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笑说,“这有什么没想清楚的。我本来就和他结过婚,现在就是回到原来的位置而已。”
“你好牛啊。苏苏,你真是闷声办大事的人。准备领证了吗?”
“嗯,明早去。”
“你果然还是没逃脱傅云臣这魔爪。”
白苏失笑,“用心爱过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忘记。你也有体会吧?你和谭叙京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反正这样的状态挺舒服的,我可不像你,这么快又去了爱情的坟墓。我这样多好,什么时候腻了谭叙京,一脚就把他踹了。”
“谭叙京辜负了多少女人,也该让他尝一尝这滋味。”
谈不上知己好友,但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人,傅云臣表示有些同情。
白苏和沈安安又说了一句,转头对傅云臣说,“安安正好也在,想约我们中午吃饭,你说呢?”
傅云臣面无表情的朝她摇头。
白苏可怜的看她一眼,她和沈安安约上一次也不容易。
傅云臣过来,将白苏的手机直接抽走,对沈安安说,“中午不行,晚上,我会把人带过来。”
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扔到了一边。
“傅云臣……”
傅云臣欺身过来,把白苏逼着身体后仰,手臂往后撑。
“说多了就是在吐槽我们男性同胞,我们都不容易,你们给我们一点活路。”
白苏揶揄,“你和谭叙京好好对人,怕什么?”
“已经很努力,也怕你们随时跑了。”
“不知道傅总原来这么患得患失。”
“嗯,恨不得把你拴在身边。”
“拿什么拴?”
傅云臣眼神略有深意。
白苏精挑细选一条领带,绑住了他的手腕,跪在他腿边,手轻触他的睡裤。
“苏苏……”
他也有些紧张之感,但也很怕亵渎她,声音喊出来,竟有些发颤。
“别说话,你会喜欢的。”
仿佛惊雷爆裂,傅云臣的双手无处施展,只能把自己交给白苏。
他有些后悔,不该把主动权交给她。
她像一只妖艳的精灵。
他终于忍不住挣开领带,将她压在身下,夺过主动权。
这件事仿佛乐此不彼,一直到下午。
两个人去浴室清洗,热气蒸腾,让一切都有了一种朦胧的美。傅云臣掰过她的脑袋,再度夺走她的氧气。
他这人平时不表露心事,眼神多数时候像深冬的寒雪。只有白苏知道,那背后有多么炽热。
不是白苏及时叫停,都来不及去找沈安安。
沈安安已经发过来地址。
关于攒饭局,沈安安一直乐在其中。
“要不我送你去?你们姐妹之间也好说说话。”
白苏说,“安安要见你,可能对你有什么教导吧。我们不该说的,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的,你不用担心。”
傅云臣便同意了。
傍晚,他们一起到了餐厅。
沈安安已经提前到了。
“苏苏选择你,我是没意见的。但是傅云臣,苏苏给了你机会,可不许再做糊涂事了。身边什么异性都保持距离哈。”
傅云臣笑说,“再有下次,这条命拿去。”
“谁要你这条命?没有我们苏苏,谁认识你谁是谁?”
傅云臣依旧客气,“我跟你保证,没有下次。这条命你瞧不上,我自裁。但我会用余生让苏苏幸福,咱们以观后效可好?”
态度放的很低。
他声音沉沉,又说,“她想做的事情我都陪她去做,我也会竭尽全力为她做一切,只是怕我自己做的不够好。苏苏,还有安安,有什么你们随时提出来,我一定改。”
白苏心脏高高悬起。
他那样不苟言笑的人,竟然愿意在安安面前给承诺。
心中有些心疼,白苏忙说,“好了,赶紧吃饭吧。安安,你怎么没把谭叙京叫过来?”
“叫他干什么?他说不定在哪个美人窝里呢。”
“我这只金丝雀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哪里有功夫去应付别人?现在圈子里都在传我阳痿了。”谭叙京突然推门出来,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坏笑,直接坐在了沈安安身边,挑眉说,“安安,你得给我正个名。”
“你痿不痿我怎么知道?反正我看你表现一般。”
“哈,我一般?安安,你这么说话可没什么良心。”
傅云臣在一边轻咳打断他们,“二位当着我太太的面毫不顾忌的谈论这种话题有些过了。不如我给你们开个房间,你们好好讨论去。”
谭叙京看一眼傅云臣,说,“你装什么正经人。傅总,你要不要看看你们两口子那露出来的脖子?”
白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傅云臣倒是大大方方的,说道,“所以我不用别人怀疑我行不行。谭总莫非是真的不行?”
……谭叙京吃了个哑巴亏。
目前是三比一,他不占上风。
谭叙京故意靠近沈安安,讨好,“宝贝,晚上我去你那里啊。看中了一条项链,特别适合你。”
“我是这么世俗的人?一条项链就想收买我?”
“不是还有我这美男子吗?”
白苏真是开了眼,没料到谭叙京竟然能成为一条舔狗。
她转眼去看傅云臣,努努嘴,让他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