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来得及道别。
“你怎么来这儿了?”
“是我的一位长辈,让我来找陶隐先生,她说陶隐先生或许有办法救我一命。”
秋绥虚握住百里西凉那条即将消失的胳膊,一股暖流从秋绥的手掌开始蔓延到百里西凉的胳膊。
渐渐的,百里西凉的胳膊不再虚化,或者说,虚化的速度开始减慢。
“我的灵力支撑不了太久,这几天,你尽量少动,动的越多,灵魂损耗的速度就越快。”
百里西凉满怀感激地看着秋绥,道:“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更愧疚了,你们两口子都是好人。”
闻言,秋绥笑了笑,道:“休息吧,我得先走了。”
……
当晚,秋绥就直接离开禁闭室,他马不停蹄地来到隔壁部门,在推开门前,秋绥缓了缓气息,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
推开门,他就看到排排蹲的鱼冬禧和小黑。
鱼冬禧抬眼看向门口,见是秋绥,立马弹起来:“你回来了!”
小黑见秋绥回来,立马问道:“宋玉呢?”
“他过两天就能回来。”
小黑松了口气。
当晚,秋绥带着鱼冬禧来到职工宿舍,这是一栋崭新的大楼,一层两户,每一户都是大平层,装修十分华丽,风格是鱼冬禧最喜欢的欧式奢华风,简直就是踩着鱼冬禧性癖装修。
“秋绥,我对门住的是谁,你认识吗?”鱼冬禧大概逛了一圈自己的新房子,她很满意。
鱼冬禧回头看向正在开放式厨房烧水的秋绥,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闻言,秋绥挑眉道:“我认识。”
“好相处吗?”鱼冬禧想起来自己之前的邻居,简直就是心梗,一个人住的舒不舒服,百分之三十取决于邻居是个怎样的人。
“挺好相处。”说完,秋绥将奶粉、果茶放进杯子里,用热水冲泡。
这种奇葩的喝法,是鱼冬禧的发明,其实他最喜欢的喝法是将咖啡粉和鲜牛奶放在一起,但是现在太晚了,秋绥担心鱼冬禧喝完以后会睡不着觉。
“多加点果茶,”鱼冬禧吩咐道,“对了,我明天是不是得开始上班了。”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秋绥说道。
“那不行,这样他们就更怀疑我是皇族了。”鱼冬禧想起之前同事们的对话,不免久违地升起一丝胜负欲。
秋绥将杯子递到鱼冬禧面前,道:“我走了,早点休息,睡前把窗户关上,门也记得反锁。”
鱼冬禧撇撇嘴,道:“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住的很近。”
“很近?那我也送送你吧,再近也不可能出门就到吧。”
秋绥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鱼冬禧披上外套,两人刚出门,秋绥就停住脚步,道:“好了,我到了。”
“到什么?”鱼冬禧一脸懵地看向秋绥。
下一秒,秋绥朝着对门走去:“我就住在你对门。”
鱼冬禧:“……”
鱼冬禧发现她无语的时候真的很爱笑。
……
第二天一大早,鱼冬禧就醒过来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鱼冬禧确实很紧张。
面对着一份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工作,同时还要消化自己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各种可怕的事物,以及证明自己不是皇族所要付出的努力。
想到这,鱼冬禧深深吐了口气。
鱼冬禧简单吃了片烤吐司就打算出门了。
一打开门,就和靠在对门的秋绥撞了个正着。
“这么早?”鱼冬禧嘴里的吐司还没完全咽下去,说起话来黏黏糊糊、含混不清。
“走吧,去上班。”秋绥直起身子,今天的秋绥穿了一身运动服,他整理了下棒球帽子,整个人透着男大的青春感。
“我又不是不知道去哪里上班。”
“我知道你知道上班的地方在哪里,但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说完,秋绥没忍住,笑了笑。
鱼冬禧翻了个白眼,道:“让别人看到,一定又会觉得我是关系户了。”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一起来上班了,两人到的时候,整个办公区都空无一人,鱼冬禧看了眼表,才刚刚七点。
“通常都是几点上班?”
“早九晚六。”秋绥回答。
“这么自由?”鱼冬禧想起自己生前上的那个破班,忽然觉得死了也挺好的。
“前几天,上面发了个任务栏,有一个是你能做的。”说罢,秋绥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来一叠文件,文件上面大书着“江雪”两个字,上面还印着江雪本人的黑白照。
看到这两个字,鱼冬禧眉心一跳,道:“好眼熟。”
“名字眼熟?”
“样子眼熟,而且……这么一说,名字也有点眼熟,你还记得付雪吗?”
鱼冬禧对付雪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幼儿园的时候,付雪是自己母亲的学生,在鱼冬禧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付雪的父亲杀掉了全家后自杀,当时仅有年幼的付雪逃过了父亲的魔爪。
当时,付雪家应该是一家四口,付雪的弟弟付杰是鱼冬禧幼儿园时候的同班同学,鱼冬禧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因为那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特别特别白,那是鱼冬禧见过的最白的人,而且长相混血感十足。
这么一说,秋绥也想起来这个人了,感慨道:“我记得,是个很可怜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