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少爷_司霁小六【完结】(27)

  明与成皱皱眉,试图在舒颜的脸上看到对他分手原因的好奇或者是一丝丝开心,但没有。

  实在是跟明与成没什么好叙旧的,舒颜很快就想跟他告别。

  “饭都要凉了,给人送过去吧。”

  明与成这才将看舒颜的目光慌乱收回,忙将三轮车上的一箱盒饭搬下来。

  舒颜在他搬下来的那一刻就倒车拐弯,准备原路返回。

  她跟明与成说:“拜拜。”

  “再见。”

  回去的路上也路过了绿油油的麦田,舒颜停留了一会儿,后才开车走了。

  路过分叉路口,舒颜选了一个和来的时候不一样的路,没有减速的在路上行驶着。

  冬天的白日较短,天色暗得很快,气温也会骤降。

  舒颜回到家,因为出租屋没有空调,她就烧了一大壶水,倒进玻璃杯里,边喝水边暖手。

  然后她拿出手机,慢悠悠开始打字:

  【老板,三轮车没电了,半路我觉得离我住得地方挺近的,我就先把三轮车放在我家楼下充电了,明天我会骑到店里,不好意思。】

  第22章 酥麻

  舒颜打完字,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好一会儿将手机放下,拿出习题册。

  先拍了个照片给舒芸,然后开始做题。

  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将门反锁,反复确认之后,回到了卧室。

  *

  因为褪黑素的作用,舒颜很早就睡下了,只不过睡得不太安稳。

  梦中她溺在海里,浪花不断拍打着她,她被浪花推倒,又被浪花扶起,像是在捉弄她,她有些恼怒,想游到岸上,却感觉这浪翻得越来越大,淹没了她,让她窒息。

  她被吓得睁开眼睛。

  唇上一片滚烫,一张脸的轮廓放大,她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梦中那片海域深不见底的漩涡,还带着些,幽怨?

  她正在被粗暴的强吻。

  他的唇滚烫,印在她唇上像是一团火焰在烧,他咬住她的上唇,舌头舔过她的牙齿,迷迷糊糊间的舒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得逞进去。

  他勾着她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整个人弄得酥酥麻麻,涎。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最后都被他吞吃,像一头尚未开化的野兽,饥饿间只知生存本能。

  冰凉的大手顺着她的下颚,磨磨蹭蹭狡猾地钻进她温暖的被窝,舒颜被冰得一颤,眼看着就要到胸口,她却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

  游走的路线改变,他没有碰什么敏感地带,而是攥住了她的手腕,一边凶狠地亲她,一边将她的手轻柔地放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上也是冰凉的,但是舒颜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

  “你摸。摸,你好久没摸了……”亲吻的间隙中,舒颜听见他说。

  她的手被带领着来到了他的耳垂处,菱角分明的触感在她手中被感知。

  耳钉的冰凉触感和他耳垂上的火热温度形成冰火两重天,她几乎立刻就能想起她和他之间的那些旖。旎时刻,她喜欢揉他的耳垂,每每在一些受不了的时刻、在一些快要窒息登顶的时刻,她揉他耳垂的力气也会变大,直至它变得红肿、充血。

  像一块永远不会好的伤口。

  而每每被她这样摸,他也会兴奋起来,哼哼的声音会从喉咙里溢出,叫着她的名字,求着她,求她救救他。

  此刻也是。

  “求求你,呃……”

  舒颜被自己本能的揉。捏动作吓坏了,她瞬间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趁着他沉迷。情。欲的时刻,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再用力推开他。

  清脆的声响,让舒颜彻底醒了。

  岑尽白像柔弱无骨一样,被她推得砸在墙上。

  “你怎么进来的!”

  “呵……”岑尽白摸了摸自己被她打过的脸,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从喉咙里发出的沙哑颗粒感。

  舒颜从床上坐起来,将身子向后,紧抓着被子。

  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除了刚刚笑了下,好久都没有动,像是被她推得失了魂魄一样。

  舒颜抿了一下。唇,但唇上全是他刚刚的气息,她吓得立即制止自己这个行为。

  “啪嗒”一声,,昏黄的台灯开了。这一盏灯,足以让舒颜看清那人。

  他正在看着她,脸色潮。红,还有半边脸是五指印,极其明显。他却将唇角勾起,没有被打的愤怒,看她的眼神还带着迷离,像是梦游过来的,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在岑尽白眼里,舒颜肩上睡衣在刚刚的过程中被拽落,露出骨感白皙的肩,脸蛋是粉色的,唇。瓣艳红带着暧昧的水色,一双漂亮的眸子警惕地看着他。

  或许她也意识不到,自己这样有多勾。人。

  岑尽白自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回答舒颜的问题。

  但敞开的窗户已经告诉了舒颜答案。

  老旧的玻璃窗被推到一边,窗外的冷风呼呼吹进来,却吹不散屋内的紧张气氛。

  岑尽白忽然动了动,脚步抬起,还带着些不稳和虚浮,但就是朝着舒颜的方向。

  “别过来……你别过来!”

  舒颜有些怕了,大半夜地屋里进了一个男人,睁眼那人就在强吻自己,舒颜不敢想他想对她做些什么。

  岑尽白的脚步顿住,舒颜以为他还能交流,但是下一秒,他又向她走来,步子迈得越来越大。

  他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舒颜想将他推开,但岑尽白看起来高大清瘦,身上的肉却很结实,她根本推不动他。

  “岑尽白——”

  他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继而埋首在她的颈间,他的脸很烫,湿滑的触感从那里传来。

  舒颜有些绝望,因为她在他面前根本还没抵抗就被他压倒。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委屈,生理性的眼泪有些止不住。

  掌心的濡湿让岑尽白身子一僵,其实他什么都没干,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岑尽白将手从她嘴上移开,脸在她脖子上好似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脸烫极了。

  “你骗我……”岑尽白闷声说。

  这个依赖性的动作加上他的控诉,舒颜竟然脑袋空了好几秒都没有推开他。

  他压。在她身上的体重越来越重。

  舒颜喘息着,看向正上方的房顶,出租屋的卧室很小很旧,装修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装修,房子顶部粉刷的墙已经开始有了裂痕,墙皮也掉了有大块,边缘的墙皮要掉不掉,她推测要不了多久,整个墙皮都会脱落。

  舒颜忽然觉得恐惧。

  这太亲密了,让她觉得危险。

  她开始用力推岑尽白,这次他乖乖被她推到另一边,从她身上下去。

  从床上跳下去的舒颜再看他,发现他紧闭着双眼,脸上的红已经不是正常的红了,带着些病态,额眉间浅浅皱起

  舒颜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腿:“岑尽白?”

  他的唇无意识地蠕动着,没什么反应。

  刚刚他在她颈间就感受到他脸上不太正常的灼热温度,但是她当时根本没多想,现在他昏过去,舒颜才意识到,他可能是发烧了。

  想起今晚她让他在“好再来”门口等她,但是她却故意没去。

  她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等她等到几点?

  她本来是想给他发信息的,但是她当时从别墅离开那段时间,想着和他最好断绝所有联系,加之舒芸逼迫得紧,她就把他联系方式全删了。

  但是正常人等到晚上等不到,不是应该走吗?

  为什么要站在冷风里折磨自己?还爬三楼的窗。

  现在她注意到,他的裤子和大衣上,沾上许多黑色的灰,应该是他爬到三楼沾上的。

  舒颜想不通,也也许她不应该用看待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

  秉着不能让他在她这烧死的缘故,她把床让给了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退烧药,她不想为了她跑出去,这地方也没有外卖。

  只好上网上搜索,找没有退烧药怎么退烧。

  找来找去,只有一个方法是可行的。

  【将浸。湿冷水的毛巾拧成半干,敷在患者的前额或腹股沟等大血管部位,达到降温的目的。每三到五分钟更换一次,将体温降至38℃以下则停止使用。】①

  舒颜认命地将人移到她的床上,去卫生间接了一大盆水和两个毛巾,按照网上说得方法实践。

  额头上好放,这腹股沟……

  不管了,先退烧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脱完之后,舒颜湿了毛巾刚准备放上去,看见岑尽白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而且他现在衣不蔽体,舒颜莫名被他看的有些脸热,硬着头皮解释:“你发烧了,没退烧药,我在网上看说这个方法能退烧。”

  岑尽白哦了一声,很大方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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