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贝想聊什么?”他悠悠弯下身,将双臂撑在她的脸侧,兴致盎然地望着她心虚慌乱却强装镇定的脸。它抵了上来,勉强隔着一层布料,让她如临大敌。
林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发散思维,跳出现在局限的局面:“你现在,不该是在准备作战吗?怎么还待在这,要是你的养父又打你怎么办......”她佯装为他着想,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腰,开始催他,“你快忙自己的事去吧.....不用管我.....”
他的手握着她的柳腰,将她拉了回来,紧紧抵着她,她家紧双腿,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他的侵占。
“我的养父吗?他已经被我杀了。”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身体重心下沉。
林贝推开他的肩,无声拒绝他的亲近,将身体蜷缩到一边,从他的身下逃离:“那雷蒙德呢?他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卢卡斯,他消失了......”
卡尔静止在原地,没有动静,久到林贝好一会没听到他的回复,就要转过身去看他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如野兽掠过,他重新贴靠着她,将不情愿的她翻了回来。
卡着她的下颚,令她看着他的眼。
林贝这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双刚才还看起来总是一副好脾气的绿眸,这时候阴云密布。
“你在关心他们?你喜欢上他们了吗?也对,你就是因为卢卡斯那个贱货,才会来到这.......”他冷笑
道,“住在一个屋子里那么久,你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是不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那些下贱的货色!”
林贝狠狠皱起眉,本来和他虚与委蛇就令她心烦意乱极不情愿,现在被他这么一质问,再也装不下去,接连强调:“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背叛我的人?!我就算是喜欢猪喜欢狗,我都不会喜欢你——”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他狠狠堵住了嘴巴,他发了狠劲,扼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为他敞开口齿,他深深吻了进去,舔出银线。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会选择谁呢?”他放过气喘吁吁的她,目光晦暗不明。
在林贝迷惑不解时,原本四面黑漆漆的墙壁其中一面开始滑动,缓缓露出一道玻璃般透明的墙壁,在透明墙壁的另一面,赫然就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卢卡斯和雷蒙德。
他们都低垂着脑袋,不省人事。
“他们之中只能活下一个,林贝,你选择谁呢?”卡尔的语气平静无澜,听不出什么情绪,视线黏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其中一个细节。
“看来是一个都舍不得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他的语气清幽,动听又悦耳,“林贝可真是一个花心的人类女人。”
那股诡异的异香在鼻前蔓延开,她的脸开始发热,强撑着起身,只见吊着卢卡斯和雷蒙德卡扣突然松开,两人双双重重摔落在地。
趴在地上的两个身影渐渐有了动静,疼痛令他们清醒,他们缓缓爬了起来。
“卢卡斯!雷蒙德!”林贝惊呼出声,就要跑下床,卡尔揽住她的细腰,轻轻一丢就将她甩回大床上。
林贝一直注意着透明墙壁后的一切,慢慢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清醒”过来的卢卡斯和雷蒙德的表情十分暴躁,居然就这么打了起来。
她还未来得及有所思考,卡尔一把掀开她的裙摆,扯开她的双腿,低下脸去。
那双落在她大腿和腰的手就像是钢铁般难以撼动,她宛如脱水的鱼,在案板上挣扎跳动。
“现在的他们,可不会记得谁是谁,只想要对方死。”卡尔摁住了她的腰和膝盖。
第141章 见杰奎琳咳咳咳.........……
屋角的灯盏明亮如白昼,眼前昏花一片,混乱的光晕像深海中腾空漂浮、散发着荧光的水母,那缭乱的触须在咫尺瞳孔前炫舞。
蛇的舌头很长,灵活且敏捷,搅动水声四溅。
颤颤巍巍白皙笔直的两条长腿在半空中腾踢挣扎,最终就像是被这些有毒的水母给缠住了,落入了蜘蛛网般的陷阱,毒素注射进了神经,触手裹缠住猎物,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将猎物勒至窒息,痉。挛着登上顶峰。
静默的房间变成了熔炉,完全静音隔断的隔间,那两个厮杀在一起的身影,双眼赤红,不分你我。
猩红的长舌缓缓回缩,卡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轻柔地抚过大腿。根水光潋滟、直哆嗦的白嫩肉肉,温柔道:“看来林贝还是最喜欢我。”
好像刚刚从窒息中缓过来,如被扼住咽喉的人重新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失焦的瞳孔慢慢回神,她抓着凌乱的被褥,艰难地侧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看到透明的墙壁后的情况。
“卢卡斯.......卢卡斯......”细小的声音孱弱极了。
卡尔缓缓站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闪着珠光光泽的绿色绸缎裙面被层层叠叠堆到了细嫩的后腰,他伸出手,如玉冰凉的指尖缓缓拂过那些褶皱。
“没用的,只有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看不到我们。”
凌乱的发丝覆在了她的侧脸上,他将它们拨开,如愿看到了那张酡红如醉酒的脸。
卡尔顺着她含着水光迷糊的目光看去,落在了对面透明墙壁后,叹息道,原来还是人鱼更厉害些。
失去了理智的雷蒙德已经压在了卢卡斯的身上,那尖尖的爪子化作了刀子,一刀接一刀地刺插进了卢卡斯的胸腹,鲜血随着利爪的抽出而喷涌。
林贝的眼前的世界在晃动,她甩了甩头,却还是看不清,那两个厮杀在一起的影子化成了一个模糊的黑团。
唯一看得到的,就是卢卡斯身上的血,那可怕的红染红了本就不明亮的灯光。
属于卢卡斯的血溅得到处都是,地上,玻璃墙面上,雷蒙德的脸上身上。
“卢卡斯啊卢卡斯,原本他好好地潜伏在这呢,我废了好一会功夫都找不到,我一放出消息,说林贝在我手里,他就巴巴跳出来了,林贝,你说,他是不是很蠢?”见林贝不理他,好半天没有回应,他握住林贝的下巴,不悦地将她的脸扭转了回来,温柔地问道,“嗯?是不是很蠢?”
他又道:“这么蠢的贱货,怎么配得上林贝的另眼相待。”
见林贝定定用那双水润的眸子瞪望着他,就是咬死不张嘴,他直直看着她的眼,道:“他们本来就该死的,海豚伤害过你,那只松鼠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烂货,还眼巴巴往你身边凑哈......”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在地上成了一堆烂肉没了动静的卢卡斯,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娴静的笑容:“至于他们,那就更应该去死了,林贝怎么能喜欢上其他兽人呢,林贝最喜欢的,只有我。”
眼见着隔壁的房间有穿着制服的人进去打扫处理,血肉模糊的卢卡斯被拖了出去,而雷蒙德又被按住打了一管不知名的针水,透明的墙壁被遮挡上。
“不要,卢卡斯,不要.......”林贝哭出了声。
他低下眸子,凑上脸去吻她,林贝挣开他的手别开脸,躺在床上虚弱地喘息着:“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他们打个针恢复本性的药而已。”
卡尔将她抱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舔去了她流出的泪,又要去吻她,她偏开脸,面露嫌恶,卡尔又笑了:“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
说罢,将她的下颚固定住,又深深吻了上去,林贝手脚并用,却从他的怀抱中挣扎不开。
她的手脚越来越无力了,惊惶地看着他。
卡尔怜爱又痴迷地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笑了笑:“别害怕,只是一些令你舒服的东西,忘了告诉林贝了,蛇族群兽人身上分泌的液体,会有点催。情的作用,我又给你吃了点快。感。增倍的好东西。”
他亲了亲她的脸,啄吻了几百下。
林贝闪躲不开,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烈焰焚身,烧得她的神智开始模糊不清,眼前看不清,身上每一处皮肤的碰触感却越发强烈明显。
卡尔将坐在腿上的人儿亲了个遍,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定定凝视了她雪白脖颈上的竹节项链一秒,他毫不犹豫解下丢开,把本就滑落到肩头的裙带抹下,充满寂静的屋子,屋角跳跃的烛光燃烧得炙烈。
林贝只觉得自己好难受,无论如何睁大双眼都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身上好难受,有一条诡异阴湿的东西在游来游去,这种冰凉与火热激碰到了一起。
那诡异的东西还钻进了她的口中,占满了她的口腔,失了理智般发了狂可怕地想深入往喉里钻去,她高高扬起脖子想呕吐,却做不到。
她哭叫出声:“卢卡斯.....卢卡斯......”
那诡异可怕的东西力度越发深沉,她只觉得自己被一团厚重的乌云包裹住了,到处都是沉甸甸蓄满水的乌云。泪水又被视作甘霖舔去,湿漉漉的蛇一路顺着小路隐匿而下,直到雪白上绽放点点红梅,被脏污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