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两天,陈瑶牵着黑马,买上一些包子馒头,烤梅菜饼,行李挂在黑马身上,她牵着黑马,与掌柜道别。
客栈外,陈瑶抱拳,“回见!”
胖子掌柜看着人离开,又回头望着客栈里面,人声鼎沸,生意络绎不绝。
她牵着马走出小镇,翻身上马,驰骋山间。
路上还能遇见一些做买卖的商人,拖着马车与她反方向。
林间鸟儿叽叽喳喳飞来飞去。
两面环山,树木遮挡阳光。
黑马跑累了,停下来慢慢走,从竹林望去,有一条小溪流。
她勒住马绳,“吁。”
黑马停下。
她翻身下马,牵着黑马走进竹林,穿过竹林来到小溪边。
黑马低头喝水,陈瑶捧着水扑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脸。
整个人清醒很多坐在小溪边,脱下鞋袜,一双脚伸了进去,凉凉的水,泡去燥热。
她穿上鞋袜,注视着四周,没有人路过,快速解决尿意。
蹲在溪水里洗手,黑马啃着青草。
看着天空热得慌,她拿出冰水喝了一瓶,透心凉。
她现在不打算走,她想休息几个时辰,等太阳不晒了再走。
她走到一处草地上铺上薄布,给黑马栓在竹子上,丢下几个蔬菜在地面,让黑马慢慢吃。
她躺着休息,微风从溪流吹过,带着凉意。
飞驰而过马蹄声,陈瑶悠悠转醒,望着穿着神教服装的黑衣人,她没动。
等看不见黑衣人身影,她快速爬了起来。
她也准备离开这里。
慢悠悠的马儿在散步行走。
天色从看得见到夜间月亮爬出来,燥热的天气降了下来。
前面传来哭喊声,听着是一名女子,待到骑马走近。
前方出现一个小小的破庙,破面前面,几名男子调戏一名女子,女子长得我见犹怜,哭得梨花带泪,衣服看着是麻衣,打扮不像是富家小姐,到像是农家女子。
散落一地的杂草,一个背篓在不远处翻滚。
还有一辆孤零零的马车在路前方停着。
陈瑶看见出声阻止,大呵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竞想强抢民女,还不快住手。”
她翻身下马,手中扇子打开,扇啊扇。
0625:【宿主真装逼,等下姑娘懒着你,不是说古代女子,遇见英雄救美,好看的愿意为奴为婢,不好看的就小女子铭记于心,大恩没齿难忘。】
她回道,“那不是要试验一下真伪?”
王彦看着来人,露出坏笑,敢坏小爷好事,一个书生,还敢在他面前嚣张跋扈。
王彦挥着手,“处理掉。”
三个小厮朝着她走过来,手中拿中木棍,陈瑶嘴角一笑,收拢扇子,在几人间来回穿过。
几人被她点住穴道不动,她看着剩下的男人,长得人模狗样。
坏笑着, “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王彦赶紧跪下来,“大哥,饶命啊!我就逗逗姑娘,没别的意思。”
她的扇子拍拍肩膀,点着王彦的头,“想让我放过你也行,身上有什么值钱的,通通拿出来。”
王彦听到连连点头,掏出身上的钱袋,双手奉上。
陈瑶接过钱袋,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有几百两银票,还有几锭银子,十两的。
她满意点头,开口训斥道,“以后莫要这样,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姑娘吃软不吃硬,真心喜欢,要拿出诚意,这样抢是犯法的。”
她解开其他人的穴道,王彦跪谢,走到呆滞在一旁的姑娘。
“对不起姑娘,刚才吓到你了,王某是看晚上姑娘一个人在山里走,想送姑娘回家,王某告辞。”
王彦带着小厮坐上马车灰溜溜跑路。
陈瑶走近,居高临下望着还在地上瘫着不动的人。
出声道,声音清冷,“姑娘可以起来了,地上凉。”
姑娘伸出手,她以为眼前之人会拉自己起来,可人就在面前不动。
姑娘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捡起背篓把草药装进去。
等姑娘回头发现此人已经站在马儿旁边,她以为是要送自己回去,自己怎能和男子同骑。
她想多了。
陈瑶才不会送人回去,她翻身上马对着站着的姑娘抱拳。
“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晚上不安全,姑娘还是早早回去。”
说完骑着马儿扬长而去。
姑娘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相貌不俗,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她背着草药往回走,嘴上呢喃大怒,“臭男人,别让我看见你。”
陈瑶骑着马离开,从那姑娘伸出手,自己就知道结局,幸好没拉,不然有理说不清道不明。
她找到一处位置停下,嘴里吃着饼子,黑马伸嘴过来讨要吃的。
她吃一块给黑马一块,好吃得黑马打着鼻鼾出去,喷洒在她脸上。
她嫌弃的走开。
第161章 武侠世界历险(6)
前方热热闹闹,陈瑶站在原地不动,要想进去必须要请柬,看来是进不去武林盟了。
这里是武林盟外围,要想参加武林大会必须有邀请函才能进去,小门小派只有武林大会开始那天才能进去。
这些能提前进去的,都是有邀请函的,武林盟才会接待。
她牵着黑马转身离开,问了几家客栈都是满员。
她接着往最外围走去,看见一家环境差,外观不咋地,她上前走近。
高声说话,“还有房间吗?”
里面走出一个店小二,手里拿着瓜子,边走边吃,吊儿郎当,假不正经。
嫌弃开口,“一百文一天,爱住不住。”
陈瑶满是怒气冲冲,压住气焰,表情难堪开口道,“行,先住着。”
她从钱袋拿出一两银子递过去。
“多退少补。”
小二接过银子,用牙咬一下,确定是真的。
摇晃着脚,不耐烦的开口,“三楼最右边,马匹自己牵到后院。”
陈瑶提着小布包上楼,在拐角处与其他人相撞,她捉住此人的手,用力捏着。
“想偷钱?”
男人摇头晃脑,用另一只手使劲掰,想掰开捏着他的手,他脸上表情怪异,要哭不哭,一个大男人。
陈瑶这才有时间打量此人,粉皮白脸,两个耳朵有小孔,一看就是戴过耳环,眉毛细腻弯曲。
“公子,你放了我吧!胭脂再也不敢了。”带着哭腔,眼泪要流了下来。
看着过道窄小,不方便说,她带着人走进房间。
陈瑶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站立在她面前,被点了穴道的姑娘。
敲着扇面,“说,不说个所以然来,今天你是走不出这房间的。”
鬼灵精怪,胭脂吐着粉舌头,扮可爱,希望对方不要计较,等啊等,见对方不买账。
只能开口,“胭脂还欠房钱,胭脂不交钱他们就准备打人,公子,你放了胭脂吧!”
陈瑶见人不说实话,唇间一抹笑容,“本公子倒是可以给你借银子,你拿什么还?”
眼前的胭脂一身衣服布料不同寻常,普通人家的小姐是穿不上了。
丝绸如玉,布料滑而如丝,轻薄透气。
陈瑶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手指在空中摇了摇,“姑娘,说话不老实哦!如果你一直不说实话,那就站着吧!穴道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自动解开的。”
她面前出现了一本书,她翘着二郎腿,斜坐着,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
胭脂很着急,她想上厕所了,憋的满脸通红,死死咬住嘴角。
额间冷汗往下流,毛孔打开,汗毛直立。
呜呜呜呜!
“放了胭脂,胭脂要如厕。”声音低小,不仔细听是听不见的,猫儿声。
陈瑶风轻云淡没有抬头,“那你倒是说实话,怜香惜玉是什么?”
胭脂见此只能说实话,“家父是武林盟主,准备在这次武林大会中,给胭脂选夫婿,胭脂当然不接受,只能偷跑出来,刚才有家奴找了过,胭脂只能出此下作,望公子见谅,放了胭脂吧!”
陈瑶站起来,扇子与人有距离,解开穴道,胭脂姑娘飞也是跑下楼。
她笑得弯着腰,锤打桌面。
把人放走了才觉得可惜,“忘了要银子。”
陈瑶动着耳朵偷听,发现这一层楼都已经住满。
“够坑的,要不是进不去武林盟,谁会花这冤枉钱。”
“大哥,我们这凑热闹是图啥?”
“你就是笨,浑水摸鱼!”
张三摸着头,大哥你不要老是打我头,本身已经很笨了。
张三不理解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受伤的总是自己。
放好行李,就几件衣服,陈瑶起身下楼,准备去外面逛一逛,听一听八卦。
出去客栈没有碰见一个人,看来都已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