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准备过去,王妈抢了先,“太太坐着,我去拿。应该是干洗店的人。”
白苏就坐下来,先喝了杯温水。
王妈将干洗的衣服拿进来。其中包括傅云臣的西装,还有白苏的衣服。
她一眼看到,是她昨天穿的真丝衬衫,还有风衣外套。
见她要拿上去,白苏说,“先放着吧。我一会儿自己带上去。昨晚辛苦你了,王妈。”
王妈给她端了简单的饭菜,都比较清淡。
她说,“我不辛苦。我还是早上才知道太太昨晚喝了很多酒,先生接你回来的。太太肯定也难受了一晚上,毕竟吐了那么多。”
白苏怔了怔。
她喝酒吐,倒不意外。
只是王妈说她早上才知道,那昨晚都是傅云臣在照顾她。
她不确定的问,“卧室的床单被罩是不是都洗了?”
“都已经洗过了。干净的也已经换上了。先生真是勤快,我去的时候,都已经打扫过了。”
这就是白苏不在卧室睡着的原因。
白苏根本不敢相信,是傅云臣照顾了她一夜,不嫌辛劳的将她吐得全部打扫了。
随即她想到自己干干净净的穿着睡裙躺在床上。这么说也是傅云臣给她洗的澡,换的衣服。
即便已经结婚四年,想到这些,白苏脸还是泛红。
她想起了还是那次两个人在山里被困。
隔天水慢慢退下去,但傅云臣分析过后,觉得不该贸然离开,还得观察一下。好在他们带的干粮还是足够再撑一天的。
白苏还玩笑,“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找借口和我再孤男寡女多呆一天。”
原是调侃,没想到傅云臣顺着她的调侃说,“你可以这么想。”
老实人突然开起了玩笑,白苏反而愣住了。
她其实是这样的,偶尔会外强中干。
傅云臣看透她,手捏一下她的脸,“少开这种玩笑,尤其是长你这样的。”
“我长什么样?”
傅云臣嗓音低沉,“让男人招架不住的样。”
白苏被他逗得脸通红,低声说,“你这人,怎么现在油嘴滑舌的。”
“实话实说而已。”
白苏嘴角有些压不住。
但更难为情的事情就来了。
她需要解决大号。
原本看好了地形,木屋后面十米开外是有个地方的。估计别人来也是在那附近解决的。
可因为下了一夜的雨,那边全是水坑,根本没法过去。
白苏忍得很艰辛,不好意思提出来。
傅云臣看到她面露难色,想到了一点,于是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如果你可以接受在户外的话。毕竟我也挺难受的。”
“什么?”
傅云臣说,“人有三急。”
白苏当时又羞又震撼。
“不必不好意思,不解决,反而容易出问题。”
白苏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好吧。”
傅云臣拿了纸巾,带她出去。
他现在前面勘察了一下地形。看了周边,自己又去踩了踩,觉得万无一失,这才过来。
“来吧。”
白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傅云臣又过去,脱了自己的外套,用树杈撑开原地插进去。成了一道屏障。
“去吧。”
白苏再不过去就显得矫情了。
“谢谢。你,要不先回去吧。”
傅云臣点头,“不过山林里什么动物都可能出现,你确定不怕?”
白苏果然怕了,“有,有很多动物吗?”
“比如爬行类的……”
“那你还是在这吧。”
傅云臣笑了一声,不再逗她,“不用不好意思。对我而言,那是任何生物都经历的事情。我就在这里,虽然勘察过了,也不保证不会有什么危险。”
白苏点点头,终于走过去。
蹲下来,发现根本看不到傅云臣。
他已经尽最大努力保全了白苏的隐私。
她觉得傅云臣沉稳,有担当,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如同现在傅云臣一声不吭,一点也不嫌弃她,照顾她,将被她吐过的房间都打扫了。
可她还是觉得傅云臣这个人矛盾极了。
她看不穿,猜不透。
可即便如此,傅云臣昨天的种种还是很伤她。
他对昨天和陆知瑾的事情半句解释都没有,不就是承认了她的指控吗?
他当着她这个妻子的面,护着另外一个女人,还用解释更多吗?
白苏想,她不该这么继续下去了。
或许沈安安说的对,她应该做点什么。
她开始谋划这一切。
她想起来在车子后座看到的那个快递。
她先从老陈那里打听了一下,老陈果然不知道陆知瑾具体的地址。每次寄快递,都没有让老陈经手。
知道地址的只有许助。但许助不会出卖自己的老板,所以她只能智取。
找了一天,让王妈做好了饭菜,自己又蒸了一条鱼。将鱼最好吃的部分都夹出来放在了餐盒里。
白苏就开车去了傅云臣的公司。
她虽然来得次数不多,但前台一个老员工还是认识她的。
她热情的接待了白苏,“傅太太来找傅总的吗?好久不见你了,气色真好。”
白苏点个头,“我给他送饭。他总是不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