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吟嘟囔一句:“我还没有说是什么呢?”
可谭归凛知道是何意思。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红唇,选择妥协:“从今天开始,我不在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随时逃跑,但是我同样做好把你带回来的准备。”
路吟微怔,在消化他的意思。
明白过来后,下意识的皱眉头。
谭归凛嗓音温沉:“乖乖,我们玩个游戏吧!”
“你逃我追,看最后谁是赢家。”
路吟望着眼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男人,心不自觉地一沉。
虽然知道胜算不大,可她决定试试。
“好。”
谭归凛在霖市地位,权势滔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要跟他斗,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不过,她想赌一把。
路吟低头亲他的下巴:“一言为定。”
谭归凛回亲她:“驷马难追。”
自从两个人达成共识后,他们之间便开启了我逃你追的模式。
路吟从未放弃离开的想法,总是绞尽脑汁地不断找机会逃跑。
每一次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乘之机,可谭归凛仿佛总能提前洞悉她的想法,一次又一次不费吹灰之力地在她要成功逃走时,把她抓住。
带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被他给拉着在床上一顿“收拾”!
不逃跑的日子里,他们又像正常夫妻似的,一起吃饭,出去约会,调调小
情。
这种奇怪相处方式反而莫名和谐。
韩烟听说这件事,忍不住感叹一句:“不得不说,你俩真会玩!”
她双手竖起大拇指:“猫捉老鼠游戏,被你们玩出新花样。”
路吟不置可否。
可目前为止,她没有其他办法。
韩烟突然问一句:“吟宝,你还爱归凛哥吗?”
第296章 过来帮你的
路吟被韩烟的问题给问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人流涌动。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的男人。
彼时的谭归凛西装革履,一身黑色衣服显得禁欲矜贵。
他正在跟几位商界大佬,游刃有余地侃侃而谈。
人群中不乏年轻帅气的男人,可他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仿佛他身上有某种魔力。
爱吗?
路吟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对谭归凛究竟是何种感情。
以前她确确实实刻骨铭心地爱过他,甚至为了他可以豁出去一切,包括生命。
可现在,她确定自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勇敢而赤诚去爱一个人。
谭归凛于她而言是特殊的,不一样!
见她不回答,若有所思的样子。
韩烟喝了一口香槟,才苦口婆心地说:“吟宝,说句实话,我觉得你们明明还很相爱,只不过隔着许多东西,让你们无法靠近彼此。”
否则,他们两个也不会纠缠不休。
路吟收回视线,语气笃定坚决:“以前爱过,但是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韩烟微怔。
顿了一下,她又问:“如果没有温妤那事,你会选择跟他继续吗?”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路吟当初选择离婚的原因。并非她与梁珵舟的出轨风波,而是她接受不了归凛哥为了报复,选择和温妤在一起。
路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强行在一起,注定是悲剧。
谭归凛现在对她,无非是愧疚和自责,想要弥补过失,又或者是占有欲作祟。
总之,他们已经不可能。
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个夭折的孩子。
路吟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毕竟他一无所知,他也是无辜的。
只是她没法原谅自己,把孩子当作不存在,继续跟他若无其事地生活。
从洗手间出来的路吟刚刚到拐角处,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给拉过去,她本能反应就是挣扎,想要惊呼出声,可在看清楚对面的男人面容时,来到嘴巴边上的呼救被她给硬生生憋回去。
“沈大哥。”惊魂未定的路吟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沈斯年的突然出现,让她十分意外。
自从谭归凛威胁不许再联系沈斯年,否则就对他不客气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沈斯年温和有礼:“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说话时,他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路吟勾唇角:“没关系,你怎么来霖市了?”
刚刚在宴会厅,她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沈斯年警惕性地抬眸观察一下四周,对她说:“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换一个地方。”
说罢,他自然的去拉她的手做势要走,可路吟却把手抽回来。
他望着路吟问:“怎么了?”
路吟深吸一口气,如实说:“不瞒你说,我现在被限制自由,随时有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如果我跟你见面,被谭归凛知道,他会生气的。”
她不想给沈斯年添麻烦,牵连他。
本来谭归凛就十分介意她跟沈斯年联系。
沈斯年温和一笑:“放心吧,他现在没有时间分心。而且,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何况我们只是聊天而已,没有做什么?”
沈斯年信誓旦旦的说:“我是特地过来帮你的。”
……
另一边,谭归凛喝了一杯酒就开始觉得不太舒服。身体里莫名燥热。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第一时间来到楼上的套房里。
阿大进来,报告:“先生,太太不在宴会厅里。”
闻言,谭归凛原本猩红的眼眸瞬间染上一丝凉意。
他觉得口干舌燥,吞咽口水后,艰涩地开口:“马上去找,务必把她带过来。”
小姑娘估计又找到逃跑的机会,这会儿正准备伺机而动。
有时候,他真挺佩服她的毅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逃跑失败这么多次,依旧不放弃,乐此不疲。
末了,阿大说了一句:“先生,您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了。”
等阿大离开,谭归凛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今晚他中计了,不知道谁给他下的绊子,若是被他查出来,绝对不会放过。
拧开一瓶矿泉水,他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半。
冰凉的水下肚,依旧缓解不了他身上那股汹涌澎湃的燥热。
他转身朝浴室大步流星走去,打开淋浴喷头。
冷水瞬间将他从头到脚淋湿,冰凉的水蜂拥而至暂时把那股心痒难耐的感觉压下去一点。
十多分钟后,房间门响起,谭归凛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迫不及待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来,哑声喊:“乖乖。”
随手将门关上,正欲低头去亲,发现眼前的女人并非路吟。
谭归凛脸色瞬间冷沉下来:“怎么是你?”
语落,松开她,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宋轻语被他刚刚的动作给惊到了,一时有些懵,等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我听说你不太舒服,过来看看。”
谭归凛闻言,语气冷冽:“我没事,出去。”
该死,阿大他们怎么办事,这么久还没有把她带过来。
说完之后,他不理人,直接转身去拿手机打电话。
宋轻语望着那抹倨傲的身影,心口跳动得厉害。
他现在只穿着一件浴袍,头发湿答答的。
刚刚他坚实的肌肉和清越的气息离她近在咫尺,差一点就……
谭归凛单手握着手机,正在跟手下吩咐什么。
宋轻语深吸一口气,心一横,鼓足勇气,抬步走过去。
“快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谭归凛嗓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身后突然贴上了一道温软的身子,他顿时僵住,呼吸一顿。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探过来,落到他的腹部之上。
掐断电话,谭归凛冷冷地命令:“松开。”
淡漠吐出两个字来,他并没有动。
隔着浴袍,宋轻语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触感。
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
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她柔声细语地说:“归凛,让我帮你好不好?”
几乎是话落,她细软的手轻轻落到他浴袍打结的位置。
谭归凛阻止她的动作,快速转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语气冷然,没有什么情绪,可透着一股浓浓不满。
宋轻语眼神直直盯着他看,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我知道,归凛。”
她抬步靠近,望着眼前朝自己逼近的女人,谭归凛往后退。
最后,退无可退,身后是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