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七品官的重生科举路》作者:晚风入梦【完结+番外】
简介:
陈清澹穿成一个穷酸书生,望着四面透风的寒窑,他选择继续读书科举,好不容易当上七品知县,却被人诬陷贪赃枉法,直接判处斩首。
人头落地后,他重生回到了刚刚穿越的时候。此时他还没有参加科举,也没有入朝为官,更没有遭人陷害。
这一次他依旧选择走上这条科举路,考科举、中状元、当首辅,在这个命如草芥的封建王朝,陈清澹唯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不被人随意践踏。前世他被诬陷,不过是因为没有权。
最终陈清澹成了权倾朝野的权臣,手下门生无数,被人称作“第一奸臣”。
有人说陈首辅是治世能臣,让四海安定。
有人说陈狗贼是狼子野心,想独揽大权。
内容标签:平步青云 穿越时空 重生 爽文 科举 朝堂
主角视角:陈清澹姜苏雪
一句话简介:重生后的权臣路
立意:乐观生活
第1章 重生与穿越重生与穿越
永安镇,一个破旧的院子外聚集着许多闲聊的人,他们时不时地往院子里瞄一眼,嘴里说着闲言碎语,“陈家那小子真被学堂赶出来了?”
“不是说是他自己离开学堂的吗?”
“啧啧,他离开学堂还能干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就是,陈嫂子没了以后,我看陈小子连饭都不会做。”
有人叹惋道:“唉,本以为他是咱们这条街上最有出息的孩子。”
院门被推开,一个身长玉立的少年站在门口,身着读书人才穿得长衫。他脸上带着憔悴的病容,神色淡淡地看着众人。此人正是大家议论的对象——陈清澹。
看热闹的人嘀嘀咕咕地散干净了。
陈清澹仰头望着半空的朗朗明日,他又重活了一生。
上辈子他从现代穿越到这个陌生的王朝,按照原主的人生规划,读书、科举、入仕,可他在朝中没有人脉,只能去偏远地区当了一辈子七品知县。
在快要告老还乡的时候,一道圣旨强行给他定罪,将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不容他辩驳,直接把他押解回京准备斩首。
他明白,自己这是挡到什么人的路了。
官场上果真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没有过错的人也可以被强加罪行,陈清澹活了一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他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掌控天下的权势。
如今老天爷让他重生回到了刚刚穿越的时候......陈清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却如稚子无力。他要万人之上的权。
“陈小子。”一个穿着围裙的妇人走过来,“外面风这么大,怎么出来了?婶子给你煮了点粥,你吃点吧。”说着,她把手里的碗递过去。
陈清澹认出说话的人是隔壁的王二婶,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是王二婶在照顾他。可惜后来他科举考到了青云县做县令,还没来得及回报王二婶,此生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王二婶见陈清澹神色不大好看,想起了什么,啐了口唾沫道:“那群人整天东家长西家短,你别听他们的碎嘴子。怎么好端端地不去读书了?”
陈清澹沉默不语,原主生活窘迫,盗窃同窗财物,这才被学堂赶出来,夫子为了给他留几分颜面,对外宣称是原主自己不想读书了。
他穿越过来的时间节点不好,正是原主被赶出来的第二天。陈清澹开端就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
王二婶道:“二婶子说句难听的话,以后可不能像过去那么混日子了。你叔听说聚客楼招账房先生,等你身体养好了,就过去试试吧。好歹能养家糊口,活计也不费力,正适合你这种读书人。”
“那书不读就不读了,本就是是个烧钱败家的事儿,多少人读了一辈子也没考过功名,把家都给读散了。如今你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也该为以后打算了。”
在这个时候会依旧相信原主的也只有王二婶,陈清澹眼中流动着暖意,“多谢二婶。”原主母亲刚刚去世,他得守孝三年不能参加科举。在此期间想要养活自己,必须得先找个活计。
王二婶没打算听陈清澹说谢字,这些读书人本就看不起她们这群目不识丁的老百姓,而原主也把这些臭毛病给学了个足。要不是为了和原主娘的情义,王二婶也不会管陈清澹。
如今陈清澹这样子倒像是开窍了,王二婶鼻子一酸,掏出手绢抹着眼睛,“要是你娘能看到你今天的样子就好了。”
陈清澹默然,他两辈子都没见过原主的母亲。
王二婶又拉着陈清澹说了一会儿话,等陈清澹把粥喝完她才离开。
隔壁,正在打磨木头的王二叔见媳妇回来,嘲笑道:“是不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煮的东西?早就跟你说了,那小子没什么出息,拖累了他娘一辈子不说,小心再拖累咱们。”
王二婶瞪了他一眼,“小澹现在可懂事多了。别让他听到你说得这些话,那孩子心思重。再说了,我对他好也不图什么回报,咱们良心上过得去就行,总不能看那孩子活活饿死吧。”
王二叔闷头道:“狗改不了吃屎。”
王二婶给了他一拳,“我真想把碗扣你头上。”
“好了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变成什么样。”王二叔认输。
王二婶道:“那你就等着看吧,他娘性子好,生出来的孩子本质也不会太差。明个儿你带他去聚客楼,看看那账房的活计,他能不能做。”
“行。”这点小事王二叔也不会拒绝,只要不让他们家掏钱填补那小子就行。
第2章 朝里无人莫做官朝里无人莫做官
天色慢慢黑下来,屋子里昏暗难辨。陈清澹趁着仅有的余光,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屋子里的憋闷的霉味也散去了,最后在地上泼了点水,降降灰尘。
做完这一切,陈清澹扶着桌子喘息了一会儿,他捂着饥饿难耐的腹部,忙活了大半天,喝得那点粥早就消化了。他从衣服里翻出一个荷包。荷包也是瘪瘪的,陈清澹抿了下嘴唇,从里面倒出来十个铜板,这是家里仅存的钱了。
陈家本就不富裕,依靠陈母织布维持生活,再加上原主的挥霍无度,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存钱的。
如今陈母已经去世半月有余,仅留下来的两百多个铜板也花得所剩无几,就算有隔壁王二婶的接济,可人家也不能日日过来送吃的,难怪原主会饿死在床上。
十个铜板是肯定买不了粮食的,陈清澹望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太阳已经完全落山,街上卖馒头的小贩也早就收摊了。
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先凑合一夜了。陈清澹叹息一声,回到床上和衣躺下,深秋凛冽,棉被也不大厚实,睡觉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脱下衣服。
次日一大早,房门就被敲响。陈清澹从梦中惊醒,听到敲门声,他扯了扯衣服上压出来的褶皱,这才打开门栓。他惊讶地看着来人“王二叔。”
这位隔壁的王二叔和他们家没有什么交情,平日里也看不惯原主眼高于顶的样子,能做到和平相处就不错了,哪能想到他会登门造访呢?
王二叔手里拿着三个粗粮饼子,别别扭扭地往前一递,硬邦邦地说道:“你二婶刚烙的。”
原来如此,这饼子必定是王二婶催促他送过来的。
人在屋檐下,陈清澹假装没看出王二叔的态度,接过饼子,温和有礼地笑道:“多谢二叔二婶。”
王二叔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讶异,这小子今天怎么不鼻孔朝上了?
陈清澹侧身请王二叔进来坐坐。王二叔也没客气,跨步走进去,“一会儿你吃完了,我带你去聚客楼,看看那还要不要账房先生。”
“多谢二叔。”陈清澹撩起宽大的衣摆坐在王二叔对面,斯斯文文地吃着饼子,但他的速度却并不慢,一看就是饿坏了。
王二叔瞧着半大的少年,完全看不出往日的神采,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连着剌嗓子的粗粮饼子也吃得津津有味。就算再看不惯这孩子,他心里也泛起酸楚,这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啊,比他家大宝还要小一岁。
王二叔看他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慢慢吃,不着急。”
陈清澹点点头,但速度也没放下来。
等陈清澹吃完了东西,就锁好了门,跟王二叔去聚客楼。但二人却没有立刻往聚客楼的方向走,王二叔先是回家拎了两捆绿油油的蔬菜。陈清澹不明白王二叔要做什么,不过他总不能干看着,便伸手帮他分担一下,却被王二叔躲过去了。
“我拎着就行。”
陈清澹争了两回,最终收回手。
王二叔道:“聚客楼没有明着招账房,我还是以前做活儿的时候与那儿的掌柜有点交情,才打听到消息。这回咱们去找掌柜,总得带点礼,让他能带你进聚客楼当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