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小燕不吭声,黄重偷偷摸摸地抹了把汗,心想自己这回倒是有点能耐了,给劝住了。
…
晚上,陆小燕非要在医院陪护,黄重没办法,他觉得医院这条件实在太差,所以就在医院旁边给陆小燕找了一家酒店。
黄重把陆小燕安顿好就回家了,他刚走,陆小燕就去了医院,她徘徊在icu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焦虑。
后来,陆小燕还是回了酒店,在回酒店的路上她碰见了俞嘉言。
“陆阿姨,这么晚了,你去哪?”
俞嘉言一见陆小燕,这心里就激动,他是真喜欢搞事情。
“哎,我儿子住院了。”
俞嘉言马上关心地问:“江大哥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有几个同学就在这个医院。”
俞嘉言假心假意,他哪里会真的帮江曜東,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哄骗一下陆小燕这个无知村妇罢了。
陆小燕一听俞嘉言这么说心里很是感动,她拉着俞嘉言的手说:“小俞,谢谢你,你真是好孩子。”
“我儿子之所以住院就是被文歌舒害的,她自己被人暗算,非要拖着我儿子。”
俞嘉言在陆小燕的陈述中得知了江曜東住院的原因,他心想,真是活该,这文歌舒和江曜東怎么就没死呢,死了多好啊。
“原来是这样,不过陆阿姨,你别担心,肺水肿虽然严重,但是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
“不过,江大哥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好说话的?你没去找文歌舒的麻烦啊?”
俞嘉言这话算是狠狠共情陆小燕了,她激动地握着俞嘉言的手说,“我是想去啊,但是黄重,哦,也就是我儿子的兄弟,他说不要去,哎。”
俞嘉言觉得这是搞事情的好机会,陆小燕要是去找麻烦,文歌舒肯定不好过,文歌舒不好过,他俞嘉言就好过。
于是,俞嘉言马上说:“陆阿姨,你该去的,谁知道文歌舒是不是故意的,万一这事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呢?到时候江大哥醒了,文歌舒故意说江大哥救了她,用这当借口,两个人又在一起呢?”
这完全就是逻辑不同的话,但陆小燕这个没有文化的人听起来就觉得像是那么一回事。
“是啊,小俞,你说的对。”
俞嘉言用力点头,“本来就是对的,陆阿姨,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
“好,那你教我怎么做,我去。”
俞嘉言一肚子坏水他全都倒给了陆小燕。
…
回去的路上,俞嘉言越想越开心,他觉得文歌舒就是犯贱,当初他向她表白,她要是答应不好吗?非要端着架子,什么只是亲戚关系。
后来,俞嘉言又开始嫉妒文歌舒,他觉得就是她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心里更扭曲了。
俞嘉言希望陆小燕这次掀起点大浪来,小打小闹没有意思。
俞嘉言路过一家烧烤摊,烤肉的香味吸引了他,他买了几串,边走边吃,突然,不知从哪跑出来几只野狗。
俞嘉言马上停住脚步,他怕狗,忘了狗只是要他手里的肉串,他当时想的就是跑…
于是俞嘉言不停地跑…
第260章 难
俞嘉言拎着肉串跑了很久,那几条流浪狗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俞嘉言跑累了,他停下来,狗子们也停了下来。
“汪汪汪…”
狗子们穷叫,俞嘉言怒了,他吼道:“滚!畜生,滚!”
“想吃我的肉,门都没有。”
俞嘉言
想凭什么他买的肉要给狗吃。
一条大黑狗盯着他手里的肉串虎视眈眈,终于,它再是坚持不住扑了上去。
其他狗子一看,大哥都上了,那他们也必须要上了,于是直接全都朝俞嘉言扑了上去。
“滚开!”
“畜生,滚开!”
俞嘉言试图反抗,但没用,他不是狗的对手。
俞嘉言被狗子们扑倒在地,不仅肉串被吃了,他还被撕咬,要不是一个外卖员路过,替他报警,怕是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俞嘉言进了医院,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动弹不得。
郁欢进来的时候看到俞嘉言这样心里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爽。
她其实也不理解为什么现在会这样,以前她可是连俞嘉言感冒都担心的不得了。
俞嘉言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到大腹便便的郁欢气不打一处来,“你死哪去了?我他妈的被狗咬,你去哪潇洒去了?”
郁欢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去哪,我在家啊,你被狗咬的时候我不知道啊。”
俞嘉言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你他妈的过来!不要老子解释…”
郁欢现在可不傻,她知道俞嘉言要打她出气,“我不过去,我去给你买饭。”
郁欢打算跑,俞嘉言骂骂咧咧。
“操!你这个傻逼,就知道吃!滚回来!傻逼!”
郁欢听不下去,她回头对着俞嘉言说:“你不要自己受罪就拉别人下水行不行?俞嘉言,那条路每天那么多人走,偏偏今天你走就没有人只有狗,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坏事做多了,所以遭受报应了?”
俞嘉言听完更气了,“你他妈的少在这乌鸦嘴!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
郁欢无语,她在心里骂了句“傻逼”然后就走了。
…
陆小燕那边,她越想越觉得俞嘉言说的有道理,所以她直接找到文歌舒的病房!
“咚!”
门被踢开,文歌舒和耿星恒双双吓了一跳。
陆小燕走进来扫了一拳,她看着文歌舒住的病房这么好,这么豪华,心里更不爽了。
“…”
“你谁啊!”
耿星恒语气不好地问道。
陆小燕上下打量着耿星恒,然后走到文歌舒床边,上来就是一句:“扫把星!”
文歌舒皱眉,她现在没有力气,不然就骂回去了。
不过好在,耿星恒这个不省油的灯在。
“你这是哪个病院跑出来的?”
陆小燕不理耿星恒继续对文歌舒骂:“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儿子!”
文歌舒不理解,她虚弱地问:“你什么意思?”
陆小燕更气了,她觉得文歌舒就是在装傻。
“我儿子为了救你,现在生死未卜,文歌舒,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儿子,你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扫把星!”
“你去死好不好!”
文歌舒很快反应过来,她记得之前警察带了一句,她是被人救上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江曜東。
“他现在怎么样了?”
文歌舒挣扎起身,被耿星恒给按回去了。
陆小燕呸了一句:“你这个扫把星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靠近我儿子,我儿子就会变得不幸!”
“文歌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江曜東啊!!!!!”
陆小燕气的直跺脚,“你这个女人就应该去死啊!”
陆小燕心里恨极了文歌舒。
耿星恒不干了,他走到陆小燕身边为文歌舒撑腰:“你这个死老太婆,你不要在这发疯行吗?”
“我发疯?”
陆小燕吼耿星恒。
“对!”
耿星恒直接大骂:“你就像个神经病,把所有的错都怪别人身上,不怪别人你就会死是吧。”
“是文歌舒拉着你儿子救她的?是你儿子自愿的吧,你这个妈也是搞笑,有这功夫不去关心儿子,跑来这里像疯狗一样咬人。”
陆小燕这样被骂很是不爽,耿星恒现在心情不好,不然绝对和她骂上两句。
后来,耿星恒直接打了警卫的电话,然后几个保安把陆小燕给抬走了。
“…”
陆小燕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宁静,文歌舒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她对耿星恒说:“能不能让我见见江曜東?”
耿星恒不爽:“大姐,你下地都难,你去见他做什么?”
文歌舒:“我要确认他好不好!”
耿星恒叹气:“我可以帮你去打听,当然也可以带你去见他,可是见了又怎么样?你希望自己后半辈子都和刚才那样一个疯老太婆粘在一起吗?”
文歌舒:“这是我的事。”
耿星恒:“你不要现在意气用事说这话,什么你的事,我的事,你能不能争气点,既然你都迈出去了那一步,为什么还要给江曜東希望。”
“说真的,从玄学角度来说,也许你和江曜東就是命里相克,所以你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在一起就倒霉,不是你倒霉就是他倒霉!”
“…”
文歌舒突然默不作声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后来,耿星恒也没再说什么。
后半夜,文歌舒还是强撑着下床了,医院她比谁都了解,也知道进icu可以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