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跟几次综艺节目的录制就知道套路啦。”同事笑着道。
谢青溪笑眯眯的点点头,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之后,她心情放松了许多,开始查北欧都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
一直到深夜,这段“戏份”才算拍好,大家各回各房,第二天一早,就飞往北欧线的第一站,冰岛。
“我还没去过冰岛呢。”她跟应屿说道,语气里全是期待,“我也没有看过极光,听说见到极光是件很幸运的事,那是不是代表好兆头?我许个愿不过分吧?”
应屿失笑不已,他倒是看过极光,也知道极光的产生是因为太阳带电粒子与地球磁场相互作用,所以对这种自然现象没什么好奇心了,但却对她的想法感到好奇。
“许愿的话,准备许什么愿?”
“不能说的啊,说了就不灵了。”谢青溪不让他问,“反正不会是盼着谁不好的。”
应屿被她这句话逗笑,半晌道:“那你许愿这段旅程快点结束吧。”
谢青溪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了。”他笑着应道。
谢青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才好,半晌才诶了声,安慰他道:“……别着急,时间过很快的。”
时间确实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三月底,一行人结束北欧之行,在四月初抵达瑞士的苏黎世。
这里是中欧路线的其中一站,到的时候是个雨天,大家都觉得来得很不凑巧。
“虽然春天的瑞士下雨的概率会比较大,但是雨天的城市也很美啊,或者可以待在家里开party,也不错嘛。”谢青溪一面安慰同行的同事,一面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同事一愣:“……家里?”
谢青溪笑眯眯的嗯嗯两声,在来瑞士之前,严巧巧就跟导演组提出,到时候他们可以住朋友家。
这个朋友当然就是谢青溪,他们这次会借住在应家位于苏黎世湖右岸的别墅里。
从机场出来,谢青溪就看到了前来接他们的管家,是一位留着花白络腮胡老绅士,恭敬的称她少夫人,“我们已经按董事长的要求,为您和您的朋友们安排好了住宿。”
他说的董事长是应乔昇,在瑞士居住多年,生性闲不下来对什么都好奇的应乔昇,自然也在此地拥有了自己的另一番事业。
“麻烦您。”谢青溪笑眯眯的点点头,问他,“最近天气怎么样?”
“明天就会出太阳了,您可以去看看山上的植被。”管家笑着应道,又说,“很可惜小先生没和您一起来,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他了。”
这说的是应屿,谢青溪笑着解释道:“他太忙了,等夏天吧,夏天也许他就有空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扭头去看节目组的人群,隔空向严巧巧点点头。
家里的别墅当然装不下这么多人,所以除了作为主人的谢青溪,还有陪同她的李哥和保镖,就只有五位嘉宾和一位摄像上了应家派来的车,其他人,包括总导演和嘉宾的助理在内,全都被安排在了离应家最近的一家酒店。
半山腰上有着180°落地窗,面朝着苏黎世湖,花园里遍植玫瑰的应家别墅,佣人们正在忙进忙出,准备迎接家里的主人归来。
车队在山道上奔跑着,坐在第二辆面包车里的是严巧巧他们,正有人问她:“咱们才几个人来啊,怎么派那么多辆车来接?”
“前后两辆车里坐的是保镖,我们后面那辆车里坐的是主人。”严巧巧解释完,对摄像师说,“一会儿注意别拍到我姐,她不出镜的。”
“行,到时候这段也掐了。”摄像点头答应道。
倒是其他几位嘉宾都反应了过来,刚才一起上车的只有严巧巧的随行化妆师和两位工作人员,连她的执行经纪文莉都没来,她又说后面那辆车里坐的是主人,那不就是……
“巧巧你的意思是……你的工作人员里,有人是……”
说话的人话只说了一半,停下来朝车窗外抬抬下巴。
严巧巧笑笑:“是啊,我原来的化妆师家里出了点事,不方便来了,我姐就来帮个忙。”
大家不约而同的先是恍然大悟,随后惊讶万分,都说是没想到。
车子在一处围着黑色围栏的别墅门前停下,门从里面打开来,有人从里面迎出来,开口问好时说的居然是汉语。
“欢迎大家来做客。”身材娇小的中年女管家神情和蔼,先同严巧巧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叫人来帮他们提行李了。
接着她走向另一辆车,亲昵的叫谢青溪的名字:“小溪,好久不见了。”
“琳达,最近好吗?”谢青溪笑眯眯的和她拥抱着问道。
这是负责别墅内务的管家,位置等同于应公馆的汪姐吧。
琳达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很好,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我听夫人说,你最近开始工作了?真棒,这是一件好事。”
谢青溪笑眯眯的点头,和她一起往里走,还刻意避开了摄像机,“我自己可以的,你去招待巧巧他们吧。嗯,巧巧是我的好朋友。”
琳达点点头,让人来帮她拿行李,接着就去安顿严巧巧他们了。
其实严巧巧的房间就在谢青溪的隔壁,摄像机关了以后,她跑去找谢青溪,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谢青溪想了想:“可以不拍我吗?可以的话我很乐意和大家一起吃饭,但是……”
她满脸纠结的样子看来真有意思,严巧巧捏了捏她的脸,“那就不了吧,等回去我们再约。”
谢青溪点点头,到了晚上吃饭,便单独在二楼的露台开小灶,雨已经停了,凉风习习,带着来自苏黎世湖的湿润水汽。
谢青溪一边看着夜空,一边和庄女士视频,向她报告这边的状况。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摄制组的拍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又因为跟组的化妆师都在酒店,所以这边化妆就都被谢青溪承包了。
琳达笑眯眯的在一旁帮她递东西,热情的夸赞她的化妆技术,还跟大家聊了起来,听说他们已经在冰岛看过极光,连声道好。
摄制组在苏黎世停留了两天,很快就启程前往下一个城市,谢青溪也跟着动身。
琳达很舍不得她,直到谢青溪答应她,如果夏天时应屿过来,她也会一起过来,琳达这才好些。
此后的旅程总体来说算得上是很顺利的,毕竟只是搭伙一起旅游嘛,小问题虽然不断,比如半路有人被偷了钱包,比如有人在某个城市迷了路,又或者他们在某家餐厅因为没问清楚就贸然点餐,结果上来了每人一份巨大的肉,又不能浪费食物,只好强行吃完,还有因为超支把车费都花了,只好在广场卖艺……
但都只是很有意思的小意外,大的摩擦一点都没有,连总导演都觉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他们还在巴黎遇到了一群很有爱的华人同胞,其中有一对是正好第二天就要举行婚礼的新人,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大家参加了一场很浪漫的草坪婚礼,一起见证了这对新人的浪漫时刻。
谢青溪讲这些时写在每天和家人闲聊的信息里,往国内邮了一次又一次特产和礼物,终于在四月末的最后几天,来到了这段旅程的终点。
节目组的最后一站是在卢森堡,录制结束后大家去聚餐,然后一起返回国内。
因为不再录制,所以坐哪个舱哪班机,就随个人选择了。
不过节目组照样只报销经济舱的钱。
谢青溪当然是选择头等舱,和严巧巧一起回去。
路上俩人闲聊,她笑着跟严巧巧道谢:“比起给你化妆,我感觉是你请我来公费旅游更贴切点。”
“哪有,你不知道,我都已经想好到时候播了,要怎么营销我的造型了,肯定很多人会来问同款。”严巧巧说着,哈哈笑了两声。
谢青溪回到容城时是下午,刚落地就接到应屿的信息,说他已经在停车场了。
她留下李哥和保镖等着取行李,独自往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越走越快,接着变成小跑,最后变成在人群里的奔跑。
她远远看见应屿的车,看见他坐在车窗边,从洞开的车窗里向她看过来,脸上笑意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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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这么快做什么?”应屿下车,伸手搂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欢迎回家。”
谢青溪紧紧抱住他,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把脸使劲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应屿,我好想你。”
“我感觉我们好久没见了。”她的语气有些哽咽。
这真的是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了,从前单独出门去旅行肯定没有一走两个月的,就算之前在林洲或者容城的剧组,因为应屿隔三差五就去探班,他们也没有两个月都见不到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