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道:“你每天被我睡,也行。”
慕华黎咬唇不说话,眼里是被他羞辱的难堪。
他低头,重复之前的动作。可他的唇好冷,没有温度。慕华黎的肌肤也越来越冷,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就是不让它落下去。
容长津吮吸了一口她的脖颈,在青筋上反复撕咬,留下印记。他的唇落在纱衣上的花纹,咬住。慕华黎咬唇,可耻地腾升起快意。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腰,一寸一寸,指腹薄茧刮刺她的肌肤。直到他拉开她的腿,他忍不住咬了一口,脚踝上拉,他压下去……
慕华黎啊一声哭了出来,不断挣扎,哽咽不停:“不要,我不要!”
她哭个不停,容长津面容紧绷,一动不动。
“你不是想这样吗?”他冷冷道。
慕华黎用手捂住脸,肩膀不断耸动,泪水书顺着她的手心滚落下来,“我不想这样。”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容长津。
过了许久,容长津伸手,接住她滚落下来的泪水,滚烫炙热,烫得他心不断抽动。
他给她擦掉眼泪,说道:“别哭了。”
慕华黎打着嗝,侧目不去看他。
室内的灯被吹灭了几盏,昏暗暧昧。
容长津深深叹一口气,似疲惫不堪。他突然起身,行至窗户边,月色映照他高大的身影,像一把锋利冰冷的剑。
他在思考。
过了好久好久,慕华黎的屁股都坐麻了。
坦白了吧,以后就两不相干了!
“那个……她正准备开口,容长津却道:“和孤成亲吧。”
“……” !!!
啊??
慕华黎瞪大双眼,他在说什么啊?
容长津回头,神色清明,又回到了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嗓音冷冽道:“孤已知皇叔几次三番对你下手,虽每次都被孤阻拦,但他仍旧不死心,孤恐有疏漏,你待在孤身侧,孤才可放下心来。”
“你嫁给孤,便可住进东宫,你勾引父皇,只能当贵妃,嫁给孤,孤让你当皇后。”
第54章 太子师兄
烟花秀不知何时结束了, 船上安静不已,只有偶尔的脚步声。
慕华黎听见了她的心跳声,急促不已, 她险些忘记呼吸。
“为什么?”她想了半天, 只能问出这句话。
容长津身体后靠着墙, 淡淡反道:“你说呢?”
慕华黎咬唇, 羞答答地看他一眼, 手不经意抓着床褥,揪出一片褶子,似乎这样才能找到脚落实地的感觉。
诶不对不对,他刚才说什么?保护她?
慕华黎脸上的热意褪下去, 马上清醒了过来。
她想了想,十分矜持道:“我还得再想想……我的意思是,我想想行吗?”
“当然。”容长津似乎冷静无比, 对她的回答也并不在意。
“那我先回去了。”慕华黎站起身, 身上一片清凉, 所有细节毕露无疑, 她脸后知后觉有些烫。
她抬眸去看容长津,却见他视线冷淡地盯着她, 没有移开的意思, 他弯唇:“看都看完了, 有什么好回避?”
慕华黎捂住上半身, 雪肤被她挤出一条沟壑,看上去很软很弹, 她羞恼道:“你别说了。”
容长津不说话了, 只是盯着她看,漫不经心的模样。
慕华黎跑过去捂住脸他的双眼, 他轻笑了一声,长睫在她的掌心刷了一下又一下。
“快去帮我拿件衣服来。”她说话带了点威胁,仿佛这样可以增长她的气势。
他握住她的手腕,强硬地移开了,他看见了一张红得滴血的娇容,雪白柔若无骨的身体,他气息顷刻不稳,滚了滚喉咙。但他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他道:“好啊。”
待容长津离开,慕华黎坐回床榻,将薄薄棉被披在身上,脸上的红晕才褪下去。
过了会儿,容长津没出现,一个宫女走进来,将崭新的衣服放在她的身侧:“乐安县主,您看看喜欢吗?”
慕华黎随手翻看了一下,点头道:“行,你下去吧。”
她穿好衣服,绕开屏风往外走去,见容长津坐在书案前,灯火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福了福身,“殿下,我先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去,此时太子叫住她:“等会儿。”
慕华黎转头,好奇地看着他。
容长津盯着她:“过来。”
慕华黎只好走过去,容长津拉住她的手往他身上拽了一下,她险些扑进他怀中,他狭长冷冽的双眼注视她的眼睛:“你说的想想,不会是再去父皇那里试一试吧?”
想起刚才说得话,慕华黎有些心虚,摸摸鼻子:“不是啊。”
“那就好。”容长津道,“如果你还敢像今晚这样,我不介意让父皇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今晚做过什么。”
“……!!”
慕华黎咋舌,脸快速通红一片,此刻才意识到,太子这人真的挺坏。
以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愤愤道:“我们又没做过什么!”
容长津挑眉:“你确定?”
慕华黎拧眉,狡辩道:“不是没到最后一步吗?”
“……”
她口无遮拦,容长津缓缓站起来,慢条斯理道:“那我们到最后一步?”
慕华黎推了他一把,这人怎么这么坏!她红着脸:“算了,不和你说了。”她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慕华黎噗通一下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
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慕华黎懵懵懂懂,不能理解太子殿下的心。
“当然是因为意识到喜欢你。”轻竹知道后,捂住嘴巴轻笑。
慕华黎回忆道:“可是,他说是为了保护我。”
“男人嘛,拉不下脸罢了。”轻竹头头是道:“也不要去戳穿他,给他点面子,咱们心里清楚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慕华黎醍醐灌顶。
她有些害羞:“那我什么时候答应他呢?”
轻竹道:“再过一阵子吧,下次他问的时候,你就答应他。”
“不要去主动问他哦,我们也是香饽饽,又不是没人要。”她叮嘱。
有道理,慕华黎点头。
结果这个下次,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过了几日,帆船停泊在对岸,他们改走旱路了。
慕华黎搭着轻竹的手下了船,回眸看去,瞧见何檀从太子的船上下来。
过了会儿,容长津也从船上走下来,他似乎是没看见她,往右侧走去,同下属商议事情。
慕华黎顿了顿,回过头,上了自己的马车。
赶路的日子实在无趣了些,大家都在单独的马车里,非要找人说话的话,还得跑到另一辆马车里面。
慕华黎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她突然觉得,如果太子或者容禅意在身侧的话,她就会觉得有意思一点。
和太子成亲,应该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想到这里,她掀开车帘往外看,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马玉。
咦,慕华黎记得,之前她的马车排位很靠后,现在怎么与太子并排了?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何檀出现在太子的马车旁,她说了些什么,马玉就放她进去了。
之后的几日皆是如此,她拎着小药箱,进太子的马车里,给他看病。
风言风语很快便传了起来。
“听说太子殿下马上要娶妻了,莫非就是何檀姑娘?”
“那肯定啊,郎才女貌,家世又一等一的好,除了她还能是谁?”
“当真?”
“……”
慕华黎揪住车帘,轻哼一声,把车帘放下,不再看外面。
过了兴珠河,便属于大邺国界——当然只是以前,现在无论是兴珠河,还是兴珠河对岸,都是大邺的国土。
车马即将进入邺城,慕华黎往外看去,此处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
大邺民风粗矿豪爽,不拘小节,这几年有兴女官的势头。在大邺,贞洁并不重要,二婚二嫁的大有人在。
城门口,跪了一地朝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皇帝道。
“谢吾皇。”
人群稀稀拉拉站起来,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走出来,他身量高,嗓音清越,“微臣秦云寒参见陛下,陛下舟车劳顿,快快进宫歇息吧。”
皇帝道:“朕有事找你商议,等会儿用过了宫宴,来御书房找朕。”
秦云寒:“遵旨。”
城门打开,马车往城内走去。
轻竹小声道:“这位秦云寒是当朝丞相,接替的是你父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