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梦游,然后又一次跑来她房间了?
不对啊,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梦游的习惯。
简今歌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拿着羽毛轻轻扫向他的鼻子,小声嘟囔,“难道还没醒?”
“是不怕痒吗?”
“那要不用刀?”
“不怕痒,总怕疼吧?”
嘀咕的同时,她也真的这般做,掏出她的手术刀。
九少简乐知瞳孔剧震。
哎!哎!哎!等等!
妹妹你丫的不要冲动啊喂,
刀剑无眼,是他不想开口吗?
他那是压根开不了口啊喂~
九少简乐知张嘴,但……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就连呜咽声都没有。
他是又急又气又恼。
简今歌顿住,手术刀就停在在他脸颊几毫米的位置,“表情那么丰富,看来是醒了,既然醒了,那你吱一声会死吗?”
九少简乐知感受着手术刀冰冷的寒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怕她一个手抖,他的俊脸就多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
他用眼神示意她深更半夜,溜进他房间到底想干嘛。
这下,他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他不是梦游到了她的房间。
而是对方不讲武德,半夜偷袭,溜进他的房间。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话。
他要是能吱一声早吱了好吧!
简今歌轻拍了下脑袋,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一脸歉疚道,“抱歉啊,储备钱库,我刚太开心,一时忘了你暂时说不了话了。”
九少简乐知:……
好气哟~
可他干不掉她!
更气了……
简今歌也不是很在乎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说,“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避免你醒过来大吵大叫,吵到其他人休息,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九少简乐知:……
好气,所吵醒他睡觉就礼貌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双标!!!
但他开不了口,想怼上一句都办不到。
啊,更气了!
“你乖,安静点,听我说,等我说完我就走。”简今歌手中的手术刀轻拍了下他的脸颊,软糯糯地安慰道,
九少简乐知:……
“你今天跟踪我,对吗?”简今歌顿了下,“如果是,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嗯,你别眨眼睛。”
九少简乐知:……
简今歌见他不断眨眼,皱眉,不悦道,“你干什么一直眨眼,你眼睛出毛病了?”
九少简乐知:……
她是在找茬吧,还是在找茬?
人正常情况,每分钟需要眨十几次眼,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要求有多为难人?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戳瞎你的眼睛。”简今歌不耐烦地威胁道,
九少简乐知吓地不敢眨眼了。
因为他心里没底,感觉她说的到做的到。
他委屈啊。
简今歌见他老实下来,才满意地点了下头,再次软糯地开口,“你今天跟踪我,对吗?”
九少简乐知忍着眼睛都憋住了泪,闻言快速眨了下眼睛。
“简八少也在?”
九少简乐知眨眼。
“是你提出检举简七少的?”
九少简乐知睁着眼睛不动。
“不是你,那就是简八少了。”简今歌弯唇,眼睛微眯,“简七少未婚妻开除的那个女销售员,知道吧?”
九少简乐知心里为八哥默哀了一秒,快速眨了下眼睛。
"明天,你去给她重新安置一份新的工作,要钱多,安全,待遇好的,能做到吗?”
九少简乐知也觉得七哥这事做的不对,因此应承的很快。
这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
简今歌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份清单,往他眼前一怼,“纸张上的东西,你去给我准备好。”
九少简乐知迟疑了。
不是他小气,而是,黑灯瞎火的,他压根就看不清清单上都写了什么。
他要是一口应承了下来,万一上面有涉及不该涉及的东西怎么办。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简今歌补充了一句,“放心,上面只是一些衣服和食物,没有违禁物。”
九少简乐知松了口气,忍着眼睛的酸涩,眨了下眼,表示他同意了。
简今歌认真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她慢吞吞道,“其实,我没问问题的时候,你不必忍着不眨眼的。”
她很好奇,一直不眨眼,他就不难受吗?
九少简乐知闻言,脸瞬间就黑了。
不过现在黑灯瞎火的,再黑也看不见。
简今歌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然也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从他床头跳下,很快消失在他的房间里。
九少简乐知茫然。
不是,你丫的离开,好歹帮他解开一下这该死的麻醉禁锢啊!!!
再不济,让他开口说话也好啊……
第20章 礼仪老师。
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简今歌大致也熟悉了简家的生活,至于简五爷,也就是她名义上的爸爸给她请礼仪老师,今日也隆重登场。
礼仪老师,是个熟人!
梦里的。
同时这女人也是简大小姐的良师亦友。
“你确定让她来教我礼仪?”简今歌笑盈盈地看向简五爷,眉眼如墨,小酒窝配上这软糯的声音,乖乖巧巧的。
就听着看着很乖巧。
简五爷望着闺女脸上的表情,竟罕见地迟疑了一下。
见过自家女儿用最软的语气,说最脏的话的他,此刻一见她这副熟悉的表情,莫名地他心里就涌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可一想到她无礼的行径,最后还是将这一抹不安给摁了下去。
他在离开前自我安慰了一番,“不要想太多,不过是学礼仪而已,能出什么事。”
应该不……会吧!
简五爷带着忐忑且不安的心情去工作了。
忙碌时,时间总是很快就能过去。
就在他悠闲喝着下午茶的时候,听到佣人禀报的事,他还是震在了原地。
等他匆匆忙忙赶回简家,就看到痛苦呻吟,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礼仪老师被救护车抬走了。
简五爷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恍若隔世。
“你对礼仪老师做了什么?”简五爷见到女儿,颤着音,质问道,
简今歌眨了眨眼睛,无辜道,“简五爷,你在说什么?礼仪老师的事,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路,从楼上摔下去的,有楼梯监控可以作证喔~”
简五爷不信,他看向一旁的孟管家。
谁摔倒能将自己摔成猪头?
管家默了一秒,垂眸,点头,“确实如二小姐说的那般,礼仪老师是自己摔的。”
简五爷哑然。
他很清楚管家不会撒谎。
简今歌随意地扫了一眼中年管家,眸光闪烁了一下。
简家总共有两个管家,一个老管家,简家人都叫他老管家,仅负责简老太爷,一直侍奉在他身边,也只听从他的命令。
这个小管家,叫孟管家,是老管家的儿子,主要负责简家大大小小事宜。
对简家是衷心的、也是恭敬的。
当然除了她之外。
一半是看不上她,另外一半,估计是怕她抢了简大小姐在简家人心里的地位,所以对她存在着敌意和排斥。
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人,有私心很正常。
简今歌不在乎,但要是他自己不识趣,凑上来给她打,她也不会手软。
“简五爷,你都不知道,礼仪老师是个变态,她第一天来上课,就一直打我手,你看,我手都肿了。”简今歌伸出红肿且惨不忍睹的手,告状道。
白皙的手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简今歌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肿的,她很满意这个效果,不过不是被打的,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假相,也就看着恐怖。
实际上不疼。
今天那老女人总是找借口来教训她,但被她反杀了。
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挨了揍,可看起来却完好无损。
后面这人老实了,知道从她手中讨不到好,才放弃了要惩罚她的念头。
至于摔下楼,天地良心,还真不是她干的,估摸着是那老女人一下疼的受不住,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说来也是巧了。
简五爷看着,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同时对礼仪老师下那么重的手对付一个孩子的行为不悦,吩咐道,
"孟管家,这人下手实在是没轻没重,对一个孩子都下如此重的手,她自身的礼仪也不过如此,将她辞退,并且拉入黑名单,永不聘用,给二小姐重新找一个新的礼仪老师。”
永不聘用,这个惩罚很严重。
尤其是被简家拉入黑名单,相当于礼仪老师以后都不用在这一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