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改嫁隔壁大佬_甜心糯米糍【完结】(41)

  如果可以不搭上自己,那就不搭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似乎在谴责她的无情。

  “他真的很喜欢你。”

  “对他好一点。”

  邬清雅捂住自己的耳朵,告诫自己。

  你是不是傻。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白兔,这段关系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一旦踏出那一步,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但她真的后悔吗?

  邬清雅摸了摸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好像……并不。

  **

  游策昂起头,这不冷不热的水恰似他的心情一般,不上不下。

  他们刚领了证,成为了合法夫妻,要说游策没有什么想法,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但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攥着他的衣袖微微颤抖的样子把他的心都浇得凉了半截。

  心浮气躁,自然洗漱花的时间就久了一点。

  想必等到他清洗完毕,她就在外间和游聪一同睡下了吧。

  “游策……”

  游策仰着头闭着眼睛在浴桶边冥思,但却听到外间怯怯的一声呼唤:“你洗好了没有?”

  她还没睡?

  游策不由得怔然,他猛地起身,溅了一地水花。

  “好了。”

  他声音低哑,却是手忙脚乱,连浴桶都差点打翻。

  把一地的水花擦拭干净,将浴桶归置好,拿浴巾从头到尾擦拭干净,然后胡乱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套上,再打开门。

  邬清雅好像在外间等了很久了。

  “你洗澡真久。”她有点抱怨:“而且很磨蹭。”

  “……抱歉。”的确,这是他的错。

  他原本以为,等他出来,邬清雅就正好睡着了的。

  但她在等。

  一种隐秘的喜悦从心底迸射开来,他不由得想要笑。

  唇角的肌肉变得有些酸痛。

  他知道,或许此刻,他笑得有点傻。

  邬清雅也笑起来,她看起来很纯粹,露出一点点米白的牙。

  游策觉得牙根有点痒,他想要靠近她,想要吻她,想要亲上她的牙齿,一点点吮吸、厮磨。

  简直一刻也不能等。

  刚刚洗过的冷水澡仿佛没有了半点效力。

  他亲上去,邬清雅眸子颤了颤。

  她黑漆漆的眼珠就这样盯着他,盯得他有些害羞。

  “闭上眼。”

  他的气息有点不稳,捂住她的眼,却能感受到眼睫煽动,像是蹁跹的蝴蝶。

  她已经梳洗过了,肌肤白得似乎在发光,发丝染上一丝潮意,在灯光下显出温和的棕黄色。

  这只脆弱的蝶儿缓缓煽动翅膀,最终停留在他的掌心。

  掌心的麻痒仿佛随着青筋蔓延而上,然后在血液之中流淌,搏动,催促着他的心脏擂起鼓点。

  咚咚,咚咚。

  他的发丝还滴着水,夏日的潮热侵袭而来,蔓延的水汽将她紧紧挟裹住,不停在她身边打转。

  呼吸变得清晰可闻。

  邬清雅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在一点一点变烫,在黑暗中,在他的视线洗礼之下。

  唇被温热覆盖。

  起初只是贴一贴,后来便成为研磨。

  他似乎更生涩,但男人本能的占有欲让他无师自通地揽住了邬清雅的腰。

  她看见一滴水顺着脖颈滑落,一点一点下移,浸湿了他的领口。

  那滴水仿佛也被他们之间的热意蒸腾了。

  “清雅……”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而又性感,闷闷锤在胸腔之上,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

  她看不清游策的面孔,却与他呼吸同一片滚烫炽热的空气。

  要疯掉了。

  在这毫无喘息可言的炽热夜晚,邬清雅想。

  **

  双手被抬高,手腕被单手制住。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身前的身躯滚烫,她毫无退路可言。

  她天生便体寒,被热意一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吻变得缱绻,也更加温柔,她能看到他沉凉的脸,和与他身份完全不相符的滚烫热意。

  邬清雅侧过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一片风雨中中摇曳的脆弱花瓣。

  但更为敏感纤细的脖颈就这样袒露在野兽的爪牙之下,这能得到什么好结果呢?

  一场春雨淅沥沥地飘落了下来。

  干涸已久的土地渐渐变得湿润而又泥泞,邬清雅咬住唇,想要关住那逸散的音节,却被坚硬的指节强势地撬开。

  散不开,躲不掉。

  ……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亲手铺好的床单乱了个彻底。

  额头上,身上都是汗,她觉得难耐,忍不住拍他:“你快一点啊。”

  邬清雅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混乱难言,泥泞不堪的。

  她脸颊滚烫,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红山茶。

  邬清雅简直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她觉得自己错得很彻底。

  怎么会一样呢,怎么能一样呢。

  就像狼和羊有物种差异,她只能被扼住命运的咽喉,低声哀泣着和他求饶。

  但原本斩钉截铁承诺过她,要温柔,会随她心意的人,却仿佛学会了装聋作哑。

  他亲了亲她额角的汗珠:“一会儿,就一会儿。”

  彻彻底底地绽放了。

  游策的指尖托着她的脖颈,冰凉的空气滑过她无力的双肩,他像是欣赏月光下细腻的白瓷瓶一般,小心而怜爱地欣赏着她。

  “清雅……”

  游策低声唤她的名字,还一定要让她有所回应。

  太过分了啊。

  邬清雅觉得,如果她是一块肉骨头的话,一定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啃得连一根肉丝儿都不剩下。

  **

  第二天仿佛来得格外晚。

  当邬清雅猛然惊醒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床单重新变得平整,连一丝褶皱都无,仿佛昨天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但不是。

  邬清雅脚尖杵着地板,暗搓搓地骂他是个牲口。

  太能犁地了,该少喂点草料啊。

  她好不容易出了外间,却没看见聪哥儿的身影。

  桌上是一张字条:“带聪哥儿先去部队了,勿念。”

  什么啊。

  邬清雅慌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锅里温着两个鸡蛋,她剥开吃了,心里有点着急。

  聪哥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不会不习惯吧?

  她得去找他们。

  邬清雅挑了件裙子穿上,但一照镜子却发现不行。

  颈侧林林总总一片断断续续的红痕,带着这些印子,她是招摇过市宣示主权去的吗?

  只好赶紧挑一件衣服换。

  一连两三件都不行,只有一件墨蓝色旗袍,还勉强能遮住大半。

  邬清雅穿好皮鞋,拿了一个小包,就跨出了院子。

  “哟,这是新来的邻居吧。”

  在院子里,她冷不丁和乔晚打了个照面。

  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裙,和记忆中的那个娇艳张扬的女人逐渐重叠。

  邬清雅从头冷到了脚底板。

  她抬眼一看。

  自己搬进来的,正是梦中出现的那个:乔家大院。

  乔晚在这里,岂不是说明游志也在附近?

  邬清雅的神色变得煞白,乔晚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至于吧。

  这个新邻居怎么看见她跟看见鬼一样?

  乔晚摸了摸脸:她有那么可怕吗?

  第40章 妹妹

  乔晚在这里,是不是就意味着,游志也会到这里来?

  邬清雅只是勉强朝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就夺门而逃。

  可以说得上是慌不择路了。

  游志、游志!

  她的心咚咚直跳。

  如果说那个梦预示着上辈子的惨状,那确实,她恨透了游志。

  但是他也得到了报应。

  邬清雅仿佛看见,游聪拿着刀,径直捅到游志肋下的场景。

  血涌出来,她看着都腿软,但是游聪一点

  都不怕。

  他镇定地补刀。

  “妈妈。”

  一滴泪从他的下巴掉下来:“你害我没有妈妈了……”

  从那之后,邬清雅就发誓,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的活,她的儿子只能跟着她,谁都信不过!

  她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邬清雅觉得手脚都完全冰冷了,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到他,找到她的聪哥儿。

  游策正抱着孩子在玩。

  部队里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看见一个白玉似的娃娃都特别稀罕。

  “团长,你这真是闷声办大事,要不是姚队长透露,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他们想要捏捏游聪的脸蛋,游聪有点害羞,就趴在游策的肩膀上。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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