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私下和她说薇姐这个人毫不保留的在教她,所以她学到好多东西。
而且小曹说她有次好奇查了查薇姐的履历,才知道多吓人。
她在画廊这个小地方实实在在的屈才。
白苏知道,定然是傅云臣花了重金,且费了功夫说服薇姐。为了什么呢?
只为了她热爱的那个地方可以一直都在。
顾秋实和梁慧娴前后几天开庭。
他们的事情对白苏而言,并没有多要紧。
不过梁慧娴宣判那天,白苏去旁听。
傅云臣就坐在她身边。
结束之后,傅云臣就直接离开了。
白苏问,“你确定还好吗?”
傅云臣轻笑,“怎么,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好吗?”
“毕竟是……”
傅云臣说,“苏苏,我有我自己的家人。”
白苏点头。
傅云臣看一眼时间,说,“走,我请你吃饭。”
白苏上了他的车。
开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目的地,白苏正要问,看到外面熟悉的建筑物,终于有所反应。
“该不是要去学校那家?”
“是不是很久没去了?”
白苏点头,“上次去还是和你一起。”
傅云臣扭头看了她一眼。
白苏忙补充,“我只是没时间,不是只能和你一起去。”
傅云臣轻笑一声,“我也没说什么。”
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在。
傅云臣把车子停好,他下车给白苏开车门,提醒她,“脚下有个水坑,我刚才没注意。”
“没事。”白苏笑着跨过去,但跨度有些大,她身体不大稳,傅云臣自然的扶了她一把手臂。她完全是要扑在他怀里的样子,站稳之后,才说,“我收回我的话,我的鞋可是新买的,幸亏没踩到。”
傅云臣垂眼看她,一双细高跟。
“不嫌累?”
“早习惯了。现在总得有个艺术家的体态在,赵姐要我多练练,毕竟总不能穿着礼服,配上运动鞋坐在那里弹钢琴。”
她是真的欣然接受现在的状态。
傅云臣心中有些感叹,原来不是他在改变,她也在改变。
进去之后,老板娘过来点菜。
还是那位学姐。
“学姐生意兴隆。”白苏先打了招呼。
学姐热情招呼,“白苏,你有阵子没来了。快请坐。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包间,不会有人骚扰你吧?”
白苏说,“怎么你这里已经有包间了?”
“隔壁也被我盘下来了。就隔了几间包厢。”
白苏笑说,“看来是生意越来越好了。”
“可不是么,这得多亏……”学姐看了一眼傅云臣。
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问,“真的不用包厢吗?”
白苏摇头,“我们不用,我没那么有名气吧?”
“怎么没有?我经常给我女儿看你的视频,说你是我的学妹。来这里吃饭的好多学生也会谈起你。我看校庆八成要请你。”
白苏捂脸,“快别提了。已经打过电话了。”
“那就来啊。好了,你们点菜,我给你们快点安排。”
白苏说,“反正我还是老几样,傅总你呢?”
傅云臣问,“不尝一尝别的?”
“不用,怕踩雷。”
每次都是这句话。
傅云臣想,也不是都改了。
学姐便去准备了。
傅云臣没放过机会,问,“校庆不打算去?”
白苏说,“校领导好夸张,说要把我照片挂在名人墙上。我这成就才哪到哪?你知道头一个是谁吗,莫扎特。这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吗?而且时间也有些重合,我那段时间应该在别的地方。”
傅云臣说,“他们和你说过吗?都很看好你。”
白苏点头,“说过,替我可惜呢。但是吧,有些经历经过了也是好的。如果当时我和……”
白苏停下来看了一眼傅云臣。
傅云臣淡淡说,“他的名字你不提我也知道,不必刻意避着。”
“是我自己觉得恶心。反正如果和他挺顺利的,兴许我以后也会泯然众人。除了我妈,我先前的人生其实挺顺利的。后来有了别的经历,再到现在我重新坐在钢琴前,对人生有了不同的感悟,我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云臣认真听着她的话,内心也是赞同的。
白苏一只手托腮,对他挑眉,“你呢,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刚才和学姐那眼神的交流肯定是有事。”
傅云臣说,“没有刻意瞒你,只是没有机会提起。这个地方,我也有股份。”
“啊?”
傅云臣说,“先前我来过一回,他们已经准备关门。我一问,是觉得经营不善,收支难以平衡。没有钱,自然一切都难办。”
“所以你盘下来了?”
傅云臣说,“只是做了一点投资。让他们做了一点转型,年底有分红给我就行。”
“如果亏了呢?”
“那就算我的。”
“一直亏就一直投下去吗?”
“这地方再投也不至于多少钱。”
白苏沉默一下,问,“为什么?”
傅云臣对口腹之欲很小,虽然投入的钱的确不会太多,可他从来也不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傅云臣看着她,一贯的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