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为定了!”
“妹妹,还有一事。”向来豪爽的二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芷儿新奇的看着他。
“前几日听你说起去顾府之事,你可还记得,小时候,顾家姨娘曾经带着景宜妹妹来苏州探亲,在苏州住了两月,我和妹妹以及景宜妹妹整日玩在一起,现如今,景宜妹妹也十七八岁了罢?”
“正是,还未婚配呢。”芷儿狡黠的笑道。
“二哥想请你把这个带回给她,这是她当时落在林家的。”二哥扭捏道。
芷儿一看,是一只木雕的兔子。好奇的问道:“二哥,你一直未能成婚,这家女子也看不上,那家女子也看不上,该不会是喜欢景宜妹妹吧!”
“你胡说,那时大家还小,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可是,二哥说我们幼时一起玩,记得这么清楚,我却一点都不记得。”
“你当时还小,你才比景宜大两岁,可是我却大了好几岁,自然记得清楚……”二哥连忙解释。
芷儿偷笑。
次日一早,芷儿来到丝织坊,接待罗璞玉的伙计今日已经回来了,回芷儿的话道:“这罗璞玉二十日来了,呆了至少两个时辰,去了织工坊、绣工坊、染坊等地,基本都去了,但是,二十一日来,只待了半个时辰不到,去了织工坊和绣工坊。”
“何以记得这么清楚?”芷儿问道。
“因为这个罗璞玉一年来一次苏州,在苏州时就是隔四五日来一趟丝织坊,每次来都要待上小半天,那次前一天来过,第二天又来,我觉得奇怪,可他什么也没说,我也就没问了,他在织工坊、绣工坊走了一圈,然后就告辞了。”
“像是在找人?”芷儿问。
伙计思索片刻,像是在回忆当时情况,又道:“听小娘子这么一说,确实是像是在找人。”
芷儿心想,既然第二日呆的时间那么短,很可能是没找到要找的人。
织工坊、绣工坊全是女雇工,芷儿不由觉得奇怪,又想起上官玘上次说“像女子的男子”,突然灵光一闪,对执事说道:“你去看看,有没有女雇工在九月二十来了丝织坊、绣工坊,但是二十一日却没来的?”
执事点点头,进了房间,伙计也告退了。
一会儿,来了个绣工模样的女子,道:“小娘子,门口有个叫姓上官的公子找您。”
芷儿想,可能是上官玘那边也查到了什么信息,便点点头,走出丝织坊大门。
不多一会儿,上官玘也来到了丝织坊。
“上官公子,我家林小娘子怎么没与你一起?”
“芷儿怎么会与我一起?”
“刚刚林小娘子在这,突然出门了,我在里头查名册时,隐约听到是有人说上官公子在门口等小娘子……”
上官玘大惊失色:“我刚刚不在门口!”
第47章 刚好掉到了马粪上,你没闻到臭味么?
众人慌了神。
执事立刻叫来大公子, 大公子也是吓得哆嗦,赶紧让丝织坊众人坊内搜索芷儿的痕迹。
上官玘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对执事说道:“刚刚你们查什么名册?是不是芷儿上次说的……”
“小娘子让我们查二十日在丝织坊、二十一日不在的女雇工。”执事瑟瑟发抖的说。
“你可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有18人, 其中5人当日告病, 5人……”
“中间哪些是年龄30-50岁的?”
执事汗流浃背的看着名册, 口中念念有词, 接着道:“有10人。”
“去掉不住城东的, 还有几人?”上官玘想缩小范围。
执事慢慢冷静了些,低头仔细看了看:“8人。”
“哪些是近十年才来林家的?”
“都是。”
想进一步缩小范围的期望没有达成,上官玘想了想, 道:“你说说他们的情况,包括来了多久、样貌是否端正、丈夫、孩子,有什么说什么,快!”
“李春华, 35岁,织工,来丝织坊5年,面有疤痕, 丈夫是……”
“下一个!”此人面有疤痕,想必不可能和胡一长相相似,上官玘争分夺秒,迅速过滤掉此人。
“刘美玉,33岁,绣工, 来丝织坊两年, 样貌正常,丈夫酒楼工作, 小儿两个,大的12岁,小的7岁……”
两个孩子年龄来看,这必然也不符合条件,上官玘道:“下一个!”
“黎凡,33岁,绣工,来丝织坊1年,貌美,丈夫无业,小儿未知。”
陈云,38岁,织工,来丝织坊3年,样貌正常,丈夫未知,小儿未知。”
林家大哥不由得急了,这些信息差异不大,又有这么多信息未知,如何判断是谁呢!
“李秋雨……”执事眼见毫无进展,声音又已经开始发抖……
“下一个……”上官玘强迫自己镇定——芷儿还在等着自己呢。
“刘琳,39岁,绣工,来丝织坊1年,样貌正常,丈夫是更夫……”
上官玘瞪大了双眼——更夫?
“是她,这个刘琳,人在哪里?”上官玘急忙道。
“她现在没在,刚刚还见着了……”有个女工说道。
府衙立刻部署,去位于城郊的刘琳家拿人。
一路上,上官玘懊恼不已,自己为何当时没有怀疑那个更夫呢!实在是太大意了!他悔不当初,生怕芷儿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