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臣语气十分平静,“只是问你,并没有说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你这什么意思?”
傅云臣说,“如同上次在医院,我有我的私心。我好不容易救到你,那么快就让他来捡了胜利的果实,天底下没那么便宜的事。这种时刻,我宁愿和你单独相处,陪在你身边。”
“……”白苏无语的看向他,“这是什么生意吗?”
“在保护你这方面,他的能力太差。”
白苏说,“这事不能怪他。”
“不用替他说话。”
“不是,我怎么不能替他说话?”
傅云臣忽视,又问,“第二件事,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白苏被傅云臣这一提醒,才垂眼看向自己。
酒店的睡袍。
里面还是真空。
她一醒过来,被傅云臣转移注意力,只专注到了昨晚的事情,根本没顾及到她自己的状况。
“傅云臣,该不是你?”
“你说呢?”
白苏被噎了一下,“傅云臣,你不至于趁人之危吧?”
傅云臣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我看起来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你……”白苏咬咬牙,“我们已经是离婚的关系。你真要这么做,也太没有道德了。”
傅云臣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说,“说回到刚才的话题,顾斯铭作为你的男朋友不合格。一个两次让你至于险境,却什么都没做的人,苏苏,他不适合你。”
“……这和你无关。”
“这和我当然有关。我把你让给他,是觉得他能保护你,给你安定的生活。”
白苏反驳,“傅云臣,我不是你让给他的。”
“意义对我而言一样。这两件事足以让我得出结论,顾斯铭不适合你。”
白苏有被气到,“傅云臣,你不要这么自大。我和他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
“不是,你现在和我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傅云臣看着她,淡淡的问,“你觉得呢?”
白苏顿一下。
她好像问了一个已知答案的蠢问题。
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傅云臣和陆知瑾这才结束多久?
再知道一个人的真面目,也不该那么快,就把感情都割舍掉了。
白苏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你别说这些了。”
傅云臣却缓慢靠近,目光落在她脸上。
在他靠近的时候,白苏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轻了。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有一种无处可逃的紧迫感。
“苏苏,我们重新开始。”
他平静的语调说出有压迫性的话。
白苏怔然一下。
那个熟悉的傅云臣仿佛回来了。
不是询问,而是一锤定音的霸道。
——
房间内安静的几秒钟,好似过了许久。
白苏抿了抿唇,开口,“这不可能……”
但傅云臣的目光平淡极了,似乎对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看着她,不知道是否有话要说,但都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是许助。
傅云臣去开了门,许助提了一些饭菜进来。
傅云臣正好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些要紧的事情。
“你在看着她把饭吃完。”
傅云臣吩咐完,又对白苏说,“手机就在桌子上充电。”
白苏准备去拿,傅云臣又叮嘱,“先吃饭。”
傅云臣离开之后,许助赶紧将打包来饭菜打开。
白苏的确也是饿极了。
她估摸着昨晚自己肯定吐了,不至于一觉睡到现在。饥肠辘辘,看什么都挺香的。
吃了几口,白苏问,“昨晚是你和傅云臣一起去的吗?”
许助点头,问,“昨晚什么情况,太……白小姐一点不知道?”
白苏摇头。
许助惊愣,“傅总一个字都没提?”
白苏问,“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吗?”
许助说,“傅总昨晚大战好几个人,场面太英勇,可惜当时我也要帮忙,没有办法拍下视频。回头我看看有没有会所的视频。”
“他大战好几个人?”
许助干脆拉开了话匣子,“傅总和我赶到的时候,那个混蛋已经把你上衣快脱……所以傅总二话没说,外套脱下,一把将他扯起来的时候,也用衣服先将你盖住了。正揍他呢,又进来他几个帮手,所以就陷入了混战。那混蛋趁着傅总不备,拿起了酒瓶子磕碎。傅总抬手挡了一下,右手一道十公分的口子。”
白苏震惊不已,想起他方才一直右手是背在身后的。
许助继续补充,“结束后,傅总也不愿去医院。从他们口中得知白小姐只是被灌了烈酒,没有被下药,就先送你来酒店。我担心傅总,只能叫来了家庭医生。傅总的手还是在房间里处理的,缝了好几针。”
自始至终,傅云臣都没有提及过。
他没有顾自己的伤,也要坚持守在这里。
许助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虽然傅云臣也不可能听到。
“这事儿不是查出来和陆小姐有关吗?这件事傅总告诉过你了吧?”
白苏点点头。
许助说,“傅总也是发了好大一通火,直接停了陆小姐那边的生活费了。你知道现在陆小姐在哪吗?”