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的夫人千金们,把颜衣阁当成了她们之间攀比,只要有新款出,她们就得争抢着做那第一个人。
后面也有其它铺子想仿颜衣阁的衣服和饰品,但效果平平,同行的掌柜,气得牙都咬碎了,明明仿的一模一样,那些贵夫人千金们,怎么就只认颜衣阁呢。
其实,很简单,许知意自开张以来,培训店员时,让她们在销售时,有意无意的给那些夫人千金们,强调正品和仿品,时间久了,她们圈子里都是不差银子的,加上为了私下较劲攀比,她们自己不会买仿品了!
而其它铺子,仿出来的,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只认颜衣阁,但总有小部分图比颜衣阁的便宜些,还是会跑去其它铺子买仿做的,只是没有颜衣阁这么火爆就是。
剩下的时间,许知意一直在翠林村带着村民种地,把自己的几十亩田全部忙活完了!
带着村民们制肥,一起制杀虫的药水,刚开始大家觉得许知意在胡闹,但当他见她用青菜虫子和香胰子制成了杀虫药水,还真的能杀死虫子,瞬间对许知意崇拜起来。
还有另一种方法杀虫,许知意费了好大劲,才在空间里找到了苦楝树,摘它的树叶捣烂加水,过滤后去渣,然后可以用来喷在农作物叶子上杀虫。
而制出来的肥料,浇了地里的庄稼后,还真的长得更好,大家更是崇拜许知意了,后面见许知意培育的秧苗方法跟他们的不同,连种的方向也不同。
直到见许知意在田里抛下的秧,本来众人见她田里的秧苗七倒八倒的,肯定是长不好了,没想到才几天,长得可喜人了!
比他们一根一根的弯腰插的秧苗长得更快。
后面有还没插秧的,竟然全部跟着许知意的步骤走。
有些位置稍高些的田,村民们都是每天挑水到田里的。
许知意见他们这效率太慢了,还不如直接制风车灌溉排水呢。
陈村长听到许知意说的方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还是让大家跟着许知意帮忙,就算不行,大不了浪费些时间,但要是可以,这可以造福百姓啊!
傍晚,许知意去镇上铺子和家人一起回宅子,当回到宅子门口,见外面停了一辆挺豪华的马车,顿时好奇。
沈无忧:“娘子,我们宅子门口,怎么停了一辆马车?”
许知意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
宅子大门打开,喜平正准备去铺子禀告府里有客到访,没想到主家已经回来了!
“大小姐,您回来了,奴才正打算去铺子叫您呢,咱府里有客拜访”
许知意:“有说是谁吗?”
喜平摇头:“不知道,他只说拜访大小姐您,还有大公子”
沈长安闻言,有些惊讶,找他的?谁啊?
不止他一个人惊讶,连沈无忧也惊讶了,他哥哥天天不是跟他一起,就是跟娘子一起,还认识谁啊?
大家怀着好奇的心,来到接待客的堂厅,只见一位锦衣公子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听到动静后,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看着似乎有些激动的看着沈长安。
沈长安被他盯得微微侧身,虽然觉得他不礼貌,但心里好像又有些亲切的感觉。
“像,小司宇果然是最像娘的!”
许知意见这人一直盯着沈长安看,嘴里在嘀咕着啥,顿时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你如何称呼?你突然拜访,所为何事?”
季司澜闻言,一下子回过神来,暂停下那激动过头的心,对着许知意拱手道:“在下姓季,名司澜,今日过来,是认亲”
“认亲??”
此话一出,许知意和苏氏都惊到了,只有一旁的沈无忧和沈长安隐约明白过来了!
沈无忧看了一眼自家哥哥沈长安,其实他小时候有听过村民偷偷的聊过八卦,说哥哥是爹娘捡的,他一直不相信。
直到他八岁时偷听过一次爹和哥哥的谈话,哥哥不是亲生的,说是在河边救起的,当时才两岁,才知道村民的议论是真的。
季司澜见大家不出声,以为都不信他的话,赶紧道出真相:
“我有一个两岁的弟弟,当时我八岁,我们的父亲是太傅,母亲是江湖中人,从小习武,现当今女帝从小对武痴迷,加上当时的贵妃和母亲曾经相识,就让公主拜母亲为师”
“唉,谁知,越是被看重,越是树敌众多,各个站了队的党羽斗得厉害,加上那段日子,太上皇身子骨一直出问题,皇子们私下开始逼父亲站队”
“他们都认为,先皇和当今女帝只是几岁小娃,不可能跟他们已经成年的皇子斗得过,认为父亲母亲不算是站队”
“唉,为了逼父亲,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两岁的弟弟身上,绑架了弟弟威胁父亲,父亲逼不得已答应”
“谁知又被另一伙人从中作梗,弟弟被他们绑架到船上出了意外,记得当时父亲母亲每天都在水里找到天黑,一直找了一个多月,终于在对岸找到了……”
“只是…得认不清了!身上的皮肤早已经全身腐烂,只能通过衣服认出来,那是弟弟穿的衣服,有母亲亲自绣的图案”
大家听到季司澜这一段往事,有些拿不准,人都找到了,那怎么又变成长安了?
许知意:“你也说当时凭着衣服找到了,那现在你又说长安是你弟弟,你有什么证明?”
季司澜:“有,我弟弟…他…他…他屁股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是按了一个手印似的”
许知意闻言,看向沈长安。
沈长安感受到许知意的询问目光,低下头咳嗽一声,小声嘀咕:“我…我又看不到后面!”
第260章 相认,是亲弟弟!
苏氏扯了扯许知意的衣袖,超小声问道:“知意,他说的是真的?”
许知意:额!她能说她也没注意吗?
季司澜见大家都不说话,又开口道:“要验证,不是很简单吗?叫他娘子帮忙进屋里看一眼不就行了吗?又或者,自己拿镜子照着看!”
许知意闻言,猛的咳嗽起来,想了想后,扯了扯沈无忧道:“无忧,你陪着长安去!”
“哦”沈无忧点头应下就拉着沈长安就往屋里去,等到屋里,把门关上后道:“哥,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沈长安闻言,心中不知道,应该是尴尬还是应该害羞。
沈无忧见他还站着不动,满眼疑惑看向他道:“哥?”
沈长安无奈,只好照做,结果刚把裤子脱下,沈无忧的声音就响起:“哥,你屁股上真的是有个红胎记,形状正好像按个手指印似的,所以你真的是……他要找的亲人!”
沈长安穿好裤子后,感受到沈无忧情绪有些不对劲,扯住要过去开门的沈无忧,道:“无忧,哥哥从有记忆起就只知道有你一个弟弟,所以,我也永远是你哥哥!”
沈无忧闻言,低下头,闷声开口问道:“哥,你不会离开的是不是?我…我…我不要哥哥你离开!你说过的,我们两人和娘子,三人永远不会分开,一起白头到老的”
想到跟自己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哥哥可能要离开,沈无忧心里就难受起来。
“无忧,哥哥不会离开的”
他娘子在这,这就是他的家,他哪都不去。
苏氏见人还没出来,心里不免急了,难道真的是这位锦衣公子的弟弟?那这样,长安恢复身份后,还可能会继续入赘?
随后扫了许知意一眼,见她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哎呦,相公都快要没一个了,还不急,唉,真的是女儿不急,反而她这当娘的急!
突然开门声响起,苏氏见两人出来了,急得一下子站起来,语气有些急着问道:“怎么样?是不是?”
沈长安闻言,看向一旁的许知意微微点点头。
苏氏:“真的是啊?”说着看向许知意,示意她说些什么。
许知意过去拉着沈长安的手,轻声道:“长安,想来你定是要有很多疑惑要解!”然后看向一旁激动的季司澜道:“你们俩谈谈吧!”
说着一左一右扯着沈无忧和苏氏两人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沈长安见此,赶紧喊许知意:“娘子!”
许知意回头看向他,扬起嘴角:“长安,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等出来到院子里,苏氏才开口道:“知意,要是长安…”
“娘,要是一个人的心留不下,留个人在又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怎么就觉得长安一定会为了权势富贵离开我们?”
“如果真的如此,那只证明,我们没有缘份,既然没有缘分,那就不能强求,不然,最终伤的会是自己的心,但我会尊重他的选择,毕竟,他可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苏氏听到许知意这番话,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倒是一旁的沈无忧,听到这些话后,牵着许知意的手,十指紧扣,看向她,认真道:“娘子,我的第一选择,永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