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张朵朵又和你说了什么?”昨晚,秋绥围观了全程,其实他心底一直都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昨晚达到了极点,只是他没想到,矛盾竟然会在现在爆发,甚至算不上有什么契机。
“和她无关,我只是受够你了。”鱼冬禧直视着秋绥的眼睛,秋绥隐藏在眼底的情绪,全部都被她窥探到。
那些难过,那些不舍,那些不甘,到底是真还是假,男人的演技太好了,鱼冬禧现在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你说,你受够我了?”秋绥只觉得当心一剑,那感觉让他生不如死,他喉间哽咽,每一句话都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冬禧啊,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这一次,秋绥是真的没办法了。
其实他一直都明白,当年的事情不仅刺痛着鱼冬禧,同样也刺痛着他自己,可是他没办法和鱼冬禧解释,事情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连秋绥自己都捋不清楚,他不能将鱼冬禧也牵扯进去。
太危险了。
他宁愿让鱼冬禧恨自己一辈子。
“冬禧?你们这是……吵架了?”房子隔音一般,张朵朵被门外的争吵声给吵醒,刚一推门就凑巧碰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场景。
“没事。”鱼冬禧摇摇头,转身进屋,反手将门关上,徒留张朵朵在原地挠头。
张朵朵不理解,张朵朵在状况外,张朵朵看向当事人秋绥。
很明显,秋绥现在完全不想搭理自己。
看来还得从鱼冬禧下手。
张朵朵刚打算敲门,她就听到秋绥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
“张朵朵。”
“到!”张朵朵举手转身。
“锅里的醒酒汤,你和冬禧一人一份,麻烦你帮我把冬禧的那份带进去,谢了。”秋绥叹了口气,他现在看起来很疲惫,眉间一直皱着,愁容不展。
“好。”张朵朵现在心里有点摸不准,看起来鱼冬禧和秋绥不像是工作上遇到分歧,倒像是私交方面的问题。
可是同事之间就算私交再好,也不至于吵成这个局面吧?
反正张朵朵不会和她的男性同事吵架吵得这么凶,而且,都是成年人了,肯定都多少给彼此留点面子什么的。
张朵朵越想越不对劲儿,盛汤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张朵朵不由得又联想起昨晚鱼冬禧和秋绥的种种。
昨天自己和鱼冬禧都喝多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哦,自己是被秋绥装到一个袋子里,然后递到了鱼冬禧的手上。
那鱼冬禧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哦,是被秋绥背回来的。
男人,狗屎,搞区别对待。
等等,秋绥这小子看鱼冬禧的眼神……反正她只知道,其他男合作伙伴不会这么看自己。
那眼神太过于珍重了,这么多年,除了秋绥,她只在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过那种……感情。
第67章 前尘往事(1)
张朵朵盛汤的手停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那个人了,那个人离开太……
张朵朵盛汤的手停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那个人了,那个人离开太久太久,久到让人再一提起,只觉得恍惚的程度。
张朵朵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她似乎有意无意地避免提起那个人,包括身边的朋友,对于那个人的态度也很微妙,都故意在张朵朵面前避讳这个名字。
张朵朵端着汤来到鱼冬禧门前,轻声叩门,道:“冬禧,是我哦。”
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鱼冬禧的神色和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冬禧,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ok。”
“我没事。”鱼冬禧回答。
“汤,醒酒的。”张朵朵举起手中的汤,眼睛亮亮的。
鱼冬禧笑了笑,她知道这碗汤是秋绥让带进来的。
张朵朵趁着鱼冬禧出神,“嗖”地钻进了鱼冬禧房间,笑嘻嘻的。
“我跟你说,姐妹,有什么事儿千万别憋在心里,一定要发泄出来,不然的话,人迟早会憋坏的,哪怕死了,咱们也得注重心理健康啊。”张朵朵劈了啪啦一顿输出,最后终于说出自己的中心思想,“你和秋绥到底怎么了?”
“我和秋绥?其实还挺明显的吧。”鱼冬禧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玩到大的那种,后来,我们成了恋人,但是分手了,而且分的挺不体面的,自打分手以后,我俩就没见过面,直到我俩都死了,在阴曹地府才算见到面。”
张朵朵一愣,随即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从青梅竹马走向恋人,最后不欢而散、老死不相往来?”
“也可以这么说吧。”鱼冬禧肯定了张朵朵的说法。
“哎,那再见面确实有点尴尬。”
“谈不上尴尬吧,就是昨晚,我想了很多,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没办法接受一些事情,所以才有了今早的争吵。”
“没办法接受的事情?是指你和秋绥分手的原因吗?”张朵朵一语切中要害。
鱼冬禧点点头,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反驳或者掩盖的,不光彩的又不是她。
“最后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那一定是很严重的原因吧。”张朵朵说感同身受,那肯定是骗人的,直觉上,她也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秋绥对不起鱼冬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