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大吃一惊,“沈安安,你在做什么龌龊事?”
“抱歉抱歉……谭叙京,你先停一下,哎呀,我说完再找你。”
那边几声嘈杂,随后又安静下来,“苏苏,你说。”
“我说什么?我不打扰你和谭叙京这对狗男女了。某人刚才还说我呢。”
沈安安讨好的笑了两声,“我是事出有因。就我看中的一部剧,资方那边提了些无理要求,然后导演那边就杠上了,眼看着都要胎死腹中,然后谭叙京出了手。自尽解决了,演员保住了。我这不是得奖励他一下嘛……”
“安安,你有点出息。谭叙京能给你的最不值钱的就是钱了。瞧瞧,小恩小惠,你就不行了。”
“不是的,你知道他是准备瞒着我的。他让关姐他们上下都瞒住我的,是我自己猜到了。谭叙京也有这种不求回报的时候,你懂这种感受吗?”
白苏故意说,“不懂。陷入爱河的女人,我搞不懂。那你好好伺候人家吧,我不说了。”
“别啊。你再给我点时间。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我们一起吃饭。那货我一会儿就把他踹了。”
“谭总可以?”
“他可是我的金丝雀,我让他来,他就得来,让他走,他就得走。”
话刚说完,听到沈安安啊了一声,紧接着又有些呜咽之声,随即突然出现了谭叙京的声音,“抱歉,傅太太,还有正经事要做。”
白苏还没有什么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白苏忍不住一笑。
白苏隔天就回到某个城市,准备新的独奏会。
她和傅云臣一直保持联系。
只是傅云臣能和她联系的时间不长,一来是有时差,二来是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
陆知瑾的状况有些严重,特效药用了之后,效果不明显。
医疗团队一直在考虑是把陆知瑾运回国内,还是留在那边接受治疗。
傅云臣也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了国内的专家,一时间还没有个合理的治疗方案。
所以傅云臣忙的不可开交,白苏只是叮嘱他注意休息和按时吃饭,其他的也没有过多干预。
后面一天,傅云臣主动给白苏打电话,声音很疲累。
“苏苏……”
“怎么了?”白苏一下子就听出来,“你声音有点哑,是生病了吗?”
“没有,可能睡得有点少。”
“怎么说你的,要注意休息。我可不想因为陆知瑾,把你身体熬坏了。”
傅云臣轻笑一声,“不至于。你在做什么?”
“在想你啊。”
“苏苏。”
“我又没开玩笑,真的在想你。我很担心你,更想你。我们有几天没见了?六天了。”
傅云臣声音沉沉,“我也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说完这些,白苏才问道,“是陆知瑾情况不太好吗?”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傅云臣不会表现的这么疲累。
“我们已经回来了。”
“回国了吗?现在是在哪里?”
“在医院。”
“陆知瑾她,情况不好吗?”
“嗯。没什么有效方法,只能都试试。实在不行,就只能回家养着了。”
一时间白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是徒劳。
“你好好照顾她。我不会吃醋的。”
傅云臣轻笑一声,“很想见你,抱抱你。”
“那我回来找你。”
“不用。你不是马上还有演出?能和你说会儿话就很好了。”
“你随时找我。对了,你也照顾好王妈,她肯定也很难过。”
“嗯。她比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
王妈如果不够坚强,也不会把傅云臣拉扯大。
“不用担心我,你好好演出。这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吧?”
“嗯。”
最后一天的演出结束,白苏去参加了庆功宴,但是没留多长时间。
“赵姐,接下来的演出暂时别给我安排了,商务活动什么的也都给我推了吧。”
“怎么,不趁胜追击?我这边还有些活动要找你呢。”
“我这虽然是二婚,也得重视不是?谁家领完证到现在没聚过啊。”
赵姐表示理解,“行行行,给你一个月够不够?我好不容易把你名声立好,你别半途就不撂挑子了。”
“好吧。反正尽量少安排。我现在可是傅太太。”
“知道知道,看不上这三瓜俩枣了。”
“没有,玩笑呢。那我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这还早呢。”
白苏说,“买的明天一早的机票,这会儿回去补一会儿觉。没办法,太想我老公了。”
“真羡慕你婚姻生活还这么有热情。哎,我都不知道有这种激情是多少年前了。”
白苏失笑,“我走了啊,随时联系。”
“就怕联系不到人。去吧去吧。注意身体啊,别折腾过了。”
白苏红着脸点头,随后回了酒店。
睡了几个小时,隔天坐的是早班飞机,五点多的飞机。
两个多小时后落地A城。
白苏想着傅云臣可能在医院,而自己也想回去再洗个澡换身衣服。她想着,虽然和陆知瑾不对付,也是该去医院探望一下。
所以先回了出租屋。
白苏打开门,以为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