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才刚上幼儿园却被家长的方姐,和被孩子的符黛四人:.......得,乖乖道歉呗。
见五人组认错态度良好,女人脸上终于带了点笑意,她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哭的眼泪汪汪的眼镜,柔声道:“别怕,实习加油啊。”
符黛看着似是准备离开的女人,连忙道:“请等一下。”随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的玉符。这玉料是她问科长要的,画了一个多星期才刻成符。里面装满了她阴属性的灵气。
符黛把玉符递给了女人,“阿姨,伤到了人真的很抱歉。这个是我们的赔礼。”
女人诧异的接过玉符,一股暖意从符中流入她的体内,不烧灼,像泡热水澡一样暖和。她眉间微挑,笑着收下了玉符,撤掉了众人身后的高墙,摆摆手转身回家了。
闫拓不可置信的指着早已关上的电梯门:“就这?这就完了?”
符黛正在心疼自己的玉符,闻言没好气的说:“还就这?你知道我的玉符有多珍贵吗?难道你还嫌损失不够多?”
闫拓不敢再说话了。
符黛继续向时朗开炮:“你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时朗笑眯眯的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是觉得伤到了人,当然要道歉啊。”
“我是问你在之前的世界中有遇到这种情况吗!”失去了心血的符黛有些暴躁。
“只遇到过一次。”时朗乖乖的招了,“你要知道,大部分鬼怪是无法沟通的,或许是他们也不屑于和人类沟通……但也总有意外。”
“所以你就想试一试这次的可不可以沟通?”
“不全是沟通的问题,我心里也有些想法需要验证。”见符黛真的有些生气了,时朗顿时慌了,“再去看看男厕所那边的情况,我就能把这个世界的情况彻底弄清楚了。并不是鲁莽,我有很大把握的。”
符黛很想冲他翻白眼,最后还是忍住了,她转过身,大踏步的往回走去。
时朗连忙跟在她后面,喋喋不休:“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昨天连吃两人的怪物,她吃人的标准就是善念与恶念。她会吃掉有害人之心的人,比如昨天想推你出去挡枪的那个阴沉男人。”
“这些我都知道!”符黛气哼哼的说,“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我本以为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怪物,现在看来并不是,起码不全是。”
“什么意思?”符黛有些不明白。
见符黛态度稍缓,时朗笑了一下,“而且那个怪物最初变成眼镜的原因,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女人的儿子,那个被欺凌的小男孩,长相和眼镜有几分相似。”
“那就更不对了。”符黛皱眉,“谁会把自己变成和儿子相像的人,再去吃人?”
“如果她需要在这七天内,把所有人的样子都轮一遍呢?或许第一次变人的时候不需要吃人,但接下来就说不定了。”时朗笑着看向之前哭的太厉害,以至于不停打嗝的眼镜,“恭喜你了,她还祝你实习加油呢。”
方姐张了张嘴,“所以,眼镜她等于是拿了免死金牌?”
闫拓哈哈一笑:“哥,你是不是还少说了一种可能啊!怪物是一家三口,说不定其中一个在最开始就吃掉了眼镜姐,然后变成了她呀。”
第26章 符黛看着闫拓那一脸的天真无邪,不由的捂住了额头。
符黛看着闫拓那一脸的天真无邪,不由的捂住了额头。
眼镜这次却没有生气,反而破涕为笑,骂道:“傻缺啊你,我要真是怪物变的,你现在戳穿我,就不怕我恼羞成怒?”
闫拓看向她:“有准备的戳穿,总比毫无准备被你突然发难要好吧。”
“那我肯定第一个吃掉你!”
“别吵了。”符黛叫住拌嘴的两人,“这里确实有不少怪物,可以说每条岔道尽头都有这么一群怪物,但他们的实力并不强,甚至不能支撑他们走进这座迷宫。”
时朗点点头,接话道:“小区里有那么多怪物,可是他们只敢追到迷宫门口。”
符黛恍然,“所以你还想试试这一家三口能不能进迷宫?”
时朗定定的看着符黛,直到符黛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自在,才笑着说:“是,9楼住着一家三口。出事了以后,儿子和丈夫都还在家里,只有女主人一人出来处理事情。他们是不想出来,还是根本不能出来?”
“女主人不仅能走进迷宫,甚至可以改变迷宫走向........”符黛喃喃道。
“啊!”闫拓猛地想起了什么,大叫道:“昨天那个吃掉了胖子的怪物也可以控制迷宫!”
“没错。”时朗打了个响指,“所以我猜测,昨天的那个怪物和今天的这个女人一定有着某方面的联系。”
“会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个啊……”方姐疑惑道。
“不知道,”时朗说,“那个怪物到底是能像齐天大圣一样七十二变随心所欲,还是吃掉谁才能变成谁,现在还是未知数。”
“再去另一边的那个男厕所看看吧。”符黛捏紧了背包带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摸清这六条岔路后,就能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一路上,始终风平浪静。
整条走廊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几人凌乱的脚步声。
时朗走在最前面,符黛跟在他身后,路过收费小屋的时候,符黛发现可能是因为走廊灯光太亮,显得屋内很暗,她神使鬼差的往黑洞洞的收费口看去。
隐约能看见一个黑黝黝的暗影。就像是有一个人正坐在桌子前,等待收费。
“等等。”符黛轻声叫住还想往前走的几人,随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小块碎玉。是她之前雕刻玉符时留下的边角料。
符黛把碎玉从收费口递了进去。
方姐疑惑的问:“怎么了?里面又没有人,你为什么......”
她看着从收费口缓缓飘出来的一大卷卫生纸,只觉得凉气直冲后脑勺,再也说不出话了。
符黛接过卫生纸,甜甜的笑了笑:“谢谢。”
她把纸发给其他人。五人小组继续前进。
“刚才……那是什么?”方姐颤抖着问。
闫拓仍旧是大大咧咧的样子,随手把纸塞进了裤兜,“毕竟是收费厕所,有人在收费也是正常的吧。”
方姐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是人么?在那里面的东西,能是人么?”
时朗抖了抖手里的纸,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碎屑,有些嫌弃的把它折了几折塞进了口袋后才长舒一口气,笑着对符黛道谢,“多亏了你,万一真上了霸王厕所,还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事儿呢。”
符黛同样在忙着把碎屑抖掉,“也是我们运气好,凑巧了。”
“看来以后需要多注意一点。”眼镜也连忙说道,“要不然我们等会儿路上再去女厕所看一看?昨天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女厕所。”
不止是紧张.......符黛看了一眼无知无觉还在蹦蹦跳跳的闫拓,昨天这位哥手拿烤鸡的形象太过于震撼。以至于谁都没想到去搜一搜女厕所。
如今明白了整个迷宫大概是由两间厕所连接而成,当然不能马虎,要仔细的去看看。
女厕所仍静静的立在那里,厕所门大开着。
符黛看着一排排的蹲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昨天,你们去了男厕所是吗?”
闫拓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挠了挠头发,“对啊,你不是在旁边看着么?”
“男厕里全部都是马桶吗?”
“当然不是,有蹲坑,有马桶。”闫拓很奇怪她的问题,“因为我更习惯用马桶,所以昨天用了马桶……结果谁知道那个变态鬼会.......”
“行了,”时朗实在不想回忆昨天的那个比噩梦还恐怖的画面,赶忙制止了他未尽的话。
符黛一间一间的打开门,查看着整间女厕。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眼镜轻声问道。
“很奇怪啊。”符黛看完了所有隔间,“女厕里一个马桶都没有,全是蹲坑。公共厕所的话,很多都会在两边安置几个有马桶的隔间,方便那些蹲起不便的人群。”
“或许是因为马桶的利用率不高?”方姐迟疑的问。
“那男厕也不该有马桶才对……除了小便池,男女厕所不该有这么大的差异。”符黛拉过一直站在门口的时朗,“你站进去比较一下。”
时朗顺从的走进其中一个隔间,隔断的高度正好在他头顶上面一点。
“你多高?”符黛问道。
“一米八三。”
符黛点点头,若有所思,“矮了点.......”
时朗被打击的不行,丧着脸道:“不矮啊,不矮了啊,这不是正合适么,再高还怎么和你.......”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合适什么?和我什么?”符黛摸头不着,不知道他又想哪去了,“我是说这些隔板,你们不觉得它矮了点吗?”
“不矮吧。”方姐也站上去比划了一下,“差不多都是这个高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