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放心,还有张妈坐镇。
阮绵蠕了蠕唇瓣,依旧是沉默。
但心底已经有几分打算跟规划,吴静这话说得没错。
她是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帮她出谋划策,人性最难的就是保持不变。
指不定她跟陆淮南的婚姻往后还会遇上各种各样的问题矛盾。
若是她自身一直保持与他旗鼓相当的站位,那两人之间也不会被悬殊拉扯出隔阂。
这一点上,在她跟江岸的恋爱中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听我说话吗?”
阮绵收回思绪,缓过神来,挤着嘴角牵出一丝笑:“好了舅妈,这些我都懂,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萌美我会尽快回去,但你也别总是那么想他,他挺好的。”
吴静挑眉:“我可没说他不好。”
她趁着陆淮南进来端水,把话题转开:“对了,上次你不是说阿衍……”
两人在谈论什么,他没听清,陆淮南站得远,但隐约能感受到阮绵抛来的视线。
端起水吞咽几口。
陆淮南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在家他很少打理头发,慵懒的散着。
有种男大学生的清纯气息扑面而来。
阮绵想到前天晚上,他抱她来了好几次的场景,心口怦怦跳。
她迅速的转开脸,吴静看着这两人的动静,识趣的起身:“我去外边给你舅舅拿点点心,就顾着下棋,下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进屋喝点水,待会上火又喊嗓子疼。”
其实都看得出,吴静是在给二人腾位置。
陆淮南也是在外边跟唐青下棋,下得有点疲乏,这才借着喝水的由头进来。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望。
阮绵塞口苹果进嘴:“我脸上有东西?”
他没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口,杯里剩了半杯水,要喝不喝的架势。
眼神特别的正儿八经,却偏偏是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果然,下一秒陆淮南走近,贴她身侧坐下,胳膊横过来揽住她腰肢。
阮绵腰纤细还软,其他地方都长肉,唯独腰跟那双腿是没长半点,男人看了起色心,女人看了起嫉妒心。
“擦香水了?”
“嗯。”
陆淮南闻得好生贪婪:“好香,今晚上就用这款。”
唐衍在门口边,瞥一眼的事就能看进来。
阮绵使着点劲把他往外推,奈何陆淮南是打定主意纹丝不动,甚至还压着力气的往她这边挤,她脸憋红:“陆淮南,你干嘛?平时闹闹就算了,家里有长辈小孩。”
他贼兮兮的:“你没看出来刚才舅妈都给咱俩腾位置?”
所以他能保证,起码唐青跟吴静不会贸然进门。
阮绵瞪着双大眼:“那唐衍呢!”
陆淮南说得更轻飘飘:“他又不是小孩,都多大了,像他这个年纪陈堇阳都换了好几茬女朋友。”
她深吸气,真是无可奈何。
至打生完陆倾,出了月子几个月后,他对她那是穷追猛打。
缠着她没羞没燥,不管不顾,不死不休。
阮绵换上一张痛苦面具:“我想休息。”
“昨晚上不是休息过了吗?”
“刻薄的男人。”她双眼都快瞪得突出来:“就一晚上我能休息够什么?”
“那今晚过后,我给你放三天假。”
她表示强烈拒绝:“不要,今晚我跟阿倾睡,儿子出生这么久一直都是张妈带着睡,再不培养下感情,以后他都不认咱两。”
知道她明着跟他耍心眼。
陆淮南手指攥紧,捏住她腰间的软肉:“别说儿子,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第417章 横插一脚
凌晨一点。
阮绵半推半拒,陆淮南却是不让的,抱起人快步进门。
“嘭……”
关门声都震得她头疼:“你小点声,小心吵醒阿倾,待会你什么也别想干。”
“醒了我也照样干。”
阮绵瞬间逮住他的说辞:“你看,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爱。”
陆淮南盯她的眸色暗下去几分,在她后腰上磨蹭的手指动作微顿,仅停罢三秒,他仰起的脸略显惺忪气:“不爱我,我就自己攒钱养老。”
她快憋笑憋死:“那我呢?”
“我管你。”
“陆淮南,你可真行。”
陆淮南不觉得好笑,一本正经,脸色绷着,说:“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再说了,他要是敢不孝,
我八十都能把他从陆家扫地出门。”
“信。”
他忽地凑近,阮绵眼前都是他放大的下巴,以及下唇瓣。
整齐洁白的牙半露着,性感又欲。
她鬼使神差,抬起脸伸着舌尖在他下巴皮肤上舔了一口。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犹如一把拂尘,彻底扰乱陆淮南本就不太镇定的心。
他如饿狼扑食,抱住她翻个身,紧逼而上的吻,吻到阮绵濒临窒息,她两眼耷拉,呼吸早就急促不堪,交织如水。
早上张妈路过,瞧见门口散落一地的衣物。
战况可谓激烈。
她调笑着弯腰捡起:“这两人真是天天都不歇停,按照你两这速度,明年年底就得生二胎,倒也好,给阿倾做个伴,最好是再要个女儿。”
张妈故意嘀咕,声音也不轻。
屋内的阮绵跟陆淮南但凡不装聋,绝对听得见。
她嗔怪的眼神,撇到他脸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打量:“陆先生,你还想再养个女儿吗?”
陆淮南头摇得活似拨浪鼓。
“不是养不起,不想老婆再受苦。”
“算你有点良心。”
她撑着胳膊跃跃欲试的翻身起床,腿刚掸到床沿边,软得阮绵险些一头栽下去,她身体还不至于如此虚,是陆淮南昨晚对他太狠,做不死不罢休。
心底到底是盛着点火的。
他舔了张脸凑近,明知故问:“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
她生闷气,没吭声,一口贝齿咬紧下唇,面上更是佯装得不动声色,强撑爬起来。
“嗯……”
阮绵刚站好,双腿都是打摆子。
“好了,我抱你去。”
结实的胳膊环绕过她腰杆,一圈紧紧的圈住,她人被他勾住往回收缩,直到陆淮南抱住她:“老婆别生气,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好不好?”
这话她听得海了去了,但没一次是认真的。
下回他该怎么犯病,还得是怎么犯。
人家都说上了这个年纪的男人,那方面需求会越来越减少,陆淮南恰好相反。
阮绵时常在想,是不是那几年给他空窗太久,他要从她身上全部补回来。
也别说她矫情,她是真的走不动路。
没听到回应,走到浴室门口的陆淮南脚步停顿。
阮绵唯恐他再起旁的心思,眼睛一直:“我不来了,我要去洗漱,晚点还得陪舅妈去逛街,陆淮南你可别害我。”
他满脸莹润着笑,表情都快笑癫了:“想什么?你想来我也来不了,真当我是累不坏的牛?”
她放下心来,任由他抱进浴室。
洗漱时,阮绵顺便洗了个澡。
待她出来,就看到陆淮南坐在卧室落地窗前打电话,一手持着手机,另一边是揉了条毛巾在擦刚洗过的头发,他没等她,索性去隔壁浴室解决的。
她自顾窝在沙发里擦发稍的水,抿了多久,他电话就打了多久。
“晚上我可能陪不了你们逛街,公司出了点事。”
陆淮南鲜少这般,他表情有些微绷,情绪也都紧促着。
连语气都变了。
阮绵:“出什么事了?”
他直言不讳:“港南项目有人来闹。”
她早知会如此,程清子跟陆家老大捞不着好,就净想损招,得不到毁掉。
“那行,你赶紧去。”
一大早上,张妈在厨房煲汤熬粥,几个菜基本都炖好了,瞧着陆淮南风风火火的换鞋出门。
“先生,不吃早饭吗?”
“不吃了。”
他走得特别快,几乎是打的小跑。
紧接着阮绵下楼来,嘱咐张妈把做好的饭菜先端上桌,一家几口吃早餐。
唐青上桌时,撇了撇她脖颈处的印记,又快速的将视线收回去:“今早上怎么没见着阿南?”
“公司出了点事,他临时赶过去处理。”
“这公司要紧,家也得顾啊!”吴静没来由的抱怨一句,明显是戳着陆淮南点。
结婚时的事,就够人受的,之后阮绵怀孕,大部分时间都是保姆跟张妈在伺候,陆淮南一月有大半个月都是在外地出差,平时人影都见不着半个。
阮绵夹起块鱼肉,塞进吴静碗中:“舅妈,这鱼很新鲜,张妈大清早去市场买的,你尝尝。”
吴静抿唇笑,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去说什么。
只得在桌子底下拐唐青的腿,想让他参与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