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浑浊,想不出。
反正肯定是脖子以下不能干的事。
不想了。
及时行乐。
这种告白当天就那啥的进展,也不知道快还是慢。
硬要说,这天也只是为以后定下的纪念日,他们也算交往了一些时日。
李红砂身边只有个爱搞瑟瑟的袁永晴,夏达海那边更完蛋,他俩找不到正常的参考。
不过回家后,最亲近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事了。
他们那天不回家,是袁永晴和杨俊熙给刘女士和夏父做的解释。
老两口没多想,以袁永晴打掩护的说法,只当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蜜里调油,在市里玩了一整天。
没多久,袁永晴翻阅着李红砂发她的文档,若无其事地告诉她:“我明天就走了。”
李红砂嗯了声,随即反应过来:“这么快?”
袁永晴没看她:“之前不一直叫我走嘛。”
李红砂撇了下嘴:“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袁永晴看完了,望着李红砂,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下次再见面,不是你的签售会,就是电影首映礼了。”
李红砂说:“我会早点去看你。”
“也行。”袁永晴把额头靠在她肩上。
包头村最近没下雨了,夏季越来越热,眼睛总是火辣辣地疼。
“看见你好,我真的好高兴。”
这句话,袁永晴后半生都在践行。
生活恢复成过去安静的日子。
李红砂把稿件发给出版社后,她的小助理打电话跟她激动了好久。
她头一次听完整小助理的闹腾。
不出意外的话,书会在两个月后发行,大家会在秋天,读一个夏天的故事。
这就是书带来的魅力。
夏达海最近不知道从哪本书看来的,烟会影响药物的作用,决定开始戒烟。
李红砂不反对他抽烟。
夏达海做任何事都没有影响过其他人。
他既没有在她情绪调整不过来的时候,撺掇她抽烟,也没有让她闻过二手烟。
本身不依赖烟的人,偶尔做个消遣,无伤大雅。
不过要戒烟也是好事,对身体好。
李红砂同意了。
夏达海受她影响,看的书越来越多,但由于他不会挑书,看的多是杂书。
按书上的建议,他开始用薄荷糖代替香烟。
明明平常没有烟瘾,正式戒烟,却难熬得很。
李红砂当初送给他的那包薄荷糖,没两天就被他吃完了。
夏达海如约来找李红砂讨要,李红砂囊中羞涩,她的也早吃完了。
今天买,国际包邮要四天后送来。
夏达海忍不了那么久,倾身咬住李红砂的唇当糖磨。
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下没人,李红砂愿意放纵夏达海。
任他亲了没几口,耳边哐当一声。
李红砂受惊,推开夏达海往旁看去,鑫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摔了盆。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虽然在火车上,但立马改,我很乖了,审核老师请放过我QwQ
第36章
这下最后一个亲近的人知道了。
李红砂和夏达海本就没有地下的恋情,更加明朗。
他们如今多了个气氛组。
鑫成一个人撑起来的气氛组。
碰上他女朋友打视频过来,就是两个人。
写完一本书,李红砂在农家乐待着,只能看夏达海工作。
她每回来都能得到鑫成一脸揶揄地笑。
“红砂姐来看老板啊。”
这个时候他要是蹲门槛上打视频,没看见她进来,说话的就成他女朋友。
“噗嗤噗嗤。”
“诶诶诶。”
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两种人。
鑫成他女朋友也是个妙人。
没见过磕CP,用学生时代抄卷子的方式磕。
李红砂每天都要渡这么一次劫。
偏生鑫成还没调侃错。
她就是来看夏达海的。
她不看夏达海,也没别的事可做。
学生的暑假跑到尾巴,蛮香农家乐也进入李红砂的休息期。
不忙的一天,夏达海趁农家乐还没客人上门,给李红砂做她想喝的双皮奶。
夏达海做的双皮奶不似甜品店卖的那种。
奶皮表面放的不是水果,而是红糖和醪糟。
她喝到一半,冰箱里的豆花也放凉了,和一些小汤圆一并倒入她碗中。
“最后一点,喝了就不喝了。”夏达海嘴里的薄荷糖在他说话间,当啷响。
李红砂的生理期实在不稳定,就算夏达海每个月背日期,她也要么月初来,要么月末来。
她劝夏达海别记,夏达海倒是更聪明的,算不准她生理期的日子,就计算控制她每个月能喝冷饮的次数。
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次。
李红砂不舍:“知道了。”
夏达海抽纸巾擦掉她嘴角的酒米:“下个月好吃的更多,我换着花给你做。”
处暑已经过去,入九月,河鲜肥美,就能吃螃蟹了。
包头村不临海,螃蟹可能会晚点,不过依夏达海的厨艺,秋天好吃的东西好像不止螃蟹。
李红砂被他的话勾走,当真不心疼最后一碗双皮奶了。
七夕。
不是法定节假日,又逢各个年级的小朋友赶暑假作业,包头村客流量惨谈。
村里文化底蕴跟七夕节没多大关系,宣传方面,也没硬往上面靠。
算得上节日的今天,包头村的人日子照旧。
甚至因为过了农忙的时候,比往日更清闲些。
夏达海给蛮香农家乐的大家放了天假。
在前院宣布的,鑫成正好拿着手机,人群中突兀一声高昂的声音。
“这耍了朋友就不是一样啊,你们老板……”
鑫成慌手慌脚地按低手机音量。
他平常扩音开习惯了,跟夏达海似的,提前过老年人的日子。
夏达海冷冷扫他一眼。
李红砂额头抵在他腰上,埋着身子,低低笑话鑫成。
背后的小姑娘弄得他腰背发痒,他想板脸也板不起来,索性不跟鑫成计较。
李红砂一开始就躲在夏达海身后,偷听他和大家讲话。
她稀奇得紧,夏达海端老板架子的情况实在少见。
仗着夏达海的身高,以为没人能发现她,实则她底下晃动的两只脚,时不时地会从夏达海岔开站的□□露出来一点。
老一辈都惯着小年轻,没点破。
鑫成纯看热闹。
放假,李红砂和夏达海一起逛街,买点回家要吃的东西。
村里有三家超市,农家乐门前那条三岔马路上面两家,旁边的斜坡下去,集市里又有一家。
刘女士的老姐妹遍布三处,便一次性办了三家超市的会员卡。
夏达海说一会儿去玫瑰田野餐,图方便,他们只去了小巴车固定停车点那家超市。
李红砂缩在夏达海身边,东张西望。
夏达海看她左右转头,以为她不舒服,神情转眼严肃:“怎么了?”
李红砂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碰见熟人怎么办?我们只在这里买东西,不好说。”
她怕尴尬。
李红砂奶奶跟集市里那家超市的人熟,刚回来第一次去买东西,那家认出她来,还送过她酱油。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她有些日子没去那家超市买东西了。
男人似乎天生不会对这种事敏感,夏达海笑了声:“碰见就碰见了,不会不好,三家的人都认识。”
李红砂听罢,信任地点点头。
小地方做生意跟大城市不一样。
要想存活下来,不论开饭店还是开超市,都得跟周边的人熟悉。
有些规矩古板的地方,开同样的饭店,还得做东请周边的老板吃饭。
不一家独大,有钱大家赚。
夏达海过去年轻,性子不说傲慢,也高过。
死过几十只鸡鸭,就长记性了。
付钱的时候,收银的老板果然问了其他家的情况。
李红砂不认识她,站一边听夏达海做回复。
也不说其他人生意好,不好,就拉家常,问候阿姨姐姐,说刘女士在家,欢迎他们随时来玩。
夏达海这会儿看着,又不像他们第一次见那么木讷了。
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即便一个人性子再沉默寡言,出了社会,总会有点变化。
就算戴上面具,那也算好的变化。
至少它让你活下去了。
出了超市,夏达海在街边包了辆车送他们去玫瑰田。
李红砂站一旁什么都不用做,看他把塑料袋排列整齐地放入后备箱。
“我们不坐你的面包车吗?”
夏达海说:“我的车制冷不太好,会热,我送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