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缓缓闭上眼:“暂时不动她,她身边多出来那个男人看着有点儿眼熟,去查一查。”
“哗!”萧景钰一把掀了茶杯:“她简直无法无天!”
她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被恶心多了,很欣赏孙善那纯粹的恨意?听着就很变态啊。
想杀她的人多了去了,那管家就算想杀她怕是都排不上号呢。
“妹妹的一点儿小心意,请皇兄笑纳。”
不仅仅是羞辱,还是警告。
萧黎深深看了那女子一眼,大步离开,走到大门口,一个背脊佝偻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目光阴冷如蛇,带着浓烈的恨意。
不过那个时候,她可就不奉陪了。
“王爷,那酒坛里面泡的是是男人的外肾”蛋的正式名字。
萧黎挑眉,这才对嘛,她是大反派,这些人该恨她,恨不得杀了她,而不是一个个为了男人来恶心她。
不过比起素锦,这管家明显沉得住气一些,明明恨不得杀了她,却恭恭敬敬的弯腰:“恭送玄阳公主。”
北封感叹:“兵马司就是一废物堆,没想到还让她找到宝了。”
结果那坛子又重又光滑,她一个没拿稳,坛子吊在了地上,‘哐啷’一声碎了一地,瞬间酒香夹杂着腥味肆意,里面几颗肉球状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萧景钰再次震惊:“那个一刀腰斩狄努王的戎擎?”
“大补之物,对皇兄受伤虚弱的身体极好。”
头可断血可流,但当太监,这个真忍不了这消息很快会传下去,而以后他再派人去,恐怕那些人还没动手就先怯懦三分。
“我当然会承受自己造成的后果,所以我这不是给皇兄带礼物来了吗?”
公主怎么能被一个看起来都不会武功的管家杀了,当他们是死的?
萧景钰没想到自己遇到的大敌不是皇帝,而是萧黎这个公主她比皇帝以权压人还可怕。
片刻之后,只有北封一人回来,面如菜色。
玄阳公主,恐怖如斯!北封是萧景钰最亲近的心腹,他想什么萧景钰如何不知,不说北封了,就是他自己想到派人杀萧黎最后收到这么一坛子酒,他也受不了。
杀了她,那就是又一轮游戏的开始,他的女儿也就会重新回来。
这个北封不用出去都能回答:“王爷没认出来吗?那是戎家的后人,戎擎。”萧黎说完,潇洒的带着人离开,路过回廊的时候一个端着托盘的女子差点儿撞上来,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吓得赶紧往回撤。
萧黎勾唇:“孙善,我允许你来杀我。”
“王爷,这是什么啊?”萧景钰瞥了一眼:“拿去丟了。”
萧黎:“我允许他来杀我,但能不能杀我得看他的本事,又不是真的等着死他手里。”
“你忘了,之前玄阳公主遇刺后去兵马司选护卫,其中就有一个瘸腿的教头。”南隐从门口进来回答道。
北封点头:“正是他,之前他在战场受了腿伤,回来之后卖了家产送走寡嫂,后来就消失无踪,也不知道玄阳公主从哪儿把他找出来,还把他的腿治好了。”
北封又道:“昨夜从夜部派去了十二人,死了七人,还有五人应该是被俘虏了,而那酒坛子里,刚好十个.”
戎擎沉默着点头表示赞同。
杨钧比他还疑惑且难受:“公主,你为什么要对那个管家说那样的话?他有什么资格杀你,不对,我绝对不允许他伤到公主分毫!”
孙善抬头看着萧黎离开的背影,恨亦未退,疑惑丛生。
北封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他们是死士,也是男人,想到自己可能被俘虏阉了泡酒伤害极大,侮辱也极强。
“玄阳公主入宫要了很多顶级药材,还请了宁太医过府,治好腿伤应该不难。”
“至于为什么要对他说那样的话,你们就当我心情好胡说吧。”
要是知道萧黎的想法,杨钧和戎擎的表情一定是这样的:t-t你难道不是已经变态了吗?萧黎走后,她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女子端着东西来到萧景钰面前,想要将托盘放下,却发现小桌子上放了东西。
竟敢把这种东西泡酒送他,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士可杀不辱如,死士也是如此。
女子看他神色不似作假,‘哦’了一声,转手想把东西先那到旁边,等下再丟。
这表情,不用问都猜得出是素锦那个管家父亲。
萧黎停下脚步:“若我没记错,管家是姓孙名善对吗?”
“啊”女子吓了一跳,故意娇呼一声:“原来是酒,咦,里面还有几颗东西,这是什么啊?”
孙善低着头:“回公主,正是小人。”
北封和南隐立刻上前,看清了那东西,一时间没认出来,两人赶紧收拾,然后拿下去辨认。
萧景钰面色阴云密布,北封吓得都不敢说话了,不是被自家王爷,而是被那公主吓的。
戎擎,将门之后,得戎家刀法真传,一刀腰斩过狄努王,这样的猛将在最绝望的时候被她所救,必然忠心不二。
有这样的大杀器,怪不了夜部十二个杀手都没能杀得了她。
人变态,身边还是高手,跟这样的人为敌,真是想想都可怕。
疯批之后又加变态。
::>_<::我的女主角啊
第67章 陆衍之他又来了
中秋第二天辰王府里多出来了一个叫玉儿的姑娘,据说是辰王身边南护卫的远亲,走投无路来投靠南隐。
玉儿入府之后就被安排在辰王身边做着大丫鬟的活,可那玉儿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都更胜素锦一筹。
王府的人都在私底下拿她们比较,看谁最后能成为辰王的女人。
不过还没比出个结果,素锦却被玄阳公主杀了,现在玉儿虽然还没成为辰王的人,但大家觉得都是迟早的事儿。
毕竟之前辰王待素锦再不同,却也没有让素锦贴身伺候,而是把她打发给了王妃,要知道辰王从来都看不上王妃的,这么一对比,高低立现。
萧黎只在中秋那晚模糊的看过江玉儿一眼,大概有个轮廓,并没看清,在辰王府遇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她只觉得眼熟,结合手里这些消息,她可以笃定,那就是江玉儿。
怪不得中秋之后所有人都找不到那个接近过狮子笼的可疑宫女,原来她混到了辰王府去了。
要不说辰王和柳雪茵是男女主呢,两人都喜欢藏通缉犯。
而这一行为竟然意外的让不少人开始同情陆家,赞叹陆首辅格局大,对皇帝的无理取闹也如此包容。
这变态真是.怎么能写出这么羞人的信来?
画的是中秋那晚,她伸手推辰王妃的时候,那人就在她侧方,亲眼看见了这一幕。
江玉儿好奇的打开,只看一眼,心跳都差点儿停止了。
所以萧黎决定暂时不抓她,而且心血来潮,还给她写了封信。
“肯定是骗子!”
那是辰王府,不是寻常人家,而且公主才刚刚给人送了那种‘大补’的酒,现在又去撩人家的丫鬟,这属实有点儿欺负人啊。
泥瓦匠嘿嘿一笑:“放心,小的懂。”
莫了一把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杨钧真不是欺负戎擎:“公主要求不能让对方察觉到她的身份,我确实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你想想办法。”
戎擎:“.”
然而他自以为拿出了最好看的样子,萧黎却看都不曾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戏子。
还越想越喜欢?
“我说过,你赢不了的。”
可她对那江玉儿没杀心,相反,还挺欣赏的。
最终这事儿随着朝堂上其他的杂事出现,热度消退,皇帝也像是恼羞成怒,最后迁怒陆烨,直接把他的官职罢免,留中待用。
辰王这算是主动将把柄送到了萧黎手里,按理说她该像对待顾凌那样,乘胜追击,拿捏辰王。
她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谁知道她身份给她写信来,难道是家里人?
陆家似乎想要息事宁人,对于皇帝的任性也没有再反抗。
不知为何,好像每看一遍都不一样。
没有直接的证据,栽赃陷害也被陆家一一化解。
“信我收了,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至于萧黎,在他们看来,她就是一个得不到丈夫疼爱,因为嫉妒所以对陆家落井下石的愚蠢公主。接到送信命令的杨钧:“.”
江姑娘三个字出来,本来视这泥瓦匠如无物的江玉儿心头一跳,连忙夺过了信。
亲爱的江姑娘,冒昧打扰实属不该,但请放心我并无恶意,时间仓促没画好,下次一定补上。qvq来信的原因是觉得姑娘那又坏又恶毒的样子属实可爱,得知姑娘去了王府,越想越喜欢,忍不住写了这封信。我知道姑娘是为了对付辰王妃,若有需要,我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