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以啊!现在最主要的是让皇上坐稳这皇位,娘娘,现在正是个好时机,你这时候去劝劝皇上……得让皇上明白自己的处境,以前还有个赵国公相抗衡,现在…危啊!”
淑妃:“………”
“来人,备些点心!”
这大宫女在看到淑妃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随后找了个借口让另一个宫女陪着淑妃去养心殿找皇上。
而她则一路上偷偷来到皇后寝宫,跪到了皇后床前,一旁的站着皇后的嬷嬷:“皇后娘娘,淑妃把奴婢的话听进去了!现在她找皇上去了!”
半卧在床上的皇后,本来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表情,但听了这话后,才慢慢动了动眼睛:“好,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娘娘放心,奴婢每天都按时让淑妃服了药,她肚子里的孩子,定会永远停止在三个月”
皇后:“嗯,你回去吧!别让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是,皇后娘娘,奴婢告退!”
嬷嬷看到人走了后,才道:“娘娘,这淑妃能动摇皇上的心?”
皇后闻言,冷笑一声:“嬷嬷,你以为咱们当今皇上真的会顾念什么姐弟之情?呵呵!生在帝王家,不管是何种情,在那位置的诱惑下,足以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冷血”
“嬷嬷,父亲他不在了!那他的遗憾,就由我这个女儿来为他完成!本宫会让赵家后代,永享荣华富贵”
嬷嬷:“娘娘,您这是?”
皇后:“嬷嬷,听说嫂子她又怀孕了,府医把了脉,有两个月了,府医说很大的可能是个男娃……所以,明天本宫就告诉皇上个好消息,本宫有孕两个月了!”
嬷嬷听到这话,细想一番,惊的捂着嘴巴,随后结巴着道:“娘娘,您…您这是…”
“嬷嬷,你是我的奶嬷嬷,是愿意陪着我走这么一条路的吧?”
“娘娘,您是奴婢从小看到大的,奴婢永远都会在您这边…”
养心殿。
“皇上,难道您要等长公主她伤好了后背刺您吗?赵国公已死,以后朝堂上就只有长公主一人独大,赵国公在世时,长公主都不愿放权,更何况是赵国公不在了,没有谁能与她抗衡了,皇上……”
姜锦珩发了一通脾气,吼走了淑妃后,现在自己静下心来,脑海里竟反复的想着刚刚淑妃说的话。
一个人就这么在养心殿静静坐了一夜,天亮后,姜锦珩看着外面透进来的光,招手叫影卫。
“去给朕备……”
影卫闻言,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姜锦珩,知道自己失态后,赶紧低头应下。
姜锦珩拿了药瓶后,出了宫,一路来到长公主府,进到姜曦和房间,见云竹正打算喂药,他赶紧接过来:“朕亲自来喂皇姐,你出去吧!朕跟皇姐有事要聊…”
云竹:“奴婢告退”
在云竹退下后,姜锦珩看着还没醒过来的皇姐,心里痛苦了一番后,拿出小瓷瓶,倒了些在药里。
随后端着药一转身就看见醒过来的姜曦和,手忍不住抖了抖:“皇…皇姐,您醒了?”
姜曦和:“嗯,怎么?我这个皇姐没死成,您不开心?”
“怎么会?这几天,朕可担心死皇姐了,朕可是连朝都没心情上…”
姜曦和闻言,看向他端着的药碗,开口道:“可是又要喝药了?你皇姐我怕苦,你可有备了糖?”
“有…有的”
就在要把药喂到姜曦和嘴边时,又把勺子移开了,不自然的解释道:“皇姐,这药凉了,我叫人端下去再热一热”
“不用麻烦了,给我吧!药效一样的就好……”姜曦和说完,直接把药碗从姜锦珩手里夺过,然后就打算一口闷下。
“皇姐等一下…”
姜曦和闻言,停下来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姜锦珩此时心里乱成一团,直接分成了两半心,一半是被淑妃唤醒的杀心,另一半是舍不下那这个亲姐。
最终只化成一句:“没事!”
直到亲眼看到姜曦和把药喝完,没一会,锰的喷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姜锦珩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崩溃了:“阿姐!!来人啊!快来人啊!”
他后悔了!!!
长公主府,瞬间全部人乱作一团,全部太医都直奔公主府,姜锦珩守了两个时辰后,被众人劝回宫休息了!
姜锦珩昏昏噩噩的回到宫里,他知道,他的阿姐没救了,那是他亲自下的毒药,鹤顶红,没救的!他心里现在更多的是后悔,但他知道,内心深处有一丝丝是喜的……
而本刚刚还乱作一团的公主府,在姜锦珩回宫后,此时都跪在长公主床前,本来那看着就要绝气过去的长公主,从床上坐了起来:“阿珩,阿姐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另一边,薛老夫人在那天告诉了薛老爷子自己的想法后,薛老太爷派人去查了一番,查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没有明确的表示就一定有问题。
毕竟太久远的事了,查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两个老人纠结了一番后,打算过来找许知意打听打听下看看。
许知意正在颜衣阁二楼忙活着,听到有人找自己,下了楼看到是薛老夫人,还带着一个老头子,竟然不是那天那个老头。
薛老太爷盯着许知意的脸,心里连连点头,像,跟小舅子太像了!
第239章 娘,儿子来接你了!
许知意:“两位有事?”
薛老夫人闻言,有些尴尬:“许掌柜,我和老头子过来,就是想问你一些事…”
许知意:“什么事?”
“就是想问问你爹他多大…咳咳…我是说,我们可以见一见你爹吗?”
许知意听到薛老夫人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咳…薛老夫人,你想见我爹,这怕是有些难了…”
薛老夫人:“怎么了?可是你爹不在南州城?”
“不不不,他是不在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什么???他…他…怎么会如此?”薛家两个老人听到许知意的话,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许知意知道这两人能过来找她,肯定是自己也有所怀疑了!只是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证据。
“是啊!我爹他…是为了下河救人而死的,我爹死后,我那断亲的奶,竟然连超度都没有,就给一张草席就想草草埋了…”
“最后,是被我爹救了的那家人怕被人骂忘恩,就主动出了银子给我爹买了一副官材…”
“我爹是家里的老二,我从记事起,就知道那爷奶都不喜欢我爹,就像是我爹不是自己亲生似的,可是村里都说了,我爹是奶她在柳河村后山山脚下生的…”
“什么…那你知道你爹生辰是哪天吗?”薛老夫人闻言,过激动抓住许知意的手问道。
许知意想把手抽回来,但抽不回来,只好按从李大夫那了解到的说了出来……
薛老夫人听完后放开许知意,扯了扯一旁的薛老太爷:“老头子,竟然是同一天,而且还是同一个地点…”
随后看向许知意,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什么?你说我爹可能是你们的儿子?是和薛梅互换了?你们有证据吗?”许知意装着有些不太相信的眼神看两人。
薛老夫人:“唉,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从哪里找证据证明,难啊!更何况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
许知意闻言,看着两人,天真似的脱口而出:“为什么要证明?直接找我那断亲的奶,让她亲口承认不我好了?”
“自从我爹死后,她最怕的就是我爹太孝顺了,怕我爹把她接下去孝顺…”
这话一出,薛家两老眼神一亮,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许知意,整个眼神都亮得很。
许知意:“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许掌柜…你可愿配合下我们?我们也只是想求个答案,不管是怎样的,至少解开了心结,别让我两一直存在心里胡思乱想…”
许知意:“我…我能怎么帮?”
两人见许知意答应了,赶紧把刚冒出来的计划一股脑的说出来。
“这…这行吗?”许知意听完后,忍不住怀疑问道。
薛老太爷:“总得要试试的…我现在就去办…”
许知意看着两人离开后,交代些事就往糕点铺子去。
而此时许老太拿着许云月给自己的布匹到布庄去卖,在得知一匹可以卖五百文后,惊喜得合不拢嘴,这可是有三匹,那不是可卖一两五百文吗?
哎呦,这又是一笔小财啊!
拿了银子后,在镇上逛了一圈,等回去后,已经快要接近傍晚了!就快要到租赁的大门口前时,被人一棍子打晕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竟在一座桥边,周围都是乌黑黑一片,一阵冷风吹来,冷得她直接打了个冷颤。
这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