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动不了,但身为男人却被说成天阉,这叫他如何能忍!
门再度被推开,这时进来三个人,除了刚才的娇艳女人外,又多了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及一个面白无须阴揉造作的男人。
那男人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片刻后,伸出骨节分明却异常纤细的手,无视了穆之远的怒斥与抗拒,他手指翻飞,轻捻揉捏。
然后在穆之远羞愤欲死的视线下收回了手。
转身对着老鸨点点头。
老鸨连看都没有看穆之远,直接转身离开!
娇艳少女也轻呸一声出了房间。
“你们是谁?放开我!”
穆之远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平时同僚间小打小闹,他可以不计较,可这次他们实在闹得太过分了!
“放开你?你又能如何?”阴柔的男人轻笑一声,语气里都是对他的不屑。
“我乃朝廷命官,你们胆敢羞辱于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刚刚被那般对待过,此时的穆之远不能,也不敢说出自己的名讳,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是朝廷命官,那我还是内务府大总管呢!”男人嗤笑出声,翘着兰花指,指尖正对着他的嘴,“到了这儿,你就别想着走了。”
想到这个男人的手刚刚才碰过那里,穆之远只觉胃里翻涌。
“你们放开我 ,不然我去告官!”
“幸亏妈妈出去了,不然让她听到你的话,你便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他的话音刚落,门再度打开,进来了两个男人。
两人看向床榻之上的穆之远,就如同屠夫看到了案板上的肉,那垂涎的嘴脸让穆之远死的心都有了。
“枫先生,妈妈让我们来把他抬去玉兰阁。”
阴柔的男人点点头,起身让开了位置。
任由两个男人上前,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将几乎全裸的穆之远直接抬出了房间。
穆之远全程闭着眼睛,他不想看到那些淫秽的视线,不想面对现在的一切。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他希望梦能快些醒来!
如果这是现实,他希望自己能够直接死去!
穆之远觉得他们走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凉了。
直到进入一间房间,他被放到床榻上,那个抬脚的人还顺势摸了一下他的腿。
出门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响起后,穆之远才睁开了双眼。
这间房的装扮不似之前那间那般艳俗,反而有一种茶香墨韵,悠然风雅的韵味。
可无论房间什么样子,他只想离开!
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他双臂无力,只能用手肘勉力支撑着身体。
突然的开门声,吓得他手一抖,整个人再度倒回到床榻之上。
来人将门关好,信步来到床前,在打量了一番床上之人后满意地点头。
而穆之远却无比激动。
“十一!”他觉得自己如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夜十一,快带我走!”
男人勾唇一笑,挑起穆之远的下颚,“十一是谁?带你去哪?”
“十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夜十一,“你怎么了?我是你主子!”
男人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致使穆之远的下颌脱臼。
“当我主子,你也配!”
被卸掉下颌的穆之远,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男人邪魅一笑,脱衣上榻。
风停雨歇后,男人起身穿衣,无视了床榻之上,那朵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娇花。
此时的穆之远躺在床榻之上苟延残喘,生无可恋!
出门前他回手将穆之远的下颌复原,“你不错!”
穆之远想骂人,想打人,想杀人,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出来啦,咋样?”
“不错!我捡回来的当然差不了!”
“你从哪儿捡回来的极品?”
“皇宫南巷的墙边!”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这不是听说昨个是宫宴嘛,想去瞧瞧那些个千金小姐长什么样子。”
“瞧见了吗?”
“当然了!我还看到公主了。那长相那风度,就像天上的仙女似的。”随着夜十一的离开,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不知被谁打晕扔在墙角的他,就顺便带回来了。”
第40章 大楚嫡长公主楚沐歌 15
一觉醒来,收到系统通知时,沐歌都傻眼了。
“宿主,让穆之远生不如死的任务已完成。”
已完成了?
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怎么就完成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天使大姐替我出的这口气啊!
老话讲,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她却是好事成双!
值得她今天吃点好的。
于是乎,在沐歌的指导之下,她吃到了在本世界的第一顿火锅。
火锅这种东西一个人吃着不香,所以她把隐九以及绿萝、海棠、芍药都叫了过来。
由于高兴,她还喝了两杯桂花酿。
吃饱喝足的沐歌靠在她的贵妃榻上,舒服地打了一个饱嗝。
“海棠,年关的赏钱都发下去了吗?”
过年要给打工人发奖金,她真是个好老板!
“今天发!”海棠将账册放到沐歌身边的小几上,“公主请过目。”
“你们几人的赏钱三倍!”
“谢主子!”绿萝的小脸瞬间乐开了花,她们几个大宫女的赏钱本就比一般人丰厚,如今发三倍赏钱,想想都开心!
芍药白了绿萝一眼,开口问道,“公主,今日有何喜事?”
沐歌笑看着芍药,“嗯,本宫今个开心!便让你们也跟着开心一下。”
“谢公主!”
“谢公主!”
沐歌歇息了两天,便又开始了看医书的生活。
王御医对于公主的背书速度已经麻木了。她将此事以书信的方式告知小师弟,希望师弟能来上京一趟。
尽管公主的身份摆在那,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医者。可是这样的奇才,不该被埋没。
小师弟一直在找寻可以传承他衣钵之人。
而王御医相信,公主定是那个天选之人。
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情是公主做不到的。
而沐歌这几天有些心烦,上门送拜帖的人很多,可她哪里都不愿意去。
在她的公主府,窝在温暖的寝殿里,看着医书,吃着糕点,喝着纯正的鲜榨果汁不香吗?
她为何要大冷的天里,盛装打扮去参加劳什子的宴会。
最后挑挑拣拣过后,只选了四家。
镇国公府、未来太子妃所在的姜府,她原身外祖家的盛阳侯府,以及晋王府!
至于臻贵妃母家来的请帖,被沐歌直接扔到炭盆里烧了!
休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到了姜府宴请宾客的日子,沐歌带着礼物去了姜府。
她所到之处,无不是热情相迎之人。
“妾身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姜府的继夫人快步迎上前来,满面堆笑极尽讨好。
“玉茹现在何处?”
“大小姐她感染风寒,无法见客。”姜夫人尴尬地笑了笑,似不想提及姜玉茹。
“我去看看!”
“这……”姜夫人勉强挤出一抹笑来,“玉茹还在病中。”
“带路!”
“公主,您千金之躯,万一被感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姜夫人急切的态度将她的心虚暴露无遗。“您去前厅赴宴,大小姐那里有大夫守着,无碍!”
沐歌抬眸凝视着她,“姜夫人,你觉得本宫是在跟你商讨吗?”
“可是……”
姜夫人左右张望一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隐九,找到姜玉茹所在。”
“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公主!这里是姜府,您怎可……”怎可什么她没有说出口,可在场众人都明白她话中含义。
沐歌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等待,片刻的功夫,隐九回到沐歌身旁。
“公主请随我来!”
姜夫人还想要拦,却被沐歌一眼定在当场。
“快,去找太傅!”
沐歌无视了慌乱的姜夫人,跟随着隐九一路前行,直到一处破败的小院。
看着这处院落,沐歌瞳孔一缩。
进入院中,就能闻到浓重的药味。
“你们是谁?”
一个小丫鬟正在角落拿着破瓦罐熬药。听到声音,看到沐歌几人,好奇地开口。
“姜大小姐可在屋内。”
“在,可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沐歌已经进入屋中。
密闭的室内,光线昏暗,味道并不好闻,沐歌让芍药将窗户打开。
“不要开窗,我家小姐正在发热,不能吹风!”那才的小丫鬟跑了过来,试图阻止芍药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