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溯:“方子卿,合着就我们肠子是绕绕弯弯的,只有你一个是直的呗!”
“太气人了,平时就属你方子卿最会争宠,你这还不懂耍心机,我们八个人当中,就你最会了!”
“就是,这个月你连侍寝都多一次”
姜曦和撑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都给本宫安静,你们都回去吧!这事容本宫想想,改天再议”
随后看向欲言又止的六人,给出自己的立场:“如果这事…有锦珩的默许在,那本宫和他的姐弟之情就止步于此!往后…本宫就当从未有过他这个皇弟”
六人闻言,也知道这事让公主她心情难受,因为有极大的可能就是皇上在背后默许的!
几人起身告退,让公主她一个人静静。
走在最后的季司澜,在一只脚都踏出门槛时,姜曦和出声叫住了他。
“师兄”
季司澜闻言,转过身:“昂?”
姜曦和:“你也知道司宇他还活着,你过几天去找他去吧!”
季司澜听到这话,立马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摇头拒绝:
“我不去,你休想甩开我,反正我现在知道司宇过得很好,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他是幸福的就好,如果这事过后,赢的是我们,那我们一起去接司宇回家”
“但如果意外…至少连累不到司宇,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司宇的存在,而且舅舅也是一个意思”
“赵国公这老贼在朝堂的影响力能与你并肩,所以这场仗,我们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姜曦和闻言,坚定道:“但本宫不能输,如果输了,那这凤临国的江山怕是要易主了!”
“公主,这道理满朝的两对立双方都懂,也就姜锦珩这个皇上在做白日梦,以为没有了公主您,他就可以完全掌权了?”
“呵,怕到时最好的打算只能做赵狗贼的傀儡皇帝!!”
姜曦和:“是我对不起你们八个,当初明明承诺你们,说好了等锦珩能独挡一面时,我带着你们八个退稳后游历山河,可…我要食言了!”
季司澜闻言,过去轻轻抱着姜曦和:“公主,你忘了我们也对你的承诺了吗?江山不稳,我们陪你扶,江山定,我们陪你退,此生我们不离不弃!!!”
“就算最后这江山您来坐,我们就辅佐您,势必要让整个凤临国的所有百姓富足安居乐业”
“公主,其实您有这个实力的,这些年,您给过皇上无数次机会了!够了!”
姜曦和:“我上次说过了!他很快就能自由了,他没机会了…”
五人在公主府外面等了两刻钟才等到季司澜出来。
方子卿见到后,第一个迎上去:“季三哥,公主留你说了些什么?”
季司澜闻言,故意逗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叫我今晚过来侍寝了!”
方子卿:“……”
一旁的宁初直接一巴掌拍到季司澜后脑勺:“正经点,现在大家都严肃着呢”
季司澜摸着后脑勺,气呼呼的瞪着宁初:“哎呦,宁初!!你这个老爱拍人脑袋的习惯不能改了是吧?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拍傻,然后让公主都宠你一个人是吧?”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叶澈惊呼出来:“宁大哥,原来你老打我脑袋,竟然是打这个主意啊!”
宁初闻言,扫了几人一眼,无奈扶额:“我有罪,现在你们好像真的被我打傻了!”
程星亦:“行了,要聊也不能在这聊,怕是有狗贼正盯着呢,走,去我扶影阁喝一杯”
在几人走后,远处的一棵树上正有一名暗探盯着这边,可惜了什么都没探到,刚刚他们和公主在书房秘谈,他不敢靠近,毕竟公主和他们都会武,怕靠太近掩盖不了气息而被发现。
哦,除了那方子卿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其他人的那都是实打实的。
第197章 被拦住路
翌日,许知意在给苏记楼送了糕点后,在东街被人拦住了骡车。
沈无忧看着拦住骡车的两个男子,冷声道:“你们这是作何?赶紧让开!!”
许知意从车厢里出来,看向拦路的两人,皱起了眉头:“你俩有事?”
“姑娘,我们东家有请”
另一个扫过沈无忧和沈长安,纠正道:“我们东家说了,只请姑娘一个人,所以请姑娘你下来跟我们走一趟”
沈长安听到这话,扯住许知意的手微微摇头,示意别去。
许知意拍了拍沈长安的手,然后看向站在骡车前的俩人,嗤笑一声:“你们东家是谁啊?脸很大吗?叫我去就必须得去?”
“无忧,他们想找死,成全他们,直接给我撞过去”
沈无忧闻言,狠狠的往骡子后腿身上一抽,骡车直接嗖的一下冲过去,俩人吓得差点躲不过,滚到一边去,显得有些狼狈!
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看着远去的骡车,恶狠狠的吐吐口水。
“呸,咱们东家真是抬举她了,还请她过去?我看直接把人绑过去得了!”
“走,我们回去禀报东家,看东家打算如何”
待两人回到云来酒楼,把刚刚的事跟东家说了后,云来酒楼的东家直接气得拍着桌子而起:
“一个村姑,竟敢如此嚣张?要不是我赏脸看上了她的糕点方子,她这身份,配让我见?”
“哼,好得很,本来我还打算给二十两买她方子的,现在,方子我要定了,银子?她也没福气拿了!”
许知意在回家前,记挂着铺子,想着过去瞧一眼进展如何了!
但来到店铺时,发现本来要装修铺子的匠工全部坐在铺子门口。
“你们这是?可是铺子出了何事?”
匠工见许知意过来了,顿时站起来,一脸为难道:
“掌柜的,不是我们偷懒,是铺子里来了个泼妇,硬是说这铺子是她的”
“是啊!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许知意闻言,很是疑惑,这铺子是她从薛茵茵手里租的,而且那天薛茵茵也有铺子钥匙,所以这铺子还能是谁的?
待进去铺子,看到的竟是那薛茵茵的姑姑,此时她正在指挥着带来的人整理店铺。
“都给我停下来,这铺子是我租下的,我有契书在手,你们谁再动一下,那麻烦跟我去衙门一趟”
正在忙活着的众人,听到许知意的吼声,吓得赶紧停下来。
妇人看着一动不动的众人,叉腰瞪着:“谁让你们停下来的?赶紧给我继续动工”
“呸,有契书又如何?这铺子的主人可是我亲侄女呢,她来了,都得让我这个姑姑”
许知意:“呵,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不准动”
“是你侄女的铺子又如何?我可是付了银子从她手里笠了契书租过来的,契书签定的日期内,这铺子的主人是我!!!”
妇人闻言,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许知意:“你...这铺子我从我侄女那要过来了!所以这铺子是我的,我现在通知你,契书作废”
许知意盯着指向自己的手指,眼神冰冷,直接过去抓着她手指一掰,咔的一声,耳边传来妇人哭天喊地的猪叫声。
妇人看着自己那垂下来的食指,明显是断了,又一阵惨叫:“啊!!我的手指,来人啊!快来人呀!杀人了!”
“姑姑,你这是作何?这铺子我租出去了,你带人过来闹是什么意思?”
薜茵茵本来想叫丫鬟过来打听打听知意姐姐铺子开始请匠工过来了没有,要是没有,她还打算叫人过来帮忙的。
没想到丫鬟回来禀报说看到铺子里姑奶奶正在和许姑娘请的匠工发生冲突,薛茵茵听了后,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正好听到姑姑的惨叫声。
妇人听到薛茵茵的话,顿时哭道:“茵茵啊!我可是你亲姑姑,现在你姑姑我被这恶毒的女人掰断了手指,你得为我作证,我要上衙门去告她”
许知意:“呵,那你现在就去告,正好不用我特意跑一趟衙门了!”
薛茵茵:“姑姑,这铺子我已经租赁出去了,今天你带人过来闹,是你没理,就算上了公堂,我也只能是帮理不帮亲”
“你…你…我是你的亲姑姑,你明知道我想要这铺子很久了,你竟然把它租出去”
“姑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铺子在我名下,我想如何处理,还要经过你的准许?”
“而且,姑姑,你之前说想要我这铺子,我当时也说的很明白了,咱们虽然是亲戚,但该签的契书,还是得签定的,是你一直不愿意签,我铺子空着在这,我有权租赁出去”
妇人闻言,又气,手指又疼,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你…我是你姑姑,这种外人签的契,咱们用得着这么见外吗?难道我这个当姑姑的,还能少你银子不成?”
“我当时不是说好了一年一结吗?等姑姑铺子开起来,挣了银子,我还舍不得那几十两银子?”
薛茵茵:“现在我租赁出去了,契书也签了,你就算给一百两银子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