭吃的,结果到家就被男人给拉到房间里面缠绵了。
这会儿,她是真的有点饿了。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凑到她耳边,喑哑开嗓:“今天带你出去吃。”
男人嗓音带着满满的餍足感魅惑响起,之后才从她身上爬起来离开,两个人彻底分离开来。
“要出去吃饭吗?”路吟有点不太想出门。
懒得折腾。
看出来她的想法,谭归凛俯身将她抱起来,往她房间的浴室里走。
“今天特殊情况,去外面吃。”
路吟一直以为他口里的特殊情况是其他意思,并没有多想。
可当她跟谭归凛一同进入包房里面时,着实被震惊到了。
包厢里是精心装扮修饰过。
整个房间被淡紫色的薄纱帷幔所环绕,五颜六色的鲜花,娇艳欲滴,香气四溢。
桌子上,中央是一个精美的三层蛋糕,奶油花朵娇艳欲滴,蜡烛闪烁着温馨的光。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望着眼前的场景,路吟僵在原地,脚步似被定住一般,挪动不了。
在看到“祝路吟女士22岁生日快乐!”几个字样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先是猛地颤了一下,之后开始不规则跳动起来。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沉浸在这惊讶与不可置信中。
望着眼前一动不动,满脸不可置信的女人,谭归凛牵着她的往里面走。
来到蛋糕前面,他附身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路吟。”
第111章 我的财神爷
路吟急忙转身,与他面对面站定。
她瞪大眼睛,满是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那嗓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本她以为,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得意的神情,伸出双手轻柔地捧起她素雅好看的小脸,故意口吻略微有些冲地说道:“这点小事我都不知道,还叫什么谭先生。”
傲娇又有点小拽。
他早就查过她的资料,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为自己制造惊喜,给她过生日。
路吟微微仰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呆若木鸡。
她的脸颊因紧张和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衬得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动人。
谭归凛嗓音平稳:“先吃饭吧!”
再这样下去,他担心眼前的小女人会哭出来。
席间,气氛很安静。
路吟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她22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过生日。
是的,第一次,说出来可能没有人会信吧!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记得自己生日且帮她过生日的人,竟然是一个认识才三个月的男人。
路吟因为是路家捡来的,从小到大别说生日,就连想吃蛋糕都是一种奢侈。
只有路放过生日的时候,她才能吃一小块。
即便是过去这么多年,她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吃到蛋糕的那种感觉。
她觉得那是人间美味。
后来,她终于长大有能力挣钱养自己了,可家里又欠债,不得不帮着还钱,她舍不得花钱买蛋糕。
有时候穷起来,差点连馒头都吃不起。
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现在想想,真的是记忆犹新。
好在,终于过去了。
谭归凛静静地凝视着路吟,她脸上那故作轻松坦然的笑容在此刻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扎进他的心里。
听着她从容淡定地说着那些事,他只觉心口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狠狠攥住,有种难以言喻的闷痛感,让他竟有了片刻的呼吸困难,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回首过往,他的每一次生日都举办得像一场奢华的盛宴。
多不胜数的蛋糕,琳琅满目的珍贵礼物堆积如山。还有父亲每年都会送他一辆限量款超跑。
可他肆意骄纵,理所当然,有些礼物甚至连看都未曾看过一眼,便被搁置一旁。
而眼前的路吟,一块小小的蛋糕于她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微笑着跟他诉说着,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那样残破不堪的家庭,如吸血鬼一样的养父母,在这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中长大,可想而知,她吃了多少苦。
谭归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女人轻轻拥入怀中。
“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给你过?”
他信誓旦旦,无比笃定的样子。
路吟没有怀疑过他现在的真心。
虽然她点了点头说“好”,可其实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不会做不切实际的梦,她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谭归凛于她而言,就是遥不可及的梦。
许愿的时候,谭归凛忽然说:“你与其对蛋糕许愿,还不如对我许。这样反而实现得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