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推开岑尽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喘着气稳住自己的呼吸,“没,没事,刚刚不小心磕到了。”
被狗咬了。
齐刚也没多问,应该是信了,让她小心。
在她跟齐刚打电话时,岑尽白忽然低头咬上她的唇,不疼却带着恶劣的舔咬,发泄似的。
视线中,岑尽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不是她的,是他自己的。
这个动作的岑尽白,恶劣又美丽,舒颜暗暗咬唇,想骂也只能在心中骂。
“你刚刚说什么?”明明是岑尽白无理,但是舒颜先躲开他的视线,不去和他对视,将目光落在卧室门角落。
齐刚:“没什么。”咳了一声,带着别扭地问,“你在干什么?”
齐刚少见地和她在电话里闲聊,而且还是有别人听着,明明没聊什么,但是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声音又细又犹豫:“……没什么,就……看书。”
齐刚:“哦。”
在舒颜的余光中,岑尽白又走近了些,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惑乱着她。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内心深处,她不想让齐刚知道岑尽白在她身边,快点结束这个电话比较保险。
“先别挂——”
舒颜攥着手机的手心冒出湿意,“还有什么事吗?”
被她推开的岑尽白又走近,羊毛衫擦着她的侧脸和耳垂,仿佛带着冬季干燥的静电。
“舒颜,”齐刚犹豫,“那个有钱男人,最近还来找你吗?”
齐刚提到的人抬起舒颜的下巴,粗糙的羊毛衫将她的脸擦得泛红。
竭力装作平静的双眼被迫看着他,他的耳垂和他的嘴唇,都是她今天咬出来的杰作,一个已经结痂,一个还在渗出血丝。
蓝色的眼睛疏离冷漠,薄唇微动,让她心惊。
无声的三个字:“看着我。”
第31章 “我更喜欢你咬我”
舒颜仰头,躲不掉他的目光。她的心跳在加快,这不是心动或者什么,是恼怒。
怒他不讲道理,怒她看不透他以及他非要缠着她。
不是什么死缠烂打,是他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静。
偏偏他没有任何愧疚,逗小宠物一样,无聊时来找她,忙碌时就将她忘记。就像刚刚,不管不顾地吻她,故意让她在别人面前难堪。
电话里的齐刚被冷落,不知是不是他太聪明,居然说:“舒颜,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她从眼神较量的失败中回来,还要提防盯着她嘴唇的岑尽白,“没有,刚刚看雪景看入迷了。”
岑尽白对于她这个烂借口不置可否,用唇语温柔又强势地说“挂电话”,然后大发慈悲地向后退了一步,留给舒颜呼吸的空间。
舒颜本来就想结束电话,但现在明明知道形势不利于自己,却死扛着想让齐刚先说。
“……舒颜,我不知道那人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用男人的眼光来看,他应该是……喜欢你,在你面前愿意伪装,不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但是舒颜……”齐刚沉吟片刻,“我的店铺关停,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看不惯……”
云里雾里还没听明白,手机被抢走,岑尽白从舒颜的耳边抢走手机,对齐刚来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声音:“齐先生,我想你打扰到我们了。”
电话被关断,低弧度仍在床上,孤零零地弹掉几下,只留下齐刚最后“你——”的回音。
威压近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强制上身,像拎鸡崽子一样将她拎起,位置调换,他坐在她刚刚的位置。
蓝色的眼睛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和欲望,看得太多,或许她就是被这些欺骗。
“你凭什么挂我电话!”
她软绵绵的质问声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换来山的岿然不动。
而对于他腿上的舒颜,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神奇地很快适应,来不及唾弃自己,只觉羞耻地正在被。
他没有羞耻这种情绪,眼神刹那变化,不再是冷漠,更像是轻视,要把她生吞了活剥了,故意使力,让她直面。
她红了脸,虚假地像是第一次直面他那个东西,但是更多的还是恼和恐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女力量悬殊,他将她先女干后杀,不会有人知道,可能舒芸会注意到她的女儿消失了,没有给她及时回信息。但是那又怎样,有钱又有权的岑家,肯定会觉得自己儿子做这样的事情无伤大雅。
“你……我……”舒颜组织不了语言,因为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渺小,他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牢牢锁住她,用一个骇人的眼神,就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弱小,他才是他们之间的上位者。
岑尽白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两条细手腕,她惯不会张牙舞爪,只会逞口舌之快,用一些明面上无关痛痒的小伎俩。
他不过是露出一点点真面目,小兔子就想撒腿跑掉,却在快到洞口时被狼爪子擒住了脖颈。
岑尽白轻笑一声,两颗蓝色宝石点缀他苍白的脸,若不是他唇上残留的血液,恐怕会被认作西方活了的古老神像。
“你怕我?”
舒颜不说话,紧绷着脸。
床上的电话又在响,没人接听也一直孜孜不倦,舒颜看过去又被他霸道的锢住脸。
岑尽白想起,自己连在她手机里的一席之地都没有,而那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用手机跟她多少话呢?关于什么呢?
“别怕。”毫不违和的温柔爬上他的眼睛,但舒颜永远无法忘记刚刚他的样子。
说着不怕,但是顶着的东西仍在壮大,蓄势待发,不用他做什么动作,舒颜就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试过挣扎,反倒是像在给他助兴,他笑意更大,俯身咬她的耳垂,她敏感又害怕地想躲开,又引来他的笑:“放心,不会咬破的,我更喜欢你咬我。”
“……变态。”
怎料换他懒懒地应了声:“嗯。”
耳垂上的濡湿感很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头和牙齿,更多的是舌头,他特别会舔。
唇离开烂红的耳垂,空气中拉出银丝,还没等这天气让它结冰,就被扯断。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她颤了音调不算,还如他愿地软了身子。
不过是几个词语,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从她嘴里说处来,明显就变了味道,舒颜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
“知道我为什么不冷了吗?”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舒颜不想回答他,忍不住哭了,咬紧自己的嘴唇,她控制不住地有些混乱,一会儿是当前所处的状况,一会儿是他刚刚那轻视的眼神。
“呜呜呜……”
不过是隔靴搔痒,自然是没有阻碍的舒服。
眼泪落在研磨的地方,深色布料上有了清晰的水渍,极度洁癖的岑尽白死死盯着那里,从不能忍受一点脏乱的他,第一次觉得沾上水的地方是那样可爱。
他咬她,她也咬他,咬得更重,不留情地想咬破他的血管,他任由她咬,像是真的想将命给她。
……
残局以一个巴掌结束,他偏头又正视她,五指印和他脖子上散落的牙印并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最后也只是化作一个笑,攥住打他的那只手,放在脸上,显得眷恋:“爽吗?”
舒颜像用尽最后的力气扇了他,全身都在发抖,虽然他没控制她的双手了,但是她还是坐在他的腿上,那一处暂时偃旗息鼓,泥泞藏在布料中。
她早已不会对自己的欲望进行忍耐的人,不然她一开始也不会找上岑尽白,但是被人殷勤勾起的欲望,还是让她陷入不知所措和羞愧当中。
岑尽白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足够了解她的身体,从她刚刚反应就能判断。
“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坐在他的腿上,看起来像弱势者的狐假虎威,意识到这一点的舒颜,尽全力远离他,跌跌撞撞背靠在玻璃窗,窗外还在飘雪,只要打开窗户,风就会逮到时机吹进来。
而打开窗户,人若是不小心跳下去,就会有雪温柔地接住。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舒颜扒着窗户,用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岑尽白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将这些忽略不计。
满足后的他忍受着不能清洁的难处,耐心也比刚刚多,他还不想逼她太急,也许还有其他方法,也许还有让她对他更加柔软的方法。
蓄满温柔和包容的蓝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视的宝贝,好像她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她那样,他暂且忘记这间房子带给他的不美好的体验感:“我没有地方去的,颜颜。”
外面的路早就被雪封了。
情绪上头,连带着他喊她名字的叠字都带着怨恨,“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