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费了十来个厢兵,就平了一个暴乱,不仅以一敌百,还有勇有谋,既保全了自己,又抓了张佩新,拿了钱达的把柄,正好把张家一锅端了。这谁能想到呢!
关键是自己这个准儿媳,也太给家里长脸了,民间自然是对奇闻轶事更感兴趣,不仅称自己儿子为大英雄,更是把这林小娘子舍命救情郎的飒爽英姿说的绘声绘色,连宫里都看到了画册!
“依我看,温柔听话的女子易找,像这个女子这样,行事果断,重情重义,聪明机灵的女子可不多,当日,若不是……” 看来这上官正上官侍郎已经彻底被折服。
“好了好了,知道她救了玘儿……”安怀县主无奈,又警觉的问,“真的有其他家公子在说媒吗?”
“那还用说!连裕王爷都夸赞她!都想去说媒!”
“说起裕王爷,可算是没娶这平原郡主,据说把婆母都气病了,还把自己丈夫腿都砸折了……”
“没结这门亲事确实上官家之大幸,之前在裕王爷家,这郡主还只是有些刁蛮,自打出了王府,没人敢管,简直是强悍的可怕,据说裕王爷也觉得丢脸,已经叫回去训斥过两回了……”
“你说,当时那田允章怎么会在桥上呢!”安怀县主问。
“怎么在桥上,哼,娘子你明知故问!”上官正道。
“父亲母亲在聊什么呢?”上官玘道。
两人吓了一跳。
“没什么,没什么。”上官正一本正经道。
“儿子想去看看芷儿。”芷儿不来,上官玘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已经气了两天,她还是没来。
“玘儿,你还没完全复原呢,大夫让休息半个月,怎么能出门……”安怀县主担忧道。
“母亲,我只是去看看,我坐马车去,去去就回。”
“我们去个信,请那林小娘子来一趟吧,玘儿现在身子虚弱,不可外出。”
“母亲,敬之告诉我,芷儿二哥来了,正是为芷儿婚事而来,京城都传开了,我要去提亲。”上官玘着急道。
安怀县主道:“事到如今,我也不阻止你了,可是,想娶这林家女子,你也得想想清楚,这女子上次对我们提出那些要求,可见是个不好掌握的,你娶了她,也要想想日后是不是不好把控……”
“母亲,我想娶一个妻子,又不是一个奴仆,我要把控她做什么?我就喜欢芷儿有主意……”上官玘十分坚定,又小声嘀咕,“也没见父亲把控母亲……”
上官正和安怀县主对望一眼,面露尴尬……
“可我就是怕这女子太有主意,你伤了这些天,她都没来看过,日后,你自己受委屈……”安怀县主小声说道。
“她不来,我就自己去,我想好了,我既然想娶她,就不应计较这些,听说她二哥来了,我要自己再去提亲。”
上官家无奈,只得任由上官玘去了。
救济堂这边,晚饭刚做好。上官玘却突然出现在门口。
二哥喜出望外,握住上官玘的手,道:“上官公子,苏州一别,两个多月没见了!上官公子伤可好了?”
“多谢林员外记挂,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上官玘一边说“差不多了”,一边往芷儿那边瞟。
“什么林员外,这么见外,你叫我二哥就可以,和我妹妹一样叫二哥,我可是当你为我妹夫了!”林逸尘说道。
上官玘压不住嘴角的笑意,立刻亲热的叫了声“二哥”。
“晚上在这里吃饭,白露,你去安排一些下酒菜!上次和上官公子喝酒,妹妹一个劲阻止说上官公子有伤,没有尽兴,今日必须喝个酩酊大醉为止!”
“二哥,今日上官公子不是一样有伤吗!上次喝酒已经导致发炎了,此次不可以再喝了!”芷儿道。
“不妨事,上次是伤还没好,此次我已经都好了。”上官玘早已经把伤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好久好久没见芷儿了,此刻见到芷儿,简直恍如隔世,他一度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当时退到中牟,看到芷儿,还以为是已经上天了。
画册他也看了,他当时已经晕过去,全然不知道芷儿是怎么替他挡箭的,等看到画册,不由得又喜又悲,悲的是让芷儿受惊吓了,喜的是芷儿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他当然没看过电视,不理解那只是躲箭……
总之,现在,他完全确定芷儿爱他,如他爱芷儿一样。
尽管来之前,他还在生气芷儿不去看他,但眼下见到了芷儿,他已经什么都忘了,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气自己怎么不一能下床就来看芷儿,白白耽误了两天。
白露见到两人相对的那个眼神,赶紧给众人使眼色,大家于是都假装要去厨房准备,离开了。
“芷儿……”上官玘轻轻唤道。
“真的都好了吗?”芷儿最担心的自然还是他的伤,这几日,她虽然没去上官家,但是,可没少打听上官玘的伤情。
“芷儿摸摸看。”上官玘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肩,这正是当日中箭的地方。
芷儿慌忙抽回手,转过身去。
“不过是外伤,我当日晕倒,主要是鏖战一夜,疲累所致。当日,芷儿抱住我,我还以为我死了,到了天上。”
“你要是到了天上,见到了我,那我不是也死了么。”芷儿没好气的说。
“是,我真傻,”上官玘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芷儿会在那里。如果没有芷儿,我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