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你父亲刚来过了,想让我向衙门说不追究你姑姑,尽量让她不用流放,我拒绝了你父亲”
薛茵茵闻言,点点头:“我知道我爹他一定会过来的…”
“唉,算了,先不说了,知意姐,我得回去了,免得家里说我这时候还有心情出来玩!”
许知意:“嗯!”
而此时,石宝柱也被押送到了县衙,县令看到押送的人有些眼熟。
石宝柱看到县令,顿时激动大喊:“县令妹夫,是我啊,石娇是我堂妹,呜呜,县令妹夫,我是被冤枉的啊!”
县令闻言,猛的记起来了,赶紧招呼人过去松绑,于捕快见此,赶紧把信递给县令大人道:“县令大人,县丞大人还给您写了信,说叫您看了信再定夺!”
待县令把信看完后,又看了看石宝柱,坐下来椅子上,久久不出声,似在思考做决断,最后还是不敢冒着风险保下石宝柱,开堂审判,证据确凿当堂判处斩立决,三日后处斩。
石宝柱本跪在公堂上,正喜滋滋等着这县令妹夫宣判他无罪,当场释放,结果斩立决这三个字,直接把他劈晕过去。
不!!!县令妹夫绝对是判错了!
“大人!!我是石宝柱啊!石娇是我妹妹!!”
县令听到石宝柱的大吼大叫来说出他们的关系,脸色顿时很不好,赶紧叫人把他押回大牢。
而石宝柱家人,在知道石宝柱被押到县衙后,后脚就跟到县城,大家心里都是坐着马车说说笑笑来的,因为都认为有县令这一层关系在,肯定是没事的。
正好,等下大家可以一起去拜访下县令这侄女婿,可以套套近乎总不可能有坏处的。
但,当他们知道石宝柱被判了斩立决后,石宝柱父母差点晕死过去,缓过来后,众人大哭大喊的去找侄女石娇帮忙求情。
石硚:“什么?老爷要斩了二哥?这怎么可能??大伯,大伯娘,还有二嫂子,你们是不是听错了?”
“呜呜!我们倒是想听错了!可是我们刚从衙门过来的,这事我们能乱说??呜呜,娇儿啊!大伯娘求求你了,你可得救救你二哥啊!”
石娇:“大伯娘,您先别急,我现在就找老爷去,二哥定会没事的!”
“好好好,只要宝柱没事,咱们愿意千金奉上”
听到推门声,县令抬起头,看到是石娇,在她还没开口前就直接不给她希望:“如果你是来为你那堂哥求情的,那就别开口了,你堂哥这事没法改变了!”
石娇闻言,泪珠就停不住似的,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带着哭腔问:“为什么没法改变?什么事不是老爷的一句话吗?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如果二哥……让我以后有何颜面回娘家?”
县令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我的一句话?要是我真的放了你二哥,怕是我这个县令都当不成了,你二哥还私下得罪了知府大人林徐的人,你叫我如何徇私?”
“难道你想本官我为了救你二哥,丢了官职吗?”
石娇闻言,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二哥他怎么会得罪知府的人?”
“哼!他得罪的人还少吗?这次本官也无能为力了!”
石娇脸色难看回到院子门口,想到大伯一家子还在等自己的好消息,那双脚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面对。
“娇儿回来了!怎么样?咱们是不是可以去接你二哥了?”
“大伯娘,二哥这次得罪的是知府大人的人,老爷他也无能为力了!”
“什么??”
“大伯娘!!小翠,快去请大夫!!”
“城儿,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县丞那呢?”
薛城摇了摇头:“没用,县丞大人连见都不肯见我”
薛老夫人:“不,我亲自去求求他们!!”
韦氏闻言,很是不赞同:“娘,你这不是在求人,你这是在逼人家!”
薛老夫人:“呜呜!”
韦氏:“娘,儿媳知道你疼小姑子,但疼一个人不是纵容她,她每次惹了祸,只要到你两老的面前一哭,你两老就立马心软,不罚小姑子就算了,您还要在她屁股后面帮她向人赔礼道歉”
“您这是在害她,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果…”
薛城扯了扯韦氏,示意她别说了,现在爹娘正难受得不行。
第233章 就感觉你亲切!
次日,许知意刚来到铺子没一会,薛老夫人就求上门来了!
纠结痛苦了一晚上没合眼,薛老夫人今天还是瞒着府里,自己来找许记糕点铺子掌柜,还是想试一试有没有希望,不然她会一辈子都过不去心里的坎。
许知意听到薛家竟然又来人了,想也没想就拒绝:“告诉她,不见!!!”
张灵甫闻言,回到铺子里,看向此时站在糕点架子面前盯着的薛老夫人:“这位老夫人,掌柜说不方便见!!所以请您先离开吧!”
薛老夫人:“老身我不会打扰她多少时辰的,老身只求半刻钟就好,求求你再去帮忙通报一声!”
“老夫人,实话跟您说了吧!掌柜她不愿意见您,您在这等着也没用,还耽误我铺子里的客人就不好了!”
薛老夫人:“我求求你,再帮我通报一声吧!”
张灵甫赶不走人没办法,只好又去跟许知意说说这情况。
许知意闻言,放下盘子,打算去亲自拒绝来人的请求。
“老夫人,我们掌柜来了!”
薛老夫人闻言,看向张灵甫身旁的许知意,看着她那张脸,很是惊讶不已。
许知意见这老夫人见到自己又不说话了,顿时没好气的道:“这位老夫人,半刻钟已过半,你实在没事说,那就请离开吧!”
“姑…姑娘,老身看到你的脸,就感觉很是亲切…”
许知意:“老夫人,你今天过来就是告诉我这么个问题?”
薛老夫人:“不不不,老身只是看到你的脸就很亲切,觉得和老身的……”
“老夫人,不好意思啊!半刻钟已到,失陪了!”
看着头也不回走开的许知意,薛老夫人才想起自己正事还没说,只能气妥的回去。
才回到府里,下人就通报说舅老太爷来了!
“姐!!梅丫头出了那么大的事,您竟然要瞒着我”
薛老夫人,看着自己这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进来,无奈道:“多大的人了?今年都六十有一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哭鼻涕”
“哼,难道梅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娘的就不难受不哭?合着到头来,只有我这个当舅舅心疼我那外甥女了!”
薛老夫人闻言,忍不住盯着她这弟弟的脸,透过他这张老脸,回忆起他年轻的时候。
“姐?你这么盯着我的脸做什么?咱们现在得商量怎么让梅丫头免了这流放!!”
“历瑾轩,今天我去找了那许记糕点铺子的掌柜,我发现那许掌柜竟然跟你年轻时有七分相象,所以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偷偷瞒着弟妹她,在外惹了风流债??”
“姐!!你说什么呢?我对容氏,可是从一而终的,我只有你弟妹一个的”
薛老夫人闻言,有些不太相信:“真的?你年轻时,可是大把姑娘朝你扔荷包的,你真的能抵挡住诱惑?真的没有一夜风流的情况?”
“又或者太久远了,你不记得了,会不会有哪个姑娘偷偷的瞒着你生下了一个儿子或者女儿,那许掌柜可能是你的孙女或者外孙女??”
历瑾轩口目惊呆的听着自个老姐的幻想,在她说完后,拼命的摇头:“不可能!!你弟弟我只有一个容氏,我虽然年轻时长得招蜂引蝶,但我可不会招蜂引蝶”
薛老夫人:“那就怪了!那许掌柜,真的跟你年轻时好像的,不知道她像她父母哪个?”
“姐,别人的事,你就别纠结了,现在咱们要商量梅丫头怎么办”
“唉,这丫头,她从小到大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我和你姐夫都是性子温和的,城儿也是,就只有这丫头从小就反骨贪心!”
“韦氏怪我和老头子宠坏她了,也确实是比较宠她,但该管教时也没少管,这丫头哭时乖乖的听话,转身又闯祸了!”
“现在她竟然干出害人性命的事,我这把老骨头,要怎么办啊!呜呜!!”
而许老太这边,带着许家众人,已经在镇上游荡了快两天了!
李氏:“娘,那王氏会不会是骗你的?咱们在镇上每个角落都逛过了,没见那大丫啊!”
许雷:“就是,娘,那大丫和顾昀这关系,王氏会这么好心?”
许老太:“不会的,说不定那死丫头现在应该落户在哪个村里了,咱们就在镇上等,总有一天她会来这镇上的”
李氏闻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娘,我们现在没什么几个铜板了,能在镇上待多久?住没地方住,吃的又吃不起”
“咱们在村里,好歹还有块油布遮露水,饿了山上总能挖到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