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顾秋实,他的父亲和当初的傅家的事情有关?
顾斯铭否认说,“我爸和傅家素来没有仇怨,所以不会有什么关系。MARK应该只是个巧合。”
傅云臣看着顾斯铭,笑了声,“看来顾总还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过这其中的缘由,我也想不清楚。顾总不如回去问个清楚。或许这件事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筹码。”
顾斯铭却没上当,“如果真的和傅家有关,你还会放过我爸吗?”
傅云臣说,“当然不会。”
顾斯铭一噎。
傅云臣笑问,“怎么,你觉得就算没有那件事的真相,我也会放过你父亲吗?”
他看着顾斯铭说,“先前不管如何,我都没有想过对顾家动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但通过苏苏的事情,顾家,我不会再手软。你去过问过程,不过是让顾家死的明白一些。”
“顾斯铭,有句话你应该知道,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你明明说有的谈。傅总,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顾总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赞赏的。只可惜,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对你家中令尊,他们先不仁,我便也没有什么道义可讲。顺便说一句,你应该也了解我,从来没有什么道德感。”
傅云臣放下咖啡杯,起身,理了理衣袖,说,“这种馊主意不是你能想出来的。你不如好好问清楚,也好知道教育你的一双父母到底是什么人。”
傅云臣走出酒店大堂,给许助打过去一个电话,“等我听完苏苏的演奏会,明天一早,将人送到警局。”
白苏提前到了一个音乐厅。
她的彩排定在下午,但她实在没地方可去。
到了休息室,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白苏才给沈安安回过去电话。
“祖宗,你终于回我消息了。你再不联系我,我真的要报警了。你怎么回事?和顾斯铭吃个饭,怎么还失踪了?”
白苏叹口气,“安安,现在情况很复杂。”
沈安安嗅到了八卦的气味,“怎么个情况,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你严肃点!”白苏顿了顿,还是觉得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有些难以启齿,“那个,你不是晚上要来现场吗?现在有时间吗?你过来陪我吧。来的时候,再给我带份简餐,还有杯咖啡。”
“行,有八卦,我会以火箭的速度赶过来,等我啊,亲爱的。”
一个小时后,沈安安带着东西来到休息室。
她吸了一口奶茶,听到白苏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我和傅云臣睡了。”
差点被呛着。
抽了纸擦了擦嘴,“姐妹,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白苏扶额,“是个意外。真的,我也不想这样。”
沈安安靠近一些,肩膀碰了碰她的,“那啥,傅云臣还是那么厉害吗?”
“……姑奶奶,你这关注的啥重点?”
沈安安说,“这不很正常吗?你和他离婚之后,也没有性生活了吧?这么久了,难道不该关注这个?”
“就……”白苏开不了口,然后说,“昨晚的事情有些离谱。”
她回来的路上已经复盘了整个事情。
想起顾斯铭的有些不对劲,几乎可以肯定是顾斯铭给她下了药,然后把她送给了傅云臣。
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生气当然会有。
所以她也没有主动给顾斯铭打电话问个清楚。
当她把这件事告诉沈安安的时候,她情绪也十分激动。
奶茶往梳妆台上重重一放,“顾斯铭这是疯了吧?他有毛病吧?他有什么资格把你送给别人?你没问清楚?”
白苏平静说,“不管什么理由,我恐怕都难以释怀,所以问不问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这事儿,也不能怪傅云臣趁人之危是吧?他不是和顾斯铭达成了某种协议吧?”
白苏说,“倒不至于。”
虽然傅云臣也有卑劣的一面。但这段时间依照傅云臣的表现来说,他是真心实意的在改过,绝对不会做这样无耻的事情。
更何况他昨晚明明再三问过她的意思。
当然也有故意逗她的意味。
“该说不说,便宜了傅云臣了。他不得尾巴翘起来?”
白苏声音放低,“他其实没有……”
“嗯?什么意思?”
白苏说,“他昨晚没有那样做。”
沈安安更不懂了。
白苏红着脸说,“他,用的是手。”
沈安安,“……!WC他怎么又君子了?”
说起这个,白苏模糊的片段里捕捉到一些画面。
几乎是要到最后一步,傅云臣却没有继续。
“苏苏,你现在不理智,我怕你以后怪我。但我不得不帮你。”
白苏都想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只用手,都能叫她力气耗尽,快要死掉那种的状态。
脑海里依旧有自己死死抓住他肩膀的画面,仿佛是漂浮在海面的一块浮木,傅云臣是她唯一求生的念想。
后面又有一些陆续的片段清晰起来。
是傅云臣抱着白苏去清洗的。
她软趴趴的靠着他,听到傅云臣清晰的说,“迟早要被你逼疯。”
虽然很无奈,却也透着宠溺。
她都没法想象,他是怎么忍住的。
沈安安再次抓住了重点,“所以人家就靠一只手就解决了你那么大的危机。哇哦,我对傅云臣刮目相看。我遇到的男人里面,谭叙京那方面都没这么强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