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然的影响还停留在昨天开酒柜喝酒的画面,所以……
女子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她喝酒……喝断片了??!
云浅然干脆支起身,看着明显跟昨天不一样的衣服的睡衣,眼皮跳了跳。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子疲惫的扶着额,陷入沉思。
“小姐……您醒了。”
云暮看着自家小姐呆愣在床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却在对方偏过头、对上略带迷茫的眼神时心底蓦的一个咯噔。
男人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他极力镇定问道:
“小姐,您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浅然抿着唇,眉头微皱:
“没印象,我就记得自己在房间喝酒……”
她目光探究:“是发生了什么吗?”
云暮垂下眼,掩盖住眼底闪过的一丝失望,他维持着平时的语气:
“一点小事,小姐不必担心。”
云浅然将男人的情绪变化收入眼中,她神情放松,勾着唇从床上起身,语气慵懒:
“那就行,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别放在心上。”
云暮想起对方昨晚的话,脸色微白,他看着地板上小姐的倒影,张了张口正欲应声,却被一句话打断:
“毕竟酒后吐真言,习惯了就好。”
女子懒散的话音落下,蓦的让男人抬起眼。
云暮脑海里还有因为那句话的震荡留下的余韵,他微微张唇,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小姐……”
“这些事不能轻易用来开玩笑。”
云浅然正欲去浴室的脚步一顿,她微微偏头,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眸荡开一丝笑意:
“看来我昨晚还是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啊。”
云暮僵滞着不知作何回答。
云浅然没有在意,她转过身,眉眼认真:
“那么,你的回答呢?”
“——我亲爱的骑士和王子。”
云暮瞳孔骤缩,形状优美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颔绷得极紧,带起轮廓一段冷硬的线条。
在女子含笑的目光下,云暮像是被火灼烧了一下,蓦的别开视线。
云浅然眸光一冷。
男人半垂着眼,嗓音暗哑:
“小姐,参议院还有些工作需要我处理。”
他微微躬身行礼:
“昨晚没发生什么,我先去处理公务了。”
说着,云暮就在女子晦暗不定的目光中离开自己的房间。
云浅然神色莫名,尤其是看到对方房间里那支依然盛开的玫瑰时……
明明就很在意,很想要……
当她看不出男人每次看着自己就想将自己吃进去的目光吗?!
虽然没有昨晚的印象,但看对方之前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主动挑明了。
这还不同意,难不成真的是太顾虑身份了?
云浅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逼人,只想着给对方留一些思考的的空间。
毕竟她主动挑明已经说明很多事了,比如她主导两人关系,她负责将外面的蛇鼠虫蚁、牛神鬼怪挡于门外……
只是云浅然没想到,自己会给对方留一点思考空间,一连几天,对方都留在自己的空间去了。
无论是在庄园里休息,用餐,对方都躲避着她的视线。
就连每次早晨亲自伺候她起床的步骤,也被公务太忙为借口推脱了。
甚至在云父云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门向工作地点走去。
第532章 帝国玫瑰(15)
连晚上,也比以前回来得更晚,完美避开了跟云浅然夜谈的时间。
不过云浅然也没有担心过多,毕竟对方最终怎么都避不开她,只要对方还在公爵府里。
可这也不能掩盖云浅然被男人躲避引起的不悦。
这个行为大概只持续了一个星期,云浅然倒也没有太过虚度,她之前被陷害的事已经大白于天下。所以最近到一直在忙碌拿回自己职位的事。
由于自己的离开,局长之位空缺,帝国不会让这样重要的事位置空了下来,所以以前那部分陷害云浅然的人倒是推了一个人上去填补空缺。
而刚好,填上去的人就是当初被罗兰家族威逼利诱的同僚。
云浅然当初没有将对方的罪证找出来,原因有二。
一是对方同为擅长计算机的高手,要查出他的罪证一定会耗费她不少精力,而罗兰那部分人和那些投靠他的家族……却不能让他们在自己家留久了!毕竟越晚就越会给他们时间掩埋罪证。
当初他们动作迅速将自己送进去的计划,虽然不想承认,但云浅然觉得那是他们一生最成功的举措。
二是若将那个同僚送进去,那么帝国安全局局长的职位就不得不再次空缺下来,那时不管是让她重新补上去,还是让被人暂时填补,都不是什么好办法。
所以云浅然才留着对方,至少要等她熟悉了帝国如今的情况再说。
所以这一个星期,云浅然就直接将现安全局局长的罪证呈了上去,也在今天收到了国会的任职书。
很巧合的是,云浅然在下午收到的任职书就是躲了她一个星期的男人亲手送来的。
云浅然站在客厅打量着手里在星际很稀少的纸质任职书,看着今天回来得格外早的男人,凤眸微扬:
“别告诉我,这一个星期,你是去帮我忙这个了。”
云暮规矩的站在原地,高大挺拔的身躯莫名透着一丝窘迫,他身体有点紧绷,黑色的制服少见的出了些褶皱。
不像以往那样平整得一丝不苟。
他紧绷着下颔回答:
“不止这一件,小姐。”
云浅然饶有兴味的哦了一声。
男人五官冷寂,笔直站立,白皙的肤色攀上一丝红晕,银色的发丝垂在耳畔,他嗫喏道:
“还有一件事,我想……”
云暮看着面前的女子,顿了顿,红着耳根继续道:
“……想让小姐去房间看。”
云浅然定定的看着男人,目光明亮,仿佛带着一团火焰。
云暮能感觉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像是穿透了他镇定的表象,看透了自己的打算,他微微抿唇,等着自家小姐的回答。
……这么看都没走?
云浅然挑了下眉,心底的好奇愈重,眼看着对方有些绷不住了,女子才坏心眼的开口:
“走吧,去你房间。”
云暮松了一口气,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家小姐已经动身的背影。
帝国最耀眼的玫瑰,也是他宁愿被扎的头破血流,满身狼藉也要触碰的存在。
……
依然是简约严谨的房间,书桌上的那支红玫瑰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依然保持着最美艳的姿态盛开。驱散了房间内的一丝冰冷,在云浅然两人进来后又营造出几分旖旎。
云浅然当自己房间一样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旋即看向门口的男人,注意到对方解开纽扣的动作,女子轻轻的挑了一下眉:
“小暮暮,你让我看的不会是我觊觎已久的……”
“不是!”云暮因为女子的视线,白玉般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晕,有些羞恼的反驳。
不正常……
云浅然暗想,拖长声音哦了一声,怎么看都是戏谑。
但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小暮暮太内敛了。
害羞嘛,她理解。
寂静的房间响起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云暮像是受不了自家小姐明晃晃的目光,三除两下就脱掉了制服外套。
里面是一件柔软雪纺材质的白色衬衣。
云浅然看得认真,也隐约看到了雪纺衬衣上的红色暗纹。
正想着到时候嘉奖一下给公爵府制作衣物的设计师时,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搭上了衬衣纽扣,在云浅然惊愕的目光下快速的解开纽扣。
下一瞬,男人扔开了上半身唯一的一件衬衣。
云浅然愣怔了一瞬,凤眸微颤,她看不出神色的起身。
纤长如玉的指尖轻触着肌理上赤红色的痕迹,她不受控制的将缠在前胸肩部和后背的赤色纹、身轻轻拂过。
而后顿在后腰的末端。
这是一只涅槃的赤凤,华美靡丽,侵略惑人,诱人沉迷。
女子不由的轻轻吻了一下后腰处凤凰的羽尾,感觉到男人顿时紧绷的肌肉,她轻笑了一下。
云浅然直起身,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腹,用额头轻碰着男人的下巴,她低声问:
“这个刺青,就是你这一段时间另一件事?”
云暮耳根泛红,就连光裸的上身肌肤也泛起红意,他像是镇定的嗯了声。
云浅然吻过肩部的刺青,看着几乎是瞬间泛起的红晕和绷紧的肌肉,有些感叹。
真容易害羞……好敏、感。
她手指不自觉抚摸着:“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